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這個女孩此刻站在戚禦墨的面前,一臉傾慕的仰望着戚禦墨的臉,柔聲道:“我剛剛聽姨夫說你要回來了,就開開心心在那邊等你,沒想到等了好久都沒等到你,原來你在這裏,哈哈哈,還好我看到了。Lucky!Amazing!”
Lucky個鬼!Amazing你妹啊!
你以爲自己在玩消消樂!
蘇然然沒好氣的想着,她覺得自己處理戚禦墨的情敵處理的都躁狂了。
“老公,這個就是你妹妹啊,你怎麽不介紹一下呢?”狂躁歸狂躁,該打小三的似乎蘇然然也不含糊,上來就主動出擊。
那個金發女孩本來見到戚禦墨十分開心,但是看到蘇然然上來就挽住戚禦墨的手臂叫老公,而一直以來不喜歡和人有身體接觸到戚禦墨竟然沒有反感還對着她露出一絲寵溺的笑容。
當即不爽道:“喂,你是誰!誰讓你抓禦的手的!”
蘇然然不知道自己家男人的名字還能被叫的這麽有情調,當即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啊,你如果是我老公的妹妹的話,就叫我一聲嫂子,要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的話,那我可能就是傳說中的戚少夫人了!”
戚少夫人幾個字被蘇然然咬的很重,一下子把小姑娘氣的臉色煞白。
“你是哪裏來的不要臉的女人,竟然敢自稱是戚少夫人,也不照照自己是什麽樣子,一臉下賤……啊!”
那個金發姑娘剛剛出現的時候雖然看起來嬌蠻刁鑽,但是長相可愛,約麽能算是個小蘿莉,誰知道一開口竟然是滿嘴污言穢語。
戚禦墨在聽到她謾罵蘇然然的時候想都沒想直接給了她一巴掌,打斷了她說的話。
金發女孩不敢置信的看着戚禦墨,“禦,你……你竟然敢打我,你竟然爲了這個女人打我!”
“你要是再對我女人出言不遜,我就不隻是打你了。”戚禦墨垂目看着眼前的小姑娘,不帶絲毫憐憫。
蘇然然在一旁扼腕,好多男人都有不打女人的好習慣,但是戚大少爺沒有,她喜歡!
金發女孩兒此刻傷心極了,一雙湛藍的大眼睛中蓄滿淚水,噼裏啪啦的往外掉,“爲什麽,爲什麽你要這麽對我,我好不容易等到那個易思萱和你的婚約解除了,我百般懇求家裏的家長讓我過來找你。你不但不敢動,還帶着另外一個女人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你……你怎麽對得起我!”
蘇然然低頭猶豫着,這姑娘說話太沒腦子了,自己到底要不要上。
戚禦墨被這個女人纏住十分不耐煩,“我記得我很早就告訴過你我對你沒興趣,你識相一點就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見一次惡心一次!”
說完,戚禦墨拉着蘇然然毫不猶豫的從那個金發女孩面前穿過,往前走去。
後面跟着的一衆人都沒有再看這個金發女孩一眼,隻有龍鳳胎的兩隻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堆坐在地上哭的梨花帶雨的女人。
那個叫格老的老頭,順手朝剛剛偏廊的方向招招手,就見到連個女仆裝扮的婦女急匆匆的朝這邊跑來将金發女孩浮起來。
金發女孩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直到蘇然然他們走出老遠了還在那裏喊着,“戚禦墨,你一定會後悔的,你以爲你的家族會同意你和這個低賤的女人在一起嗎?你做夢,你是我的!你就是我的!”
低賤。
蘇然然自從遇到戚禦墨之後,類似的詞語不知道聽到過多少遍了。
蘇然然雖然不會天真的覺得世界上人人平等,但是這種被明顯的劃分等級還是讓她接受不了。
這個華麗的宮殿,龐大的家族,等待她的究竟是什麽呢?
仿佛感受到她心中所想,戚禦墨握住蘇然然的手慢慢收緊。
蘇然然擡頭,與戚禦墨的目光相撞,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笑容,然後深吸一口氣。
蘇然然,爲了你男人和你家的娃,也一定要踏平戚家。
幾個人被格老引領着,并沒有直接去見那些傳說中的長老,而是将他們都帶到一處院子中。
“少爺,這是長老們重新給少爺準備的院落,傭人還都是之前您的院落裏面的,您看看還需要什麽,戚格随時爲您準備。”
戚禦墨随意掃了一下這件院子。
原來戚禦墨沒有攜家帶口的時候是和那些長老住在一棟别墅下的,這會兒竟然分給了他一個院落,看來也是有心籠絡。
戚禦墨淡淡點頭,看起來沒什麽情緒,然後戚格恭恭敬敬的退出去了。
戚格一走,立馬有女傭恭敬的走過來問好并接走了他們的行李。
蘇然然也算當過一段時間的千金小姐,但是還是被眼前的這種架勢吓到了。
“少爺,蘇小姐,我們先下去了,有什麽吩咐您盡管叫我們。”女傭似乎很了解戚禦墨的脾氣,并不廢話,力求做到基本禮貌之後盡快消失在戚禦墨眼前。
“等等。”戚禦墨忽然叫住本來想要退出去的女人,“叫少夫人。”
戚禦墨言簡意赅的說道,盡管隻有一瞬間,蘇然然也從那個女傭眼中看到了爲難。
從進門開始,到現在回到這個戚禦墨的“個人領域”,所有人對她的稱呼都十分統一。
想也不用想一定是被人特殊叮囑過。
這些其實也不算出乎蘇然然的意料,她沒大在意,基本上隻要不惹到戚禦墨不說道她兒子和閨女,蘇然然是不在乎這些名分的。
但是戚禦墨顯然不準備讓步。
“怎麽,我說話一點用都沒有?”戚禦墨望着眼前低着頭不說話的女傭冷冷道,“我這裏隻養聽話的狗,不聽話的話就自己離開吧,看看哪個狗窩适合你。”
蘇然然聞言微微皺起眉頭,就算見過再多次,大家族的這一套她還是受不了,于是開口道:“算了阿墨,你爲難他們也沒有用,不過就是一個稱呼而已,何必那麽在意呢。”
戚禦墨無奈的看了蘇然然一眼,他可是在爲她正名,她怎麽這麽會給自己洩氣呢。
今天要是不拿這些下人做好文章的話,隻怕以後随便一個人都能騎到蘇然然頭上。
那個女傭聽到蘇然然說的話之後,也十分詫異的擡頭看了蘇然然一眼。
她從小長在這個大家族,也不是沒見過平民小姑娘來到戚家的。
大家都以爲平民的姑娘最平易近人,不會在意那些等級禮儀,其實并不是那麽回事。
越是平民的姑娘,這裏的生活對她來講越是高不可攀,越是迫不及待的享受。
所以他們都很享受這裏的下人對他們的敬重,當然,也會因爲稱呼的問題對他們橫眉冷目。
因爲缺少,所以貪婪,因爲貪婪,所以敏感。
但是眼前的這個姑娘似乎和别人不太一樣。
她能夠感覺到她對他們的不忍心,盡管這在她這個資深女傭來看是一種十分無聊的情感,但是她還是會爲這個心意有小小的感動。
而另外一個特别之處就是……這個姑娘對這些門閥的東西,對這些稱呼的虛榮,絲毫不在意。
不是那種故作灑脫,而是就是不在意,甚至可以說她是一種睥睨的态度。
想到這裏女傭又忍不住擡頭看了蘇然然兩眼,這個能讓他們少爺動心的女人,大概真的有過人之處。
這在這時,蘇然然本來看向戚禦墨的目光一下子調轉過來,剛好和這個女傭探尋的眼神對上了。
女傭趕緊調轉目光,重新看地。
蘇然然笑嘻嘻的聲音響起,“你剛剛偷瞄我來着吧,哈哈,别裝了,這個世界上不是明騷就是悶騷,我才不相信那個人心裏沒有一個常年吐槽機。”
“姐,你不要把你那套粗如的理論拿來給所有的人都安上。”寇遠看不慣蘇然然那啥樣,開口制止道。
蘇然然白了寇遠一眼,不屑道:“最起碼在你身上就印證的十分明顯,所以你最沒有發言權,剛剛不是給你指了房間了?該幹嘛幹嘛去!”
寇遠撇撇嘴悻悻的走開了。
蘇然然似乎不準備放過眼前這個女傭,依舊保持着自己笑嘻嘻的好奇語氣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回蘇小姐,我的名字是Erin。”
“Erin……好好聽的名字啊。”蘇然然感歎道。
Erin大概是沒聽過别人誇她的名字好聽,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應該有什麽反應,好半天才呐呐道:“謝謝蘇小姐。”
蘇然然笑眯眯的說道:“不客氣。Erin,我有點口渴了,一會兒你能幫我洗一點水果送到客廳嗎?我想在看會兒電視。”
“是。”Erin點頭,雖然戚家不承認蘇然然的身份,但是戚禦墨這裏,她的規格一定是要和女主人一樣的。
“恩恩,謝謝哈。”蘇然然開朗道,然後挽着剛剛開始就杵在一旁不說話的戚禦墨進屋了。
等到那個Erin出去之後,戚禦墨才問蘇然然,“你又要幹嘛?”
一肚子壞水,剛剛還說自己爲難人家女傭,結果她自己一個勁調戲。
“不幹什麽啊,我就是覺得挺好玩的,阿墨,你沒發現你們這些大家族的吓人都特别好逗嗎?随随便便說兩句話就能讓他們倉皇失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