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宋繼堂愣了一下,下意識接了一句:“你誰啊你,姜言的手機怎麽在你手上?”
嘴上說着,心裏還在嘀咕。
手機都是私密物品,這小子該不會是姜言的男朋友吧?
那臭丫頭居然也會有男人喜歡?
這眼睛得多瞎啊!
手機那頭的男人頓了一下,語氣比剛才好像更冷了。
“我是姜昱城。”
宋繼堂一驚,“你是誰?”
姜昱城:“……”
已經确定了,叫宋繼堂的小子絕對是個傻的。
宋繼堂:“……”
然後,手機裏就隻剩彼此的呼吸聲。
宋繼堂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慌過,盡管他也不知道他爲什麽要慌。
不就是姜言的哥哥嗎,又不是閻王爺,有什麽好怕的?
但是,他是真的怕卧槽,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好。
還有還有,剛才的語氣似乎很不好?
手機那頭的姜昱城挑了挑眉,正準備直接挂斷,就聽對面那個慫貨終于吭聲了。“你、你好,我是宋繼堂,是姜言的朋友。”宋繼堂好不容易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畢竟是宋家的二少,又不是真的沒見過世面,一旦冷靜下來說話就順溜多了,“她今天一直
沒有接電話,我和我媽有點擔心,請問她還好嗎?”
姜昱城沉聲:“你擔心還是你媽擔心?”
“?”宋繼堂實話實說:“我和我媽都擔心。”
姜昱城俊臉瞬間漆黑,這是什麽鬼答案?
這小子不僅是個傻的,還是個媽寶?
姜昱城:“言言和你媽掉進水裏,你救誰?”
宋繼堂:“啊?”
他滿腦袋問号,卧槽這個姜大老闆是什麽情況?“我媽不會遊泳,大概可能是我和言言一起救我媽?”宋繼堂覺得自己這個答案真的非常真誠,實際上他遊泳技術也很一般,真的到了那一天,恐怕是言言先救他媽,然後
再來救他。畢竟他年輕力壯,還能堅持一下。
關于遊泳這個問題宋繼堂可以解釋的,他是二房的獨苗,蘇紫心生了他之後就被告知不可能再生育,所以對他看得就跟眼珠子似的。
就遊泳還是找了專業的教練來家裏教的,平時蘇紫心也不許他遊泳啊幹危險的事。要是偷偷背着他媽去飚個車什麽的,蘇紫心的眼淚能把他淹死。
所以宋繼堂雖然會遊泳,但是技術很菜,能自保就不錯了。
但這事兒不能跟姜昱城說啊,多丢人。
姜昱城:“……”
這特麽是什麽奇葩腦回路?
宋繼堂又小心翼翼補充一句:“我是很愛我媽,但我不是媽寶。”
誰管你是不是媽寶?
姜昱城差點直接挂了宋繼堂的電話,按捺着不耐煩,冷聲道:“我不管你是誰,以後不許給言言打電話。”
宋繼堂覺得自己被嫌棄了,很不解:“爲什麽?”
一個連話都不會說的笨蛋,居然還有臉問爲什麽?
怎麽着,我家言言還要跟你一起去伺候你媽啊?
“你在我這不合格。”
如果能看見姜昱城的表情,宋繼堂就會認識到什麽叫做聛睨一切。
好在隔着手機,宋繼堂看不見姜昱城的表情,至于對方冷酷的聲音,拜托,他家小叔也不遑多讓好嗎?
從小被小叔荼毒長大的孩子,對這種沒什麽感情的冷漠語氣早已經免疫。
“姜先生,我覺得你可能誤會了,我隻是姜言的朋友。還是在你眼裏,我連跟姜言當朋友的資格都沒有?”
姜昱城:“你隻是把言言當朋友?”
宋繼堂:“是的。”
姜昱城:“那你就更應該消失,言言的狗我會派人接走,你們以後沒有聯系的必要。”
說完,姜昱城直接切斷了電話。
他被氣得不輕,瞪着墨江:“那小子居然隻把言言當朋友?他以爲他是誰?哼,連言言都看不上,說明他一點欣賞女人的眼光都沒有!”
墨江很糟心,老闆您到底是怎麽想的?
人家把小姐當朋友您不滿意,難不成您還希望人家喜歡小姐?
如果人家喜歡上了小姐,您怕不是要直接飛過去砍人吧?
哎,老闆的心思不好猜。
姜昱城憤怒的命令:“既然那個沒眼光的小子看不上言言,墨江,你明天就去把言言的狗帶回來。”
墨江有些猶豫:“老闆,這件事是不是要跟小姐請示?”
姜昱城:“不用,人家都不是那個意思了,難不成我要眼睜睜看着言言越陷越深?”
墨江:“……”
老闆,您這樣真的像一個暴躁的封建家長您知不知道?
“可是大森也說了,小姐跟宋家那個二夫人……”
姜昱城一個冷眼掃過去:“你今天話有點多了。”
墨江:“是,老闆,我這就去安排。”
姜昱城把姜言的手機遞給墨江,“鎖保險櫃裏去。”
畢竟是偷的,肯定不能再換回去的。
姜昱城也是要面子的。
另一邊,宋繼堂一臉懵逼,再打,那邊已經關機了。
“我靠,姜昱城怕不是個偏執狂?什麽鬼?”完全想不通姜昱城是什麽意思,宋繼堂還當姜昱城那樣的大忙人指不定隻是說說而已。畢竟現在姜家一團糟,再說人家恒宇那麽大的集團,一個總裁總不至于閑得惦記一
條狗子。
誰知道第二天一早,他還沒上班呢,真的就有一個黑衣人來帶大黃。
這人就是墨江。
果然是跟的老闆不一樣,墨江看上去比大森不好說話多了,道明來意之後就表示要帶走大黃。
蘇紫心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還當是姜言想大黃了,派了人來帶狗,一個勁兒特熱情的招呼墨江。
“不着急不着急啊,先進屋坐坐。”說着就去拉墨江:“快進來,我正有話要問你呢,言言最近怎麽樣了啊?哎喲那孩子回家後就沒聯系上,我這擔心的不行。”
墨江:“……”什麽情況?
這宋家的夫人跟自家的夫人好像很不一樣啊。
蘇紫心拉,墨江一個大男人肯定就不好意思跟人争執,于是莫名其妙就被蘇紫心拉進了屋,按在了沙發上。
“喝水,趕的最早的飛機吧?”
墨江:“不,是我們少爺的私人飛機。”蘇紫心:“哎喲,是言言那個可厲害可厲害的學霸哥哥呀。你回去跟言言說,讓她有空了帶着她哥哥一起過來。我看過照片,言言哥哥長得可真是帥氣,又聰明能幹,真是
個好孩子喲。”墨江:“……”老闆,這家人……有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