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繼堂陪着老爺子下棋,連輸三盤,氣得老爺子想打他。
“滾滾滾,還是換你老子來,你這個青銅。”
宋繼堂瞎貧:“喲老爺子您還知道青銅啊,來一局?”
老爺子瞪他:“來什麽來,我會那玩意?不下了,臭棋。”
宋繼堂趕緊順水推舟,殷勤地幫老爺子端茶遞水。
老爺子看他一眼:“你好好管理公司就行了,家裏的事不用你操心。”這話自然是意有所指的,宋繼堂心裏也明白,索性道:“爺爺,我知道陳家在算計什麽,可以理解。之前我就說過了,能幫的我們一定幫。就算陳誠沒有嫁給我哥,單是從
陳老爺子這裏論,咱們也得幫。”
老爺子心中一突:“二小子,你到底想說什麽?”
宋繼堂道:“不如……讓陳誠跟我哥離婚吧。”
老爺子差點砸了手裏的茶杯,頓時大怒:“你在胡說八道什麽,嗯?讓他們離婚?你想幹什麽,你想氣死我嗎?”
“爺爺,您生什麽氣啊?”宋繼堂被吼得莫名其妙,趕緊撲過去給老爺子順氣:“我沒有胡說啊,剛才在院子裏看見陳誠,覺得她挺可憐的。”
“她再可憐,那你跟她也不可能!”老爺子簡直要氣炸了。
宋繼堂:“……”
老爺子臉色鐵青:“我已經搭進去一個孫子了,别想搭進去另一個。你這小子是不是皮又癢了?你給我跪下!”
眼看着老爺子都要被氣抽過去了,宋繼堂噗通一聲跪了下去,趕緊解釋:“爺爺您别生氣,您誤會了,您聽我把話說完啊。”
老爺子的拐杖已經舉到半空,“你說,否則我今天打斷你的狗腿!”“……”老爺子的脾氣怎麽越來越爆了,“我又沒說我要跟她怎、怎麽樣,爺爺您誤會了,我的意思是咱們宋家犯不着把陳誠困着。孩子生下來,咱們養着,讓她再另外尋找
幸福不是很好嗎?畢竟她還那麽年輕,我哥又不愛她。”
老爺子扔了拐杖,但是脾氣還是很爆:“這些事輪不到你來管,以後他們兩口子的事你再敢過問半個字,我讓你爹打斷你的狗腿。”
宋繼堂:“……”
院子裏,二少爺因爲大少奶奶的事被老爺子罰跪的事迅速傳開了。
宋繼堂跟和宋硯堂陳誠之間的八卦本來就一直沒斷過,這豪門院内的傭人,對這些八卦一向事特别熱衷。
不一會兒,蘇紫心和陳誠那就聽到了風聲。
“不好了二夫人,二少被老爺子罰跪了,還挨打了。”
蘇紫心騰地一聲站起來:“怎麽回事?二少不是去陪老爺子下棋了嗎?”
傭人:“聽說原本下棋下得好好的,二少突然跟老爺子提出讓大少爺和大少奶奶離婚,想、想娶大少奶奶,老爺子就生氣了,還動拐杖了。”
蘇紫心“媽呀”一聲,捂着腦袋差點暈過去:“這個小混蛋啊,這是要他親媽的命啊,天啦,沒法活了。”
隔壁院裏,也有傭人在跟陳誠彙報。
“大少奶奶,聽說二少爺爲了您頂撞老爺子了,現在院兒裏都在傳二少爺對您還念念不忘。”
陳誠臉上劃過一抹茫然:“大家都在傳?”
傭人:“是的,二少爺這會兒還跪着呐,她們說、說二少爺鬧着老爺子做主讓您和大少爺離婚。”
陳誠:“……”
等蘇紫心和陳誠不約而同到了老爺子院裏,宋繼堂果然還跪在一旁,耷拉着腦袋。
蘇紫心哪裏受得了這個,這兒子就是她寵着長大的,她和宋育博别說動宋繼堂一根手指頭了,連重話都沒有說過。
而且宋繼堂現在可是宋氏的總裁啊,咋還能罰跪呢?
“爸,繼堂又惹您生氣了嗎?”蘇紫心心疼的不得了,嘴上卻也知道分寸,“您别氣,不管他幹了什麽蠢事,我和他爸收拾他,您别氣壞了身體。”
老爺子現在對這個老二媳婦還是很滿意的,沉着臉道:“這事兒你們不用管了,這小子欠收拾,晚飯就在我這吃了。”
那不是還要跪半個小時啊?
蘇紫心哪裏舍得,趕緊道:“繼堂他還約了老五吃飯呢,他們叔侄倆有事商量,您看這……”
“那就喊老五來我院裏吃。”老爺子鐵了心要讓宋繼堂長教訓,那種事情一點苗頭也不能有。
宋繼堂朝他媽攤攤手,還賤兮兮地笑着道:“地毯挺厚的,我就在這陪爺爺吃飯了。”
蘇紫心沒辦法,隻能作罷。
陳誠一句話都沒說,跟着蘇紫心離開了。
“對不起二嬸,我一回來就給您和繼堂惹麻煩了。”
蘇紫心平息了一下心情,但是面對陳誠,她沒辦法做到心平氣和。“陳誠,不是二嬸說話難聽。以前的事過去就過去了,不對不對,以前本來也沒什麽事。你跟硯堂是合是離,與旁人無關,跟我家繼堂更無關。所以,希望你跟繼堂保持距
離。當然,我的兒子我會罵他。”
陳誠笑了笑:“我明白,我答應你。”
沒想到對方這麽好說話,搞得蘇紫心一肚子氣也沒辦法繼續發。
陳誠回到大房的院子,蔣月因正在院裏澆花。
大概是想說什麽,不過迎上陳誠冷冰冰的視線,蔣月因又閉上了嘴。
這天晚上宋硯堂回家了,半夜三更回來的,陳誠是第二天早餐的時候才見到真人。
算起來,兩人已經将近兩個月沒見過面了。陳誠隻是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埋頭吃飯。
宋硯堂看見餐桌上多了一個人也沒反應,就好像陳誠在與不在都無關緊要。
“硯堂,那個小明星是怎麽回事?”蔣月因看了陳誠一眼:“你媳婦兒回來了,好好跟她解釋一下。”
宋硯堂問陳誠:“你需要我解釋嗎?”
陳誠頭也不擡:“不需要。”
蔣月因:“……”
這哪裏是夫妻呢?
就算是以前的包辦婚姻也不是這種狀态啊,蔣月因完全不明白,她一向優秀的兒子哪裏去了,現在他們大房怎麽會變成了這副光景?
宋硯堂嗤笑道:“看吧,人家不需要我的解釋。”他看着陳誠:“你需要的是什麽,大家都心知肚明。”
陳誠放下手裏的勺子,擡眸冷冷看着他:“是啊,你需要的是什麽,我也心知肚明。可惜,我能得到我需要的,你,這輩子都别想得到。”宋硯堂的視線驟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