可是一看到倒在斑馬線上的兩個像學生的孩子,還有匆匆逃離現場的摩托車,現場頓時嘩然一片。
李爸和李媽自然也被吸引了,上前湊了幾步,并沒有在小攤邊發現溫逾的身影,兩個大人的神經頓時緊繃起來。
出事了。
——
李沐風這個上午的學科大功告成出考場的時候,就感覺考場外面的氛圍有一些微妙。
隐隐約約的聽到了周圍的一些家長的對話。
“剛才那邊的十字路口出了車禍,聽說還逃逸了!”
“逃逸的是個飛車黨,聽說被撞倒的是對小情侶呢!”
“考場周圍的警察都過去了,聽說還有軍方介入,不會是黑社會尋仇吧?”
……
反正這些謠言是越說越邪乎,什麽軍方,也就是李爸而已。
看到李爸的車并沒有在原來的地方,取而代之的是在那裏焦急等待的李媽,李沐風眯了眯眼,表情頓時僵在了那裏。
李爸開車送兩個孩子去醫院了,李媽留下迎接着即将考試結束的李沐風,他們已經打電話通知溫媽了。
見到自己兒子走近,李媽剛想焦急的開口說什麽,就被李沐風打斷。
“不會他們說的車禍就是溫逾吧?”李沐風沉着一張臉。
他甯願李媽像往常一樣拍拍他的肩膀罵他考試考傻了,可是現實卻看到了李媽點了點頭。
“到底怎麽回事?”李沐風的聲調下意識就提高了幾個音調,聲音也越來越沒底。
看到李媽點了點頭之後,他的心就好像在幾萬米的高空被人扔下去了,沒有降落傘的那種。
李沐風愣的都忘了立刻去找溫逾。
還是李媽一把抓住李沐風的胳膊,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就往他們去的醫院去了。
路上,李沐風無心去關注被撞的是一男一女,眼睛隻是緊緊地盯着窗外飛速流逝的建築,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攥的指尖發白,如果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李媽可以回頭看的話,她會發現李沐風的臉色是從未有過的蒼白。
體驗過那種心懸在嗓子眼快要蹦出來了的感覺嗎?李沐風現在就是這樣。
下了出租車,李沐風沒來得及等在後面付款的李媽就往醫院大廳沖。
“請問剛才是不是來了因爲車禍受傷的患者?”李媽後來居上,相對于李沐風沒有目的像無頭蒼蠅的亂竄,李媽還是有心的去問了一下前台。
“是一個男生一個女生嗎?年紀輕輕被摩托車撞了的?”
“對對對,就是。”
“這邊。”萬能的前台給了他們一個目标。
李沐風和李媽先後喘着粗氣到前台指認的病房的時候,猛地推開門,就先是被滿滿堂堂的病房吓了一跳。
除了站在一邊眉頭緊鎖的李爸,還有兩三個在這裏記筆錄的警察,在病床上的就隻有肖昀軒。
從上往下看他還一本正經的回答着警察的問題,隻是腿部打上了石膏而已。
不過李沐風更關心的是溫逾。
而這個被他關心的人正坐在病床前面的椅子上啃蘋果。
見到李沐風,她還是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沖他揮揮手,“你考試考完了?”
看到她跟沒事人一樣的時候李沐風的呼吸簡直都要停止了,比她躺在病床上還難受。
來之前他已經做好了去重症監護室看她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