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這是我們男生天生就會的你懂嗎?”
溫逾一臉嫌棄。
李沐風“……”
溫逾靠在李沐風的懷裏,看到了他的迷彩服袖口裏面隐隐約約露出了一抹紅色的痕迹。
奇怪的把那根繩子拽出來,那是李沐風當年中考的時候溫逾親手制作,然後送給他的保運紅繩。
“你怎麽還帶着啊?”溫逾扯着紅繩看着他十分驚喜。
别扭的扭過頭,有點不好意思。
偏偏溫逾就想看他不好意思的樣子,把頭往前湊着瞪大了眼睛看他。
李沐風把頭甩向右邊,她就跟着往右邊側身,他往左邊歪頭,她就往前傾身。
知道自己躲不開她探究的目光了,尴尬的清清嗓子,大手在溫逾的腦袋上一揉用作轉移話題。
嘴硬道:“……我就是覺得手腕上空蕩蕩的。”
溫逾嘻嘻一笑,戳戳他的臉。
“你要是喜歡的話我重新給你編一個好了,你看這個上面的小魚都掉色了。”
溫逾指指紅繩上面掉了金漆的小魚。
本來小魚的材質就不是純金白銀那麽敗家的東西,用了這麽久是肯定會掉色的。
李沐風搖頭像撥浪鼓,把紅繩接回來重新放回衣袖裏面。
“不行不行,看着這樣的小魚我心裏才有成就感。”
就像是永遠在他身邊一樣。
從初中畢業到現在也得有七八年了,挂小魚的紅繩換了好幾條,就是這一條小魚一直陪着他。
這叫什麽,睹物思人,對,就是睹物思人。
溫逾嘁了一聲,笑着罵他耍貧嘴。
李沐風嘿嘿笑着在她脖子上蹭蹭,癢的溫逾一個勁的嘻嘻笑。
山上是清爽的,沒有在城市裏夏天的烈日炎炎,這裏的陽光是溫暖的,是溫柔的。
絲絲縷縷的陽光灑在山上一座小湖的水面上,湖面上泛着金光,看起來美極了。
溫逾真的是對這裏一見鍾情。
“以後我就要搬到山上來住。”
下山的時候李沐風拉着溫逾的手怕她掉下去,又聽到後面這人滿臉期待的說。
對于她的幻想李沐風從來都不相信。
“小的時候去田園你說之後要搬去農村住,還有一次你說要去哪兒住着?”李沐風歪頭想想,還真想不起來了。
溫逾這話說的次數真的是太多了。
有個形容她很合适的詞,精分。
“我就願意這麽說!”溫逾癟癟嘴,狠狠晃了晃他們二人拉着的手。
李沐風看她孩子氣的樣子一個忍不住笑出聲來,柔聲安慰着這隻炸毛的小貓。
“好好好,你說什麽都可以,以後你願意去哪裏咱們就開車去哪裏,要不要去環遊世界?”
溫逾喜歡去沒去過的地方,喜歡去旅遊,李沐風喜歡溫逾喜歡去旅遊。她去哪他都陪着她。
又拉着溫逾在山上逛了逛,捉了兩隻野生的蝴蝶,捕了三隻野生的小青蛙,挖了一顆豬籠草,溫逾還想去找野生的穿山甲,李媽來電話叫他們去吃午飯,李沐風這才拉着戀戀不舍的溫逾離開。
回去的路上青蛙跑掉了,蝴蝶飛走了,溫逾有點不忍,重新把豬籠草埋進土裏,跟着李沐風回去。
她還是惦記她沒有抓住過的穿山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