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子本名叫王剛。
他自從被葉悠然廢了丹田之後。
他往日的天才光環徹底不在。
就算是王家的老祖宗也沒有辦法讓他的丹田恢複如初。
因此他開始自暴自棄。
他幾乎每天都在拜月會所的黃金屋裏醉生夢死。
面對王公子的頹敗,王飛海雖然貴爲家主。
但也無能爲力。
這個打擊不管是對誰都太大了。
所以王飛海也就聽之任之。
沒有再管束王公子了。
可是新秀比武大賽在即。
王飛海擔心王公子會在拜月會所裏鬧事。
所以才派人去尋找,目的也是爲了看住王公子。
擔心王公子會因爲嫉妒或者其他原因和其他的參賽選手産生沖突。
比賽期間如果王公子在拜月會所鬧事。
就算是王飛海也不一定能保住。
甚至如果錦衣衛扣一頂挑釁錦衣衛威嚴的帽子下來。
就算是王家也吃不了兜着走。
可誰曾經想到,王飛海派去的人卻回來禀報。
王公子早已經是死在黃金屋裏了。
王飛海這才和自己的弟弟王飛江趕來。
果然看到的隻是王公子的屍體。
根據王飛江的屍檢報告。
王公子的死因很簡單。
就是死于蠱毒。
死法和王公子當初的死在清廣山脈裏的随從張三李四如出一轍。
死亡時間應該就是在昨天晚上的淩晨左右。
所以王飛海肯定。
殺人者,就是葉悠然。
葉悠然的修爲被廢了。
但是用毒的手段肯定還在。
肯定是葉悠然不甘心自己也被廢了。
所以才對王公子痛下殺手。
“葉悠然,我本想讓你多活一段時日,沒想到你卻自己找死。”
王飛海聽了弟弟王飛江的報告。
他心中所有的仇恨都爆發出來。
“哥,你先稍安勿躁,剛兒死在黃金屋,拜月會所也脫不了幹系。”
王飛江倒是相對冷靜。
他安慰了哥哥一句,轉頭對身旁的拜月會所的負責人怒斥道:
“你還愣着做什麽?馬上給我去找你們的總督過來,這件事情你拜月會所不給我王家一個滿意的交代,我王家絕對不會罷休。”
那個拜月會所的負責人修爲倒是不高。
而且這件事情确實牽扯太大,拜月會所也理虧在先。
不管王剛是因何而死,死了那麽久拜月會所都不知道。
就憑這一點,拜月會所就肯定需要背負一定的責任的。
所以那人諾了一聲,轉身離去了。
王家身爲四大古武家族之一。
在古武界還是很有能量的。
這件事情可不小。
在不理虧的情況下,王家也未必怕了錦衣衛。
所以火鳳凰知道消息之後。
也是第一時間便趕了過來。
“火鳳凰,我不管什麽原因,我兒昨晚就被人殺了,如果不是我王家的人發現,你拜月會所都還不知情。這件事情如果你錦衣衛不給我王家一個合理的解釋,就算是到了一号領導的面前,我王家也不怕。”
王飛海看到火鳳凰。
立即便是悲怆的怒吼道。
平時王飛海見了火鳳凰也要拱手行禮,尊敬有加。
可是現在他死了兒子了,他還如何能保持冷靜,如何保持恭敬?
“王家主節哀,這件事情發生在我拜月會所,我錦衣衛自然是責無旁貸。”
火鳳凰皺了皺眉頭,但還是說了一句軟話。
可是,她火鳳凰縱橫古武界幾十年。
何曾被人這樣怒斥過?
所以她話音一轉,淡淡地說道:
“不過,我已經聽下面的人說了,貴公子這段時間在我拜月會所醉生夢死,從來不讓我拜月會所的人靠近。”
“我拜月會所遵循的理念是一切以客人優先。貴公子除了每天換一個女明星作陪之外,所有人上到二樓的熱都會被他打罵。”
“所以他死在這裏,我拜月會所不知情這也是情有可原的。”
火鳳凰這番話頓時讓王飛海又怒又氣。
但又挑不出什麽理兒來。
而就在王飛海還想說什麽的時候。
火鳳凰也是稍微放輕了一些語氣,說道:
“當然了,畢竟貴公子是在我拜月會所出的事情,如果是他殺,我拜月會所肯定會幫你把兇手找出來。”
“至于如何處置兇手,那是你王家的事情,我拜月會所不會插手。”
“可如果是自殺,那就請王家主節哀順變了。”
火鳳凰說得在情在理。
錦衣衛雖然監管着整個古武界。
但是錦衣衛并不插手古武界的恩怨仇殺。
如果王公子當初是在拜月會所的保護下出的事情。
那麽拜月會所肯定會責無旁貸地找到殺手。
并且以一命抵一命的方式,爲王公子報仇。
同時拜月會所也會對王家做出一定的補償。
可是王公子不讓拜月會所的人保護。
除了要那些女明星作陪之外。
整個黃金屋都是空門大開的。
所以拜月會所是不會負責王公子的安全的。
火鳳凰能承諾幫王家把兇手找出來。
那已經是看在王家的面子上。
和本着想要息事甯人的處事态度做出的很大的讓步。
如果王飛海還不領情的話。
那她火鳳凰也沒有必要再給王家面子了。
“可是……”
王飛海明顯對火鳳凰的說辭還不滿意。
但是王飛江卻搶先一步說道:
“好,三天時間,三天後我王家需要知道兇手是誰,以及兇手在哪裏。”
王公子不是王飛江的親兒子。
所以王飛江雖然情緒也很失控。
但是他卻并沒有失去理智。
王家現在還沒有能力和錦衣衛死磕。
更何況,火鳳凰已經做出了讓步。
如果還咄咄相逼,隻會讓王家和錦衣衛撕破臉皮。
這對誰都沒有好處。
“不出意外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把兇手找出來。”
火鳳凰自信地說道。
随即她轉頭對下人說道:
“查一查昨晚進入拜月會所的人名單,越詳盡越好,特别是昨晚作陪的女明星是誰,以及她的身家背景都要給我一五一十地調查出來。”
拜月會所有着嚴格的監管。
不管是誰,出入拜月會所都會有記錄的。
隻要把昨晚所有的進出名單找出來。
利用排除法,把和王公子有仇的人挑出來。
再加以調查。
這件事情就幾乎能水落石出了。
拜月會所的辦事效率果然不是蓋的。
不過十幾分鍾之後。
所有有資格進入黃金屋權限的客人名單全部都被呈現了出來。
其中有着一個很醒目,也很刺眼的名字。
這個名字便是:葉悠然。
“他怎麽也來了?”
看到葉悠然這個名字。
火鳳凰心裏頓時一跳。
火鳳凰可是錦衣衛的總督。
她每天日理萬機的,可沒有時間時時刻刻去關注着葉悠然的行蹤。
所以她還真不知道,葉悠然什麽時候居然也來了京城。
而且昨晚還出入過拜月會所的黃金屋領域。
“葉悠然,果然是他,他在哪裏?”
王飛江和王飛海兩人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
頓時便是拍案而起。
他們本來就懷疑葉悠然。
看葉悠然昨晚出現在拜月會所的時間,和離開拜月會所的時間。
幾乎和王公子的死亡時間幾乎一緻。
這已經是闆上釘釘的事情了。
特别是王飛海。
他恨不能現在就找到葉悠然。
他要親手把葉悠然的腦袋擰下來。
本來火鳳凰還有心幫幫葉悠然。
畢竟葉悠然對錦衣衛有恩。
雖然葉悠然已經被開除錦衣衛的隊伍了。
但火鳳凰的内心還是向着葉悠然更多一點的。
可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是葉悠然所爲。
她可沒有理由護着葉悠然。
錦衣衛很強大,但也不能引起公憤不是?
更何況,當着王飛海的面。
火鳳凰也隻能在心裏歎了口氣,對下人問道:
“他現在在哪裏?”
“他現在化身爲秦王,參加這一屆的新秀比武大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