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把姜言終于赢了,她的牌實在是不錯。
新的一輪重新開始,然後,宋繼堂就傻眼了。
“你真的是剛學的?”他滿臉懷疑:“你别是裝的吧?”
姜昱城淡淡地看他一眼:“我從不玩這些,沒時間。”
姜言作證:“是的,我哥隻是去澳門玩過……大的。”
宋繼堂:“……”那确實挺大的,他也想去玩來着,但是家裏人不許。
然後這一把姜昱城赢了。
蘇紫心一直在姜昱城身後看着,等這一把結束了才發出疑問:“昱城好像能算牌?”
姜昱城挑了一下眉,表情微微有些得意。
姜言道:“我哥記性很好。”
宋繼堂不信邪:“繼續。”
接連玩了幾把,姜昱城都是把把都赢,就算不是地主,他所在的農民一方也會赢。
宋繼堂問他:“哥,你會玩麻将嗎?”
姜昱城:“不會。”
宋繼堂:“吃了飯玩麻将?”
姜昱城看他一眼:“行。”
宋繼堂樂了:“等會我去喊五叔小叔,我爸不行。”
宋育博呵呵直樂:“我玩麻将是不行,連心兒都玩不過。”
蘇紫心嬌嗔地瞪了宋育博一眼:“你那眼裏除了你的課題研究還能有什麽?”
挨了訓的宋育博也不生氣,一直笑呵呵的。
姜昱城就看見他家的傻妹妹看着人家夫妻倆鬥嘴也跟着傻樂。
晚餐非常豐盛,蘇紫心有提前打聽姜昱城的喜好,餐桌上都是姜家兄妹倆喜歡吃的。
姜言主動幫宋育博蘇紫心盛了湯,又幫姜昱城和宋繼堂盛了湯。
蘇紫心連連誇:“言言真的是特别懂事特别貼心。”
姜昱城是第一次見到自家妹妹居然如此貼心,心裏的滋味兒說不上來。
晚飯後就是四個男人的戰争了——打麻将。
姜昱城不會,蘇紫心就代玩一圈,一邊玩一邊教姜昱城。
一圈後,姜昱城說會了。
宋繼堂磨拳霍霍:“五叔小叔,咱别客氣,我哥有的是錢,咱們今晚赢哭他。”
姜昱城淡淡瞥他一眼,懶得搭理他。
男人們打牌,女人們就圍在一起吃東西說話,駱西和薛千千也在,熱鬧的跟過年一樣。
“你們家平時就沒娛樂嗎?”薛千千很是好奇。
姜言道:“我哥很忙的,接手公司後就沒在家過過年。他跟那些人也合不來。”
那些人指的是姜家其他人。
姜昱城這人從小聰明絕頂,長大後行事狠辣。這種性格的人就适合當一匹孤狼,除了他那些死黨發小,家族裏的親人要麽怕他要麽忌憚他要麽算計他。
牽扯到利益關系,往往最恨你的不是對手,而是身邊的親人。
薛千千了然的點點頭:“了解了解,越是優秀的人就越孤獨,因爲凡夫俗子不能與之比肩,比如我也是這樣。”
駱西直樂:“是的是的。”
薛千千一點都不覺得臉紅,擡擡下巴,很是得意。
二房這邊其樂融融。
大房這邊,蔣月因正在朝傭人發火:“樓上那間房我早就讓你們收拾出來,那些沒用的東西早點丢掉,你們是沒聽見還是偷懶了?需要我親自動手嗎?”
傭人戰戰兢兢:“是、是大少爺不讓丢的。”
蔣月因一愣:“硯堂?”
宋硯堂正好從樓上下來,淡淡道:“是我讓他們不要動的,怎麽,家裏缺那一個房間嗎?”
蔣月因心裏氣不順,不高興道:“姓陳的已經走了,她住過的房間當然要收拾幹淨了,留着幹什麽?”
宋硯堂理了理袖扣,表情有些不好:“我說不讓動就不讓動。”
“爲什麽不能動?硯堂,你還要結婚的,你說你留着前妻的東西幹什麽,以後被新媳婦看見多不好。”
宋硯堂看着蔣月因:“誰說我還會結婚?”
“什麽?你不打算結婚了,你瘋了?”蔣月因都快暈倒了,“你看看二房,你看看人家,宋硯堂,你現在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我話都沒說完你去哪,又出去鬼混?”
宋硯堂隻是冷冷丢下一句:“那個房間不許動。”
蔣月因氣得頭疼。
這兒子明明不喜歡陳誠,是他要離婚的,現在又不許動陳誠留下的東西,到底是想幹什麽?
隔壁,宋繼堂再一次傻眼了。
玩了十圈,他就輸了十圈,姜昱城和宋禹年差不多平分秋色,宋柏岩也赢了兩三把,就他一個人一直輸。
本來宋繼堂一直覺得自己還算有些小聰明的,玩牌也是好手,他小叔本來就是王者他認了,結果姜昱城直接從青銅變成王者這就過分了吧?
“哥,你發誓你以前沒玩過?”宋繼堂發出來自靈魂深處的疑問。
姜昱城懶得搭理他,白眼都懶得給。
“繼續。”這還玩上瘾了。
宋繼堂問他兩個叔:“你們倆是不是做了什麽手腳?五叔小叔,你們不用給他面子,人家是帝都姜家的人,給他面子就是看不起他知道嗎?”
宋禹年:“……”
宋柏岩:“……”
這傻小子,哎,就沖這小子這混蛋勁兒了,姜昱城沒有打死他真的是很給宋家留情面了。
兩個叔表示很心累,也不想搭理傻侄子。
玩牌嘛,肯定是有輸有赢。像宋禹年和宋柏岩這種自然看淡了輸赢,可宋繼堂不行啊,人家年輕,年輕人勝負欲比較強,一晚上就聽他一個人嚎了。
最後輸得懷疑人生。
姜昱城捏着厚厚一摞錢,表情有些得意:“第一次玩,沒想到收獲不錯。”
宋禹年也赢了不少,兩個人也沒數,看厚度應該是不相上下。
宋柏岩少一些。
“全是我的。”宋繼堂沉着臉說。
姜昱城一直郁悶的心情總算是撥雲見日了,他招手叫來姜言,把錢給她,故意道:“哥哥赢的,拿去買零食。”
宋禹年也把錢給了姜言:“小叔赢的。”
宋柏岩跟上:“五叔赢的,雖然少了一點。”
姜言抿着嘴,不好意思當着宋繼堂的面樂。
宋繼堂被刺激的幾乎要跳腳,拿過皮夾子摸了一張卡出來往那個桌子上一拍:“老公給的,拿去!”
姜昱城臉色一變,眼眸一眯:“嗯?”
這就老公了?臭小子當他是死的嗎?宋繼堂回神,秒慫:“男朋友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