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葉悠然總是打掉牙往肚裏吞。
但是現在的葉悠然是越來越眼不揉沙了。
特别是知道王家是龐然大物。
可能會對葉悠然實施報複之後。
葉悠然的心情本身就不好,脾氣又怎麽能好得了?
他現在打不過王家,還打不過兩個狗屁的院士?
那秃頂男子差點沒被葉悠然給砸死。
滿地都是玻璃渣子。
甚至連帶着那個啤酒肚男子都被葉悠然砸得抱頭鼠竄。
到了此時,那秃頂男子是真的不敢叫了。
一來是他真的被砸得老疼了。
二來是這裏可是五星級酒店。
這裏鬧出這麽大的聲響居然,那麽長時間居然一個保安都沒有出現。
這太不應該。
這隻有一個解釋。
眼前這個年輕人不好惹啊!
能讓五星級賓館都不敢插手他的事情。
那就說明這個年輕人的來頭很大。
他們雖然平時一副領導的派頭。
可實際上農科院的領導,隻能管農科院裏的那一畝三分地。
除了農科院門口,誰還把他們當領導?
“葉悠然,你幹嘛呀?”
到了此時陳淑娴也才回過神來。
葉悠然之前太彪悍了。
完全是把人往死裏砸。
這倆人雖然不怎麽地。
可是他們畢竟是專家。
種植方面的人才本來就很難少。
況且他們都是院士,雖然工資不怎麽樣。
但那畢竟是在國企的領導。
如果不是陳淑娴親自出馬。
他們都不可能願意放下院士這麽體面的工作,到松山村那樣的犄角旮旯的地方來。
現在人好不容易請來了。
葉悠然卻一下子把人得罪死了。
那她之前的努力不就白費了嗎?
“陳姐,沒事,這倆王八羔子什麽目的你也知道。”
葉悠然對陳淑娴說道:
“我請你當我的CEO,是讓你管理我的公司的,不是讓你來委曲求全的。”
“這兩人污言穢語的,根本就沒個人樣,咱不要也罷!”
葉悠然還不至于爲了兩個不像樣的人才而放棄自己的原則。
如果他們真的有才,有能力,平行端莊。
葉悠然願意敬重他們。
但是一想到他們一把年紀了,在陳淑娴面前還污言穢語的。
葉悠然就受不了。
爲老不尊者,就該打。
“我沒事,不都是爲了咱們的公司嘛!”
陳淑娴有些感動,但還是勸道。
陳淑娴一直都認爲葉悠然對她也算是有知遇之恩。
而且她也是公司的股東之一。
現在她是卯足了勁兒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公司上。
如此也可以讓她忘掉亡夫的痛。
“爲了公司?如果我的公司沒有這兩人就活不下去的話,我現在就讓公司關門。”
葉悠然憤憤不平地說道。
随即葉悠然拉過一把椅子來,在那兩人的面前坐下。
“站起來。”
葉悠然這話一出,那兩人立即便是條件反射一般地站起來。
就連那在地上躺着,渾身是血的秃頂男子也學乖了。
趕緊在葉悠然的面前站好。
“早這樣聽話何苦挨頓揍?”
葉悠然冷笑着說道:
“給我姐道歉。”
“陳……陳總,對不起。”
那倆人徹底慫了。
哪裏還敢有任何的遲疑,也不敢污言穢語了。
老老實實地給陳淑娴鞠躬道歉。
“知道我是誰嗎?”
葉悠然看着兩人問道。
“不……不知道。”
“我叫葉悠然,盈億公司的董事長,很高興地告訴你們,你們被我炒了。”
葉悠然沒有任何的拐彎抹角。
直白地說道。
說完這話,葉悠然忽然有種很爽的感覺。
原來炒人鱿魚是這麽爽的事情。
以前葉悠然爲了給女朋友陳麗買包,一個人兼職好幾份工作。
有刷碗的,打雜的,送快遞的。
反正能做的葉悠然都做。
被人炒鱿魚那是家常便飯。
以前葉悠然被人炒鱿魚,都會苦苦哀求。
老闆心情好可能會把工資結算一下。
碰到心情不好的,葉悠然就白做了。
而現在風水輪流轉。
葉悠然也可以炒别人鱿魚了。
這倆院士很可悲的是。
他們前腳才從農科院辭職出來。
以爲可以年薪五十萬,有房有車。
可轉眼,他們就被葉悠然這個大老闆給炒鱿魚了。
他們一下子可就慌了。
農科院的工作不知道多少人盯着。
他們現在辭職了,還想再回農科院可就難了。
除非他們願意放低身段,從頭開始,在農科院當一個普通的科長或者職員。
可是他們之前可是副院士。
一下子當普通職員,那還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葉……葉董事,我們知道錯了,能不能……”
那個啤酒肚男子哭喪着臉哀求道。
他們才剛剛辭職,都還沒有來得及和陳淑娴簽訂勞務合同。
現在他們被炒了,連打官司都不行。
這好好的鐵飯碗……砸了。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爲老不尊,這是對你們的懲罰。現在馬上給我滾出去,否則我砸死你們。”
葉悠然說着再次拿起了桌子上那已經爲數不多的一個盤子作勢就要再砸出去。
吓得那兩人是抱頭鼠竄。
那兩人走了之後。
陳淑娴這才無奈地坐在葉悠然的身旁。
“唉!完了,人被你趕跑了,短時間之内我上哪找人去?”
陳淑娴對那兩人也沒有好感。
但是她必須委曲求全。
因爲開中藥材基地的事情太倉促。
雖然現在還用不上那兩人。
但是藥田的開發和設計總是需要有專業的人員指點的。
本來按照陳淑娴一開始的目的。
先滿足這兩人全部的需求,再慢慢找人。
等找到合适的人之後,如果他們倆還這般色心不死再炒他們鱿魚的。
現在好了,全被葉悠然攪了。
當然了,雖然是有的心血都被葉悠然攪了。
但是陳淑娴心裏卻隐隐有些高興。
葉悠然能如此,她陳淑娴總算沒有看錯人。
一個能爲自己的合作夥伴或者員工的利益甯願損失自己利益的老闆。
她陳淑娴跟對人了。
“陳姐,找人的事情就交給我負責吧!”
葉悠然嚴肅,甚至是有些霸道地說道:
“但是你必須給我記住,你是我姐,是公司的CEO,咱堂堂正正做生意,不坑不搶不偷,也沒有必要求爺爺告奶奶。能做咱就做,做不了咱甯願關門。類似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看到。”
“因爲我不想當罪人,更不想看到陳姐爲了我而做出如此大的犧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