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
加了消音器的手槍顯得相當瘦長,一杆進洞,穿過阿蕾莎鋼筋留下的血孔,二次穿透了雅各布的左胸。
這貨抓向詹儲心髒的手停了一下,眉毛緊皺,接着被詹儲打飛,然後立馬又站了起來,在傷口噴血中,變得更加狂躁生猛。
他血紅的獨眼盯上了黎璇。
“你休想靠近她一步!”
非人的嘶吼氣勢十足。
詹儲看到他不對勁的眼神立馬前踏,盾牌像是龜殼一般立在身前。
壯漢發現,雅各布的拳頭和鐵鈎貌似對這盾牌均無可奈何,連白印都不曾留下!
于是,這貨現在有恃無恐,盡情裝逼。
殺人狂雅各布第一次萌生退意。
你們等着,我修好鈎子,你倆鐵定一起完蛋!
“謝啦,倩,匕首呢?”
黎璇的脖子轉了一圈,香肩活動了兩下,覺得這具身體手感還不錯。
“這,給,黎璇抱歉,他是個鬼吧?我怕......”
秋倩火紅色的頭發有些焉了,耷拉在她的額上。
她将布包遞給黎璇,退後一步,眼中帶着渴望與畏懼。
雅各布現在的樣子太吓人了,多處的血口與他蒼白過分的膚色昭示着這家夥鐵定非人,而他拔高到兩米的身軀更是讓秋倩提不起戰意。
而與他戰鬥的那個怪物.....等等,自己沒眼花吧?那铠甲還算正常,可那一坨紅紅的是什麽?
“沒事,你看着,我虐爆他。”
将秋倩的頭發從前額抹到頭後,黎璇勉強地笑着說。
在秋倩身上,她找不到那種......想要并肩作戰的沖動。
不知不覺間,阿蕾莎清冷的身姿在黎璇的心靈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迹。
黎璇的視野中,秋倩仍是黑白的人兒,而阿蕾莎是彩色的。
她心中隐隐生出一種對于現實的失望。
“你确定你打的過他?少女,槍炮道你才入門吧?”
幻的嘴角大咧咧地殘留着爆米花的殘渣,眼神迷離,魅力十足的青春面容上露出狐狸午眠後的慵懶。
“...........那你的意思是叫我和他肉搏喽?”
黎璇想把這家夥按在地上摩擦。
“你就不能安靜的,當個射手麽?”
幻的聲音中俨然是看白癡的嫌棄。
貌似.......沒毛病啊,老是想着要出風頭的黎璇忘了這茬,己方有最強龜殼,詹儲的鸢形盾啊!
可是黎璇的眼中有些不服氣,她可是專業的殺手,怎麽就成了個隻會站在男人後面瘋狂輸出的花瓶呢了?
“呐,幻,我匕首精通,能不跟他過幾招啊?”
沒毛病,她射擊很準,匕首也是精通!
畢竟前世解剖用刀,而且淬毒的匕首自己有時也會用,從背後放翻族人。
少女好強,不想被看低的心燃燒着。
“嗯,勉強可以算是精通級别。”
黎璇心中一喜,幻惡魔的輕笑聲傳來,令人超級不爽。
“然後你會發現,這家夥格鬥基礎并不弱,算是生死搏鬥練出的入門頂級,隻是因爲各種原因沒有施展開,你和他遊走一陣後,他的巨力即使打在你的刀上,你的虎口也會震裂,更别說被擦到一下了。”
好吧,就是不行呗。
“别一天技術不過關就想出風頭,這家夥速度跟擁有吸血鬼血脈的你是差不多的,多動動腦子,好麽,少女。”
幻歎了一口氣,不知道爲什麽,自己每次一出場,黎璇就從花瓶變成白癡了。
于是她語重心長地教育道:
“你啊,太呆太天真了,要是不學學姐,指不定以後被哪個男人騙回去暖床,你還傻樂呢。”
相當毒舌。
“我射死你哦!”
黎璇快被氣瘋了,狠狠地揮舞着手上的槍,露出可愛的小虎牙,仿佛她的真能打到幻。
莫名的喜感。
“來啊,姐等着你,如果你還有那個能力的話。”
這家夥,好惡劣!
黎璇氣結。
幻的嘴角露出笑意,關掉珠子,聲音消失,不再理黎璇。
“叮~!”
包裹詹儲心髒的玻璃罩傳來輕微的碎裂聲,他不小心被雅各布一拳擊中了護心罩,保護着自己心髒的玻璃罩浮現出裂痕。
他渾身上下傳來一陣極度危機的戰栗,連忙舉盾後退,防禦得更加謹慎。
詹儲認真過後的盾牌防禦,一闆一眼,動作像模像樣,這是他“真實化”後,與生俱來的能力。
有戲,雅各布獰笑一聲,拼着受詹儲一拳,再度擊向詹儲的護心罩。
“怪物!”
秋倩一聲驚呼,差點坐倒在地上,她終于看清那在跳動的東西是什麽了,是鮮紅的心髒!
大小姐那奇怪害怕的眼神讓詹儲一陣失落,心神不穩被雅各布一下突進得手。
巨力貫穿之下,他的護心罩浮現出更爲密集的裂痕,再有一下,心髒就會直接與空氣接觸了,沒有任何的防護!
“嗒,嗒!”
兩槍之下,雅各布的身形自然的小僵硬了一下,詹儲成功獲得喘息之機。
“專心作戰,加油!”
少女清脆可口的聲音,如同陽光,射進了詹儲充滿陰霾的心裏,他感到自己充滿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