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看着面前三個跟她差不多高的小蘿蔔頭,完全不懂他們怎麽就是她的叔叔了,他們明明也是小朋友。
不過蓁蓁是個懂事的好孩子,既然媽媽和宋爸爸都讓她叫人,那她就乖乖叫人了。
宋硯堂又指着一旁的宋正松和蔣月因,“蓁蓁,這是爺爺奶奶,乖,叫人。”
“爺爺好,奶奶好。”這一次蓁蓁叫的完全沒有壓力,聲音又脆又甜。
蔣月因心裏正不痛快呢,按理說認人的時候老爺子過來就輪到大房這邊,畢竟是嫡親嫡親的長輩,誰知道老爺子拐了個彎,竟然先從宋禹年那邊開始的。
結果呢,宋墨堂那些小屁孩都認完了,最後才輪到他們這嫡親嫡親的爺爺奶奶,這叫什麽事?
心裏不痛快了,蔣月因的表情也就不怎麽好,看着蓁蓁皮笑肉不笑地說了一句:“蓁蓁長得真好看,都說侄女像姑,還真是跟婉清小時候很像呢。”
這種大喜的日子提起宋婉清,蔣月因純粹是自讨沒趣。
宋硯堂直接牽着蓁蓁轉身,江謹誠非常友好的拉住蓁蓁的手,“我們三個帶你玩。”
然後四個小家夥就手拉手跑甲闆上去玩了。
甲闆上到處都是姜家的保镖,又有方蘭親自跟着,衆人也都放心。
陳誠這才過去跟老爺子見禮,“老爺子,您還好嗎?”
“好着呢。”老爺子歎了口氣:“這些年辛苦你了,蓁蓁你教的很好。”
“應該的。”
以前陳誠真的沒想到會有這麽站在宋家人面前的一天,當初離婚的時候她以爲跟宋家的人再也不會見面,沒想到再見面,她心裏其實也沒有想象中的意難平。
又朝薛千千和駱西笑着點頭示意,全程沒有搭理蔣月因。薛千千是個爽朗的性子,過來直接拉起她的手,“走走,咱們幾個女人去聊聊育兒經去。你快跟我說你怎麽教蓁蓁的,怎麽可以那麽聽話?尼瑪我家那個臭小子簡直要把我
折磨瘋了。”
三個女人找了個坐的地方,吹着海風,還挺惬意。
宋禹年拿來一條披肩給駱西披上,生怕她吹感冒了,“别聊太久。”
“知道了。”駱西有點尴尬,當着陳誠的面,這人也不克制一下。
偏偏薛千千還故意起哄:“行了行了,嫂子保證不會把你家寶貝兒吹感冒的,你喝你的酒去。”
宋禹年沒有搭理薛千千,用手試了試駱西面前的水杯,發現是熱水,這才離開。
“你男人真是越來越受不了了。”薛千千搓着手臂,表情浮誇。
“你們感情還是那麽好。”陳誠也笑着道。
駱西喝了口水,“他就是過分緊張。”
陳誠:“快生了吧?”
駱西:“離預産期還有一個月,本來他不讓我來的,但是這麽重要的日子宋家怎麽可以少了我?好在姜家把行程安排的比較寬裕,我們就當出門旅遊散心了。”
薛千千啧了一聲:“這姜家哪是嫁女兒,我怎麽感覺跟娶媳婦兒似的?哈哈宋繼堂那小子真是好命的不行,搞得我都羨慕了。”
這貨哪怕是當媽了,這張嘴依舊是啥都敢說。
陳誠道:“恒宇太子爺妹控在圈子裏也是出了名的,又是跟宋家聯姻,姜家自然是怎麽豪華怎麽來,我看繼堂沒有在意這些。”
薛千千:“那可不,那傻小子也沒那個心眼兒想那麽多。”
駱西:“現在我看出來了,繼堂是我們所有人當中心胸最寬廣的,他跟言言會幸福的。”
陳誠點了點頭:“是的。
駱西和薛千千對視一眼,又把話題轉到了蓁蓁身上,聊起了育兒經。
有話題聊時間就過得很快,島上早就爲衆人準備好了房間。
四個小家夥還難舍難分,最小的宋燚堂拉着蓁蓁的手不放,非要跟蓁蓁一起洗澡,最後被宋柏岩直接扛回去了。
薛千千沖駱西無奈道:“就這一個祖宗就夠我受的了,二胎?可饒了我吧。”
一旁的宋墨堂拉着媽媽的手,繃着小臉提醒:“媽媽,有台階,您小心。”
另一邊的江謹誠也拉着駱西另一隻手,緊張的不行:“駱姨慢慢的,别颠着妹妹。”
薛千千:“……”都是兒子,聽聽前面的慘嚎,再看看眼前這兩個,紮心了。都是小子,這差距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駱西故意撇嘴:“你們都心疼妹妹,不心疼我了。”
“不是。”宋墨堂小臉嚴肅:“有爸爸心疼你。”
江謹誠笑着點頭:“是的是的,我義父說我們疼妹妹就夠了。”
駱西無語,莫白川又跟孩子們胡說八道了。
因爲莫白川有點事走不開,江舟隻能等他,江謹誠就被駱西先帶走了。
江謹誠幾乎就是在宋家長大的,完全不粘兩個爹,随便扔。
一大家子聚齊了,陳誠和蓁蓁又認了一番人。
比起蔣月因這個親奶奶,蘇紫心這個隔房的二奶奶顯然更會讨蓁蓁的歡心。
因爲一早知道這母女倆要來,蘇紫心專門給陳誠和蓁蓁留了一個離花園最近的房間,還給蓁蓁準備了好些禮物。“這可是我們宋家的長曾孫女,當然要寵着疼着,你們都小心照顧着,千萬别磕了碰了啊。”蘇紫心交代着伺候的傭人,一旁的蔣月因哼了一聲:“攀上姜家,這有些人的腰
杆子都硬了。”
知道自己現在不讨人喜歡,蔣月因這話說的比較小聲,不過離她最近的陳誠卻聽得一清二楚。
她突然想起一句話,眼界決定命運。
如果一個人隻看得見自己腳尖那塊地兒,那麽他一輩子都隻會原地踏步。
所以,宋家其他幾房都已經走遠了,大房被越甩越遠。
蘇紫心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就算看見蔣月因臉色不好看也懶得搭理她。
稍事休息過後,宋姜兩家聚在一起吃了頓晚餐,然後各自散開,看日落的,散步的,聚在一起說話的。男人們聚在一起聊的就是宋硯堂的案子,知道是陸南晟在背後搞得鬼,宋禹年的俊臉頓時就是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