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你來說應該不是難事吧?”
默燦歪了歪頭,看向齊子焰。
齊子焰看他這副樣子,不屑的嘁了一聲,“比起這個,你還不如去看一下最近王金華那邊,聽小弟說他最近好像蠢蠢欲動的準備又要在咱們的地盤上動手了。”
王金華是原來默燦的一個手下敗将,打輸了之後曾經答應默燦一年不在他們的地盤上動手,如今一年之約已過,想必他也是蠢蠢欲動的在籌劃着報仇計劃吧。
默燦根本就看不起這種等級的npc。
“如果連這種等級的人都打不過的話,那群廢物就稱不上是咱夜爍的人了,槍支什麽的我會讓老頭子給你們提供,要多少有多少,比起這個你還是趕快去給我查。”
默燦得無趣實在讓齊子焰打不起精神來。
“哼,如果讓她知道那個小正太一樣這麽軟萌的小男生居然是黑社會老大的寶貝兒子,恐怕會吓得連接近都不敢接近你了吧?怪不得你在學校裏面裝的是那種鄰家呆萌小男生的樣……”
齊子焰這句話還沒說完,隻見默燦的拳頭再次朝自己的臉上襲來。
這次他瞄準的是剛才沒有受傷的另一邊臉頰。
剛才是齊子焰沒準備,這次他可不會再上他的當了。
手疾眼快地躲過默燦襲來的那個拳頭,咧開嘴正想向他邀功,膝蓋以下的小腿處就猛地傳來一陣劇痛。
燦爛的一口大白牙就立刻變得呲牙咧嘴的了。
“卧槽……默燦你什麽時候學會偷襲了……”
調虎離山!聲東擊西!默燦變壞了!
默燦的拳頭捏得咯吱咯吱響。
“你要是敢去找她說一些不必要的話,我就弄死你。”
——
十一月份,天氣驟然變冷,氣溫幅度變化的很快。
這個時候去部隊恐怕會更受苦吧。
偏偏李沐風就是要在這個時候走了。
就是一個周六,溫逾正好在家,李沐風今天就要去部隊了。
一大早上這兩家起的都很早,李沐風要去火車站,爲了不讓家長失控,主要說的還是李媽,他就沒讓李媽他們送到火車站。
在家裏走之前,李媽依舊攥着李沐風的手哭哭啼啼。
簡直比他中考高考還要厲害。
也是,最少一年也不能見兒子,放在哪個家長身上都會心裏不好受的吧。
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李媽和溫媽待在家裏,溫逾把他送到門口。
“真是的,平常那麽風風火火的這種時候倒真是變成水做的了。”
李沐風有些無奈的捏了捏鼻梁。
有這樣一個老媽還真的很發愁呢。
溫逾跟在他的身後,看到李沐風回過頭來看着自己,滿臉都是惋惜。
“明明是正牌女友爲什麽你的表現如此淡定啊?”
李沐風表示自己很委屈。
溫逾白了他一眼,斜靠在門口的矮牆上。
“那你還想讓我有什麽反應?一哭二鬧三上吊梨花帶雨哭出一片海?我那裏有你想得那麽矯情。”
看李沐風被她的話逗笑了噗嗤笑出來,溫逾也想笑,可是,她的笑肌好像受傷了。
就是笑不出來,也哭不出來,眼睛澀澀的。
“怎麽了?”
李沐風眉間閃過一絲柔情,伸手把溫逾攬進懷裏,輕輕撫弄着她的頭發。
她就悶悶不樂的。
他當然知道她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