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又回來了?”宋禹年壓低聲音,生怕吵醒裏面的駱西。
宋柏岩攤手:“人家不讓送。”
宋禹年無言以對。
宋柏岩也懶得解釋,說了一聲明天再來就走了。
駱西睡的挺沉的,醫生給她加了幫助睡眠的藥。宋禹年抱着她,睡得特滿足。
早上宋禹年是被一聲尖叫吓醒的,眼睛都沒睜開,下意識抱住了身邊人,“怎麽了怎麽了?”
“孩子、孩子,小叔,孩子……”駱西雙手按着肚子,語氣又慌又急。
宋禹年一時沒反應過來,直接被她吓醒了:“孩子?孩子怎麽了?”
說完揚聲叫來楚封。
楚封滿腦袋問号:“孩子在睡覺啊,我剛去看過,護士說等孩子醒了再喂奶。”
駱西:“……”
宋禹年總算意識到不對,緊張的看着駱西:“寶,你……”
駱西還一雙手捂着肚子,嘴巴一瞥,差點哭了:“小叔,我忘了孩子已經出生了,剛才發現肚子空了,吓死我了……”
楚封:“……”默默地退了出去。
宋禹年哭笑不得地把人抱進懷裏,“小笨蛋,我也被你吓出一身冷汗。”
駱西又噗嗤一聲樂了,“昨晚睡得太好了,剛才稀裏糊塗的……小叔,我想去看看咱兒子。”
宋禹年不答應,“等他醒了護士會抱過來,不過去,小心别着涼。”
駱西抱着他的胳膊撒嬌:“我要去,想兒子了。”
宋禹年拿她沒辦法,給她披上睡袍,抱了她過去看兒子。
“兒子叫宋墨堂,老爺子取的,不喜歡的話咱們另外取。”宋禹年說。
“墨堂,看來老爺子是希望他舞文弄墨啊,我喜歡這個名字。”駱西默念着這個名字,她喜歡這個“墨”字。
她覺得宋禹年小時候那麽聰明,他們的兒子以後肯定是學霸。
隔着玻璃,駱西看到了兒子。
這是私人醫院,這一層早就被宋禹年包下來了,嬰兒房裏面就宋墨堂小朋友一個人。
小家夥戴着白色的帽子,紅彤彤的,那麽的稚嫩,駱西一顆心都要化了。
“小叔,我覺得咱兒子像你,你看他的鼻梁多挺。”
宋禹年:“……”這麽醜的小子,哪像他爹了?
反正六爺已經忘了自己昨天還說兒子像小妻子的話。
駱西想進去看看,宋禹年不讓,強行把人抱回了病房。
“兒子要睡覺。”
駱西窩在他懷裏扳着手指頭數:“我覺得兒子的眼睛要像你,有神。鼻梁要像你,臉部立體感就出來了。嘴唇也要像你,性感……”
宋禹年被小妻子誇得飄飄欲仙,“我嘴唇性感?”
駱西:“性感,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在想,這人嘴唇那麽薄,肯定非常嚴厲。果然,每一次見到你都被你吓得遠遠的躲開。”
宋禹年挑眉:“事實證明,不管你怎麽躲,該是我的,終究都是我的。”
天已經大亮了,醫生過來查房,讓駱西好好保養雙臂。原來她生産的時候太用力,醫生說有可能拉傷手臂的肌肉,并且以後很可能留下手臂疼的毛病。
宋禹年趕緊讓上官晔想法子。
吃了早餐,護士抱着宋墨堂小團子過來。
小家夥哭得嗷嗷的,應該是餓了。
駱西之前上過課,知道自己應該給兒子喂奶。
其他人也懂,一時間病房裏就剩下宋禹年和催乳師。
駱西一直想着要母乳喂養,所以一早就找好了催乳師,剛被楚封派人接過來。
剛才駱西就試了試,完全沒有奶水,她生怕餓着了兒子。
可是宋禹年高高大大的杵在這,駱西羞得滿臉通紅,“小、小叔,你也出去。”
宋禹年瞪眼,心說剛才我還幫你擠過呢。
駱西急得不行,剛才是剛才,剛才沒外人在啊,現在不是有外人在嗎?
“快,出去。”駱西朝他皺皺眉,求他。
宋禹年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出去,順手帶上門。
一會兒之後,兒子的哭聲就停止了,宋墨堂小朋友已經順利的吃上了早餐。
催乳師不僅僅是幫着通乳,主要還負責産婦的飲食營養。雖然家裏本來就有營養師,但是爲了保證奶水的質量,駱西不介意多養幾個人。
一開始母乳不多,宋墨堂小朋友就吃了個半飽。等吃不到奶水了,就本能的張着嘴哇哇大哭。
宋禹年進去就看見她的小妻子滿臉愧疚的抱着兒子哄着。
明明還是一張稚嫩的臉,缺母愛盡顯。
她的身上仿佛籠罩着一層溫暖的光,宋禹年看着心髒就直發軟。
“小叔,怎麽辦?兒子哭得臉都紅了。”駱西的樣子也快跟着哭了。
宋禹年好笑道:“他臉本來就很紅。”
駱西瞪他:“這是咱兒子,他還小。”
宋禹年:“寶,男孩子不能嬌慣。”
駱西不搭理他。
這時護士沖了奶粉進來,駱西恍然大悟:“忘了還準備了奶粉,難怪你不着急。”
宋禹年才不會承認自己也心疼兒子,“稍微餓一下沒關系。”
駱西才不理他,接了奶瓶給兒子繼續喂奶。
“小叔,你看小嬰兒多容易滿足啊,吃飽喝足,穿得舒服,他就不哭不鬧了。多可愛。”
宋禹年:“他就算想鬧,還沒那個本事。”
駱西:“……”
吃飽了,宋墨堂小朋友小嘴張了張,又睡着了。
今天還有幾項檢查要做,預防針要打,駱西準備明天出院。宋禹年擔心她的身體不同意這麽快出院,但是駱西覺得她已經可以健步如飛了,隻是下面的撕裂傷稍微有些疼,但經曆過生産的駱西表示,這一點點疼完全可以忽略,她
就想早點帶兒子回家。
隻是一向對她百依百順的宋禹年這一次卻不好說話,讓她在醫院愣是住了五天才出院。
回家的路上駱西一直叽歪,人家剖宮産的媽媽都是一周出院。
更可惡的是,宋禹年一直盯着她,除了喂奶不準她抱兒子。
“宋禹年,兒子是我生的,我的,你憑什麽不讓我抱?”駱西眼巴巴地看着前面的保姆車,特别郁悶。宋禹年挑眉,喲,小東西爲了宋墨堂那小子敢跟他叫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