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白天的他是純潔無害的小白兔,那麽現在的他就是可以随時将小白兔置于死地的鷹。
“你們,是新來的吧?”
默燦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慢悠悠的語氣卻讓人覺得有些腳底發涼。
兩個黑西裝有點猶豫了……
“你是?”狐疑的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他。
怎麽看都是一個小白臉,怎麽讓人感覺有點可怕呢。
默燦的臉龐在夜爍大大的燈牌下面反着光,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他的雙眼卻異常的明亮。
那兩個黑西裝隐隐感覺到他那雙幽深的眸子中吞吐出冰冷的肅殺之氣,令人膽寒。
默燦不是那種愛廢話的人,這之後無論那兩個黑西裝氣急敗壞的問些什麽,他都閉口不答。
兩個黑西裝對視一眼,想上去把他架走,可是當觸碰到他的手臂的時候,卻發現他們根本架不動他。
啪,啪,啪。
耳邊突然傳來了幾聲緩慢響亮的掌聲。
“真不愧是默少,一來就看出來咱夜爍新招人了。”
從酒吧裏面走出一個一米八多的大個兒,黑色的西服配上紫色的領帶顯得特别騷氣,金絲眼鏡下的眸子帶笑。
那幾聲掌聲就是爲默燦響的。
默燦擡頭,淡淡的瞅了他一眼,冷哼一聲,“智障。”
說罷,連看都不看在旁邊聽到他的稱呼之後頓時石化的兩個黑西裝,邁步走進酒吧。
旁邊原本跟着齊子焰出來的幾個男人畢恭畢敬的接過默燦扔過來的書包。
“齊少,那個小白臉是誰啊?”黑西裝湊上去問齊子焰。
齊子焰側過頭看着他,嘴角挂着淺淺笑容,眼底卻是無盡的陰寒,好像是在嘲諷他的無知。
“夜爍雙少,知道嗎?”
“知道啊,您齊子焰齊少,還有默燦默少,隻不過兄弟們是新來的,沒見過默少……”
見他獻媚的語氣,齊子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就說你是新來的。”
“啊?”
看齊子焰帶着手下進了酒吧,他腦袋裏那一根筋終于繃直了。
剛才他好像聽到齊子焰叫他默少……
日,那不會就是默燦吧?
那個年僅十八歲就打遍茂華的最強高中生……
——
“默少好!”
“默少好!”
“默少晚上好!”
……
最後那個好像破壞了隊形。
包間的門被關上,隔斷了外面嘈雜的聲音。
夜爍包間的隔音還是不錯的。
“給。”
默燦接過齊子焰遞過來的香煙,熟練的點上。
那一張正太臉配上他嘴裏吐出來的煙圈實在是不搭。
齊子焰看着坐在沙發上吞雲吐霧的默燦,雙手環胸的靠在門上,眼裏含笑。
真不知道這麽一個小正太當初是怎麽打得茂華的熱血漢子們哭天喊地跪地投降的。
默燦好像知道他在想什麽,擡頭看了他一眼。
“想什麽呢?”
齊子焰騷包的笑着,從他的位置慢悠悠的走到默燦的旁邊坐下,伸了個懶腰,翹起二郎腿。
“我就是在想,你這麽倔的一個人居然會答應叔叔阿姨轉到附中去。”
默燦眉眼間升起一陣不耐煩,煩躁的把煙頭摁在煙灰缸裏。
“老頭子帶着他媳婦兒拿根麻繩上吊殉情。”
如果他不去的話,老頭子絕對做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