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于曼麗和錦秀兩個人走了之後,張啓山便往一号車廂去。
“佛爺,情況怎麽樣?”齊鐵嘴擺脫了幾個要算命的列車員,見張啓山一直站在門外,盯着車廂裏面。
張啓山看着裏面那些打手都圍着2号房間,看樣子二爺是被發現了。
“爺,時候不早了,夫人請您回去。”張啓山看了看裏面,對二月紅說道。
“彭三爺,多謝款待,有緣再見。”二月紅一看是佛爺,雖知道這次是拿不到請帖,但此時也隻能先轍了。
“二爺,咱們老爺們兒喝酒,怎麽能讓老娘們兒瞎管閑事兒?咱們喝咱們的。”彭三鞭向來是個狠角色,蠻力還是比二月紅大的,一隻手壓住二月紅,看着門口的張啓山,知道他絕不是普通的下人這麽簡單,皺了皺眉頭。所有的打手本就知道這兩個人不是什麽自家爺的客人,一看三爺皺眉頭,便紛紛掏出藏在身上的刀。
張啓山明顯感覺出身邊那9個打手對自己有殺意,一個側身躲過了一個打手的刀。緊接着,一個跨步,來到了沖在最左邊,一把抓住一個打手的手臂,用力一擰,發出咔嚓一聲,肩關節直接脫臼。
張啓山和二月紅雖然這幾年并沒有一起練過,但九門的默契不可小視,沒一會兒就把他們打昏了。
“佛爺,請帖不在他的身上。”二月紅見佛爺停了手,連忙對佛爺說。
張啓山看到對面火車上出現了兩個熟悉的身影,突然明白了爲什麽剛剛那位小姐會給自己一包梅子了,“我知道在哪裏?先去對面!”
兩人相視一看,便縱身一躍,剛好擦身進了火車。
張啓山一過來就看到了于曼麗和錦秀,“小姐,把你手中的請帖拿出來吧!”
聽到這濃厚的聲音,于曼麗此時最後悔的事情莫過于給他了一包梅子,轉回身,笑着對張啓山說,“這位先生,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什麽請帖?”
“如果你不知道什麽請帖,爲何要給我一包梅子用來表示我來當了你的替罪羊的補償呢?”張啓山拿出了剛剛給自己的梅子。
“行,那我就和你開門見山了,這份請帖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會給你們的。我們倆方既然都是偷,那就各憑本事,既然我的本事比你們的都大,那這份請帖自然就不能給你們了!”曼麗現在恨不得把那包梅子拿回來,看着這兩個人,知道不是什麽容易應付過去的人。“該不會你們是打算兩個大男人欺負我們兩個弱女子吧!”
“這位姑娘,能否把這份請帖讓于在下,在下實在是非常需要這份請帖。”原本認爲自己會拿到請帖,結果卻被一個女人先拿了去,沒有這個請帖,丫頭的藥根本沒有辦法拿到,二月紅見她并不願意交出請帖,便說:“如果姑娘願意将出請帖,我二月紅願意答應你任何一件事,絕不反悔。”
原來這就是長沙城九門提督裏面的二月紅,那旁邊一定就是九門之首的張啓山,張大佛爺。“你們需要這份請帖,我也需要。”如果把請帖給他們,那自己便不能混進新月飯店調查,于曼麗不想和他們多做解釋,碰到他人兩人,還是盡快脫身會比較好。
還沒有走幾步,就出現了那個算命先生,就知道他們三個人是一夥的。
“佛爺,還說九爺是天下第一聰明之人嗎?怎麽會想出這麽一個馊主意來啊!”齊鐵嘴心想還沒到北平,我這就得了一身傷啊!結果半天沒見張啓山理會他,一看!佛爺和二爺在攔兩位姑娘。
“小姐,可否借一步說話?”張啓山知道自己橫,但今天發現有人比自己更橫,軟硬不吃。
“我可以說不嗎?”三個對付兩個,明顯自己吃虧,而且錦秀根本不會武功。于曼麗理了理前面掉下來的碎發,深深地歎了口氣,“去哪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