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溫逾上前一步輕輕拉住季雅知的胳膊,阻止她們越吵越兇,“你怎麽在這兒啊?”
季雅知把目光轉向她,微微一笑道:“我爸爸來這邊看他即将開發的地盤,正巧我想出來轉轉,就跟着來了,他讓我在這裏等他。”
見季雅知對溫逾毫無保留,保镖還想說些什麽,但是被季雅知一瞪,剛想說出口的話就咽回了肚子裏。
“你呢?你剛剛買東西嗎?”
“對啊,”溫逾把手上的塑料袋向上提了提,“我買了糯米粉。”
季雅知看着她手上滿滿的兩袋糯米粉,嘴巴微張。
“……你是要做超大芝麻球嗎?”
“哈?是糯米糍啦。”溫逾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後腦勺。
季雅知一個忍不住撲哧笑出來,然後又感覺這樣不太禮貌,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
“那得做多少糯米糍才能用完這麽多糯米粉啊。”
“因爲不知道用什麽牌子的所以都買了。”
“我家裏有個傭人阿姨做糯米糍很好吃的,我可以讓她教你做。”
溫逾笑着搖搖頭,“不了,李阿姨也會做的。”
“李阿姨……是李沐風的媽媽嗎?”
“對啊。”
季雅知嘴角的笑容僵硬了一下,低下頭看了一下腳尖,然後便沒再說話了。
果然談到李沐風的話題的時候她就會自動喪失交流能力,因爲她不知道該聊些什麽。
“雅知。”
旁邊傳來一聲刹車的聲音,打斷了二人之間的交談。
一輛同樣的黑色寶馬停在了季雅知旁邊這輛車的後面,從上面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司機下車打開後車門,他喚了一聲季雅知的名字。
季雅知連忙擡起頭,回過頭,在溫逾面前放松的腰背頓時就挺直了,嘴角沖來人揚起一個弧度。
“爸爸你回來了。”
她就是季雅知的爸爸?
季森從車旁走到季雅知前面,有些疑惑的沖溫逾眯眯眼睛。
季森長得不矮,俯視着溫逾,一雙眼光射寒星,好像想把她看透一樣。
溫逾被他看得有些發毛,又感到了來自對方的威嚴。
果真是在商界曆練的刀槍不入的人,飽含滄桑的臉上隻有那雙眼睛好似能看透人心,薄唇緊緊的抿着,看着溫逾的眼睛裏面透露出凜冽的光芒。
季森今年已經四十來歲,但是頭發烏黑亮麗,絲毫沒有在事業上過多操勞的白發,除了眼角隐約的皺紋,顯得精神抖擻。
他似乎看到溫逾就聯想起了什麽,英挺劍眉微微皺了一下。
溫逾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叔,叔叔好,我叫溫逾,是小雅的高中同學。”
季雅知笑了笑,上前一步輕輕挽住了季森的胳膊向他介紹,“爸爸,這就是我經常跟你說的我們宿舍最用功的學生,她考上了浔大,其實她的成績考清華北大都不在話下!”
“哪裏,隻是平時多看了些書而已,小雅考的也不錯。”
季森的腰背挺得直直的,面色緩和了一點,聲音有些沙啞,又透露着無盡的威嚴。
“我記得你。”
“啊?”
溫逾記得自己好像沒見過季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