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松說的酒會其實是圈裏一個大佬爲女兒辦的生日宴,剛剛二十歲的千金小姐,打扮的端莊迷人。
說是生日宴,其實就是變相的相親宴,到場的除了長輩就是各家的青年才俊。
傅安安跟着傅子君和傅靳松去跟主人家打了招呼,打量了今天的女主角一番,覺得不是她哥的菜。
但是女主角顯然對傅靳松頗有好感,頻頻暗送秋波。
也不知道傅靳松是假裝沒看見還是真的沒看見,反正眼睛都沒有斜一下,跟女主角的父親在一旁寒暄。
傅安安覺得她大哥哥不愧是十大單身貴族之首,這一進場就成了視線的焦點。那些貴婦們看他的眼神就跟看準女婿似的,真的是越看越喜歡。
“安安,那邊有你喜歡吃的甜品,我陪你過去。”也不等傅安安說話,傅靳松就拉着傅安安走了。
兩撥兒要介紹自家閨女給他認識的貴婦撲了個空。
傅安安猴精猴精的:“大哥哥,你今天是拿我當擋箭牌吧?”
傅靳松壓低聲音:“你知道就行,哥哥今晚就拜托你了。”
傅安安直樂:“好說好說,這裏的女人我也沒喜歡的。你們不是說了嗎,你們的女朋友也要我點頭才行。”
這時,入場處傳來動靜,姜昱城和雷澤進來了。
姜昱城一身黑色西裝,人高腿長。臉是很帥的,但上面寫着生人勿近。
站在門口的幾個千金小姐看見他進來,紛紛避開,就跟這人是什麽洪水猛獸似的。
傅安安心想,難怪這人排第十啊,人緣果然差到不行。
“陸家的人來了。”傅靳松說。
傅安安眼睛一亮,陸家啊,陸老三的蛋蛋還好嗎?
陸家來的人還真是陸家大少陸南璟和陸老三陸南恺。
說起來姜昱城和陸南璟小時候還是同學,傅靳松要小兩歲,不過都在一個貴族學校上學,都認識。
陸家因爲陸南晟的事兒跟姜家不合了一段時間,不過後來陸南晟死了,陸家搞清楚了内情,就又跟陸家和好了。
見姜昱城跟陸南璟說話,傅靳松笑了笑,幫傅安安夾了一塊點心。
這些大佬之間的風湧雲動傅安安是看不出來的,她覺得實在是沒什麽意思,傅靳松跟人說話的時候她就找機會溜了出去。
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人不識趣的跟上來。
“傅安安,你還敢回來!”
傅安安轉身,不是陸老三是誰?
“我回來了,你想怎麽樣?”
因爲來參加派對,傅安安今晚穿的是一件露肩的禮服,頭發挽起來,露出纖細的脖子。
她一轉身,陸南恺的雙眼就滑過一抹驚豔。
十年前的傅安安還是個小丫頭就長得夠精緻了,十年後的傅安安已經是一個成熟的大美女,自然更加迷人。
陸南恺作爲一個十足的花花公子,忍不住吹了一聲口哨:“不愧是我陸三少看上的女人,這都長熟了,是該讓人嘗嘗滋味兒了。”
傅安安視線上下一掃:“看來當年我還是腳下留情了,今天還想試試?”
想起當初那一腳,陸南恺某個部位下意識縮了一下。
“傅安安,你既然敢回來,那就别怪我不客氣。”
傅安安竟然有點躍躍欲試:“你想怎麽個不客氣法,你那玩意兒還能用嗎?”
“你……”陸南恺大概沒想到這丫頭這種話都敢說,這不是赤裸裸的邀請嗎?“怎麽,你想試試?”
說着,陸南恺朝傅安安走了過去。
他知道這丫頭狠,十幾歲的時候就會打架,現在肯定更厲害,所以陸南恺雖然面上不顯,心裏卻一直防備着。
就在他離傅安安一米遠的時候,傅安安突然把裙子一提,然後他就被一腳踹了出去。
于是避開人出來透氣的姜昱城就看見那個穿着白色禮服、此時卻跨坐在男人腰上、一手揪着對方的領子一手準備打人的傅安安。
他腳步一頓,挑了挑眉,站在不遠處看戲。
傅安安的拳頭毫不留情的砸了下去,小臉上笑眯眯的,卻透着狠:“陸老三我警告你,再招惹我,姑奶奶讓你另一個蛋也報廢。”
“你這個該死的!”陸南恺氣得頭發都要豎起來了,他怎麽都沒想到傅安安看着瘦瘦小小的,勁卻這麽大,竟然一腳就把他踹翻了。
傅安安啪啪拍着陸南恺的臉,完全沒有察覺自己這個形象有多不妥。
“姑奶奶最近無聊的很,你要是耐不住寂寞我随時奉陪。”說完這才從陸南恺身上下來,拍拍手,一擡頭,與姜昱城的視線撞了個正着。
“這還有個看戲的,陸老三,你丢人丢大發了。”傅安安幸災樂禍,經過姜昱城身邊的時候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車子改天賠你。”
說完,揚長而去。
陸南恺從地上爬起來,捂着肚子,氣得一張俊臉變了形:“我一定會把傅安安那個該死的女人弄到手,折磨死她。”
姜昱城面無表情,看陸南恺的眼神帶着蔑視。
“城哥,就是那個女人,當年差點廢了我。”陸南恺以爲自己找到了救星,趕緊告狀:“要不是她跑的快,我非弄死她不可。”
姜昱城轉身就走。
“城哥你别走啊,你聽我說,這事兒你就當沒看見,千萬别跟我哥說……”
姜昱城忍無可忍:“滾開,别跟着我。”
如果他有這種丢人的弟弟,肯定早就打死了,留着幹嘛?
幸好言言是妹妹。
回到大廳,他又看見了傅安安。
那丫頭此時跟在傅靳松身邊,笑得那叫一個甜。
就算都是妹妹,别人家的妹妹也沒有自己家的妹妹可愛。
姜昱城覺得。
傅靳松也看見了姜昱城,這種場合,自然是要打個招呼的。
“姜總,好久不見。”
不管人前人後,傅靳松一向都是這麽的讓人挑不出錯處。哪怕前幾天兩人還在爲一塊地争得不可開交,這會兒遇見了,那就跟多年不見的舊友似的讓人如沐春風。
虛僞。
姜昱城目不斜視,直接略過,對傅靳松的寒暄充耳不聞。“這人注孤生啊?”傅安安沖着姜昱城的背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