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沒有别的安排,華斌要先回去跟他爸碰個面。之前他們隻是在電話裏說了一下,還沒有當面談過。
廖一凡的意思是他跟着華斌一起去,他是華斌的老師,比較方便取得村民的信任。
而且他想親自到村裏考察一下,因爲是建房子,時間太長的木頭也不行。
華斌的爸爸是村長,華斌說他們村子今天上午開大會,下午就應該有結果。
宋柏岩和薛千千外來是客,自然就聽華斌的安排。
吃了早餐,大家就分頭行動,華斌和廖一凡回村,蘇銘去購買生活用品。
宋柏岩和薛千千閑着沒事兒,就跟着蘇銘去買東西。
這鎮上隻有一家商場,上下兩層,據說是鎮上最大的商場,但是分明隻占了兩個門臉房的樣子。
“别挑剔了,趕緊買,趁早買了還要過水洗,否則晚上你還得失眠。”薛千千說。
宋柏岩就沒好意思嫌棄人家商場規模不夠大。
蘇銘說:“五爺您嫌棄也沒用,不在這裏買就隻能去市裏,一來一回的絕對趕不上您晚上用。”
宋柏岩沒辦法沖薛千千,就沖蘇銘:“你閉嘴。”
這種地方自然也不會有什麽大牌子,蘇銘也不管了,就照着商場裏面最貴的挑,七七八八的買了好幾車。
最後結賬不到三千,宋柏岩再一次懷疑這些東西能不能用。
人家商場老闆還特别熱情,提供了送貨服務。
等送到了地方才知道這些人居然是住在賓館的,心裏頓時那個酸。
有錢人的世界普通人不懂。
蘇銘忙的不行,抱着新買的床上四件套和各種毛巾等,一股腦兒的丢給賓館老闆娘,讓她務必馬上洗出來。
并且隻能用他新買的洗衣液消毒液等等,手工洗,洗完可以洗衣機脫水甩幹。
不脫水今天肯定幹不了,沒辦法。
老闆娘知道她家店裏來了大老闆,笑眯眯道:“這些東西你們走的時候不會帶走吧?”
“我家爺要這幹嘛?都送你。”蘇銘認真極了:“你動作利索點,叫人趕緊把屋子收拾幹淨,隻要我家爺住舒服了,到時候給你包個大紅包。”
老闆娘爽快道:“沒問題,我已經叫人來幫忙收拾了,我這店你們在的這段時間不接其他客人,專門伺候你們,怎麽樣?”
蘇銘笑着道:“老闆娘上道。”
其實人家賓館遠遠不至于髒得住不下,隻是五爺這身嬌肉貴的,他又不願意委屈自己,自然要折騰一番。
賓館打掃衛生,宋柏岩和薛千千就沒回去。
他也懶得回去,看見那屋子就夠嗆了,于是親自開車,帶着薛千千四處溜達。
他們昨天是晚上到的,烏漆嘛黑的什麽都看不見,隻知道這邊到處都是林子。
這會兒青天白日,那景色真是相當漂亮。藍天白雲,小河潺潺,空氣也是相當清新怡人。
出了鎮子,車子一直順着河邊的公路開,可以看見河對面的林子裏偶爾露出小樓的一角來。
白色的牆,藍色的頂,非常有特色。
“倒是個好地方。”宋柏岩說。
薛千千打開了車窗,沒等她感受到清風拂面呢,宋柏岩就已經叫了起來:“蚊子!快關窗戶,蚊子進來了。”
“在哪裏?”
“你自己看啊笨丫頭,那麽大一隻蚊子你看不見?”宋柏岩很是擔憂:“萬一把你臉叮了怎麽辦?細皮嫩肉的。”
薛千千關了窗戶,果然看見一隻蚊子在車裏嘤嘤的亂飛。
“必須弄死它。”宋柏岩把車停在路邊,兩人打起蚊子來了。
折騰了老半天,那隻充滿好奇心隻想來他們車裏看一看的蚊子終于死在了薛千千的手裏。
“死了。”薛千千把掌心的蚊子屍體拿給宋柏岩看。
那是一隻可憐的蚊子,血沒吸到,餓着肚子就結束了它短暫的一生。
死了屍體上連血點子都沒有,薛千千都替它覺得虧。
剛才一團亂,兩人離得很近。
宋柏岩還張着雙手,是一個準備撲過來打蚊子的姿勢。
這姿勢一時半會兒沒有收回去,看着有點尴尬。
宋柏岩正猶豫他要不要順勢撲過去抱住薛千千呢,眼前冷不丁地就多了一具屍體。
這邊的蚊子長得比較喪心病狂,個頭比北方那邊的大一些,通身烏黑。
雖然宋柏岩不至于怕一隻蚊子,但是他嫌髒。
“拿開拿開,你說說你這個女人。”宋柏岩指了指下面:“去洗洗去。”
薛千千不知怎麽地突然就GET到了這人的可愛,笑呵呵的下車去洗手。
“你不下來啊?”她趴車門上,笑得有些欠親:“地上挺幹淨的,不會弄髒你那雙限量版球鞋。”
宋柏岩下了車,被薛千千氣得不行:“我有那麽幼稚?”
“您不幼稚,您年紀一大把了怎麽會幼稚呢?”薛千千掏了紙巾把蚊子的屍體擦掉。
宋柏岩氣得牙癢癢,很想再咬一口。
小河邊還有大片的農田,裏面種滿了果樹,宋柏岩表示并不認識。
“你小心點,這地方有蛇。”宋柏岩說。
薛千千并沒有放在心上:“我不怕,我敢抓。”
宋柏岩:“……”
他能說他怕嗎?
這老胳膊老腿老心髒的,真的經不起吓的。
河裏的水特别清,能看見河底的小石頭。
薛千千洗了手,插着腰感歎:“這地方真是美。”
“嗯,蚊子真是多。”他隻是忘旁邊的樹叢掃了一眼,就看見成群結隊的蚊子在那亂飛,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北方野地裏也有蚊子,恐怖程度不比這邊小。并且别看北方的蚊子個頭小,叮人那是相當狠,一口一個大包。
反正不管是北方的蚊子還是南方的蚊子,宋柏岩都讨厭。
“快回車上。”又望了望天,咂舌:“這才幾點,太陽怎麽就這麽高了?丫頭,你熱嗎?”
“還好。”
薛千千比較明智,裏面穿的是短袖,外面套了件防曬衣。
宋柏岩關心地看着她的臉,叮囑道:“多擦點防曬霜。”
薛千千:“……”
宋柏岩把衣服上的帽子往頭上一撩,催促到:“上車上車,别被曬黑了。”薛千千:“……”很想問問他是幹嘛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