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拒絕了傅子君的邀請,傅子君對他卻更加贊賞了。
兄妹三人請了祁慕吃飯,祁慕邀請傅安安一起回他老家。
傅安安閑着沒事就答應了,傅靳柏一看覺得不妥,這孤男寡女的不能放任這小子跟安安單獨出行,也要跟着去。
兩天後出發。
祁慕的老家在南方一個鎮子上,據說他們祁家以前是這地方算是曆史悠久,族譜厚厚的一本。是那種真正的書香門第,族裏出過狀元。
下了飛機後祁慕老家就派了車來接,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就到了一個鎮上。
一座古香古色的小鎮,一片片青瓦泛着濃郁的古樸之氣,街上随處可見遊客。
這地方的方言傅安安等人聽不懂,連祁慕都聽不太懂,好在來接他們的小夥子是個年輕人,會說普通話。
車子開到鎮尾,最後從一座高高的牌坊駛進去,開到了一棟二進的宅子裏。
“這房子居然跟我小時候看到的一模一樣。”祁慕拍拍來接他們的叫阿寬的小夥子,“辛苦你們了,房子保存的很好。”
阿寬憨厚的抓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
屋裏的人聽到動靜,出來一個被人攙扶的老人家。
真的特别老了,張着的嘴裏看不見一顆牙齒,身子佝偻着,如果不是被人攙扶大概連路都走不了。
老人家嘴裏一直嗚嗚喊着什麽,衆人都聽不懂,還是阿寬笑着道:“我爺爺在喊小少爺。”
阿寬家這要是擱在以前,那就是祁慕家的家仆。
不過現在當然沒有這種說法了,阿寬一家是幫祁慕家看房子的。
“這地方倒是不錯。”傅靳柏覺得很新奇:“山清水秀人傑地靈,你們家這房子保存的這麽好一定不容易。”
“我們家這房子是鎮上最老的房子,其實這裏大多數建築都拆了,留下來的很少。你們剛才看到的隻有一部分是老建築,很多都是後來防建的。”
祁慕請衆人進屋。
後面還是個二層的木樓,祁慕說是主屋。
這房子一直有人打掃,屋裏非常幹淨。
房間很多,一人一間。
傅安安的房間以前住的應該是這家裏的小姐,裏面的梳妝台和家具都非常精緻,面上雕刻着精美的團。
不過家具很少,有些是新打的,以前應該是被破壞過。
床上的蚊帳倒是很新。
樓下,傅靳柏和傅菁已經收拾好了,兩人正在說話。
“安安這丫頭最近一直不開心,姐,我們在這多住一段時間吧。”
傅菁看了傅靳柏一眼,這小子一般是有所求的時候才會喊她姐。
“是爲了安安還是爲了你自己?”傅菁想也不想地就拆穿了傅靳柏的心思。
傅靳柏的胳膊往傅菁肩上一搭:“當然是爲了安安,咱們舟車勞頓好不容易來了,那就好好玩玩,陪着安安散散心。”
傅菁看着他的胳膊:“把你的狗腿拿開。”
傅靳柏:“……”
傅安安最近确實心情很糟糕,就算是在家人面前想裝得開心一點都裝不出來。
很勉強。
“反正沒事,行吧。”傅菁說。
傅靳柏就扯着嗓子喊傅安安下來吃飯。
阿寬家準備了豐盛的午餐,雖然有些菜傅靳柏幾個吃不慣,不過還是吃得很開心。
午飯後午休。
傅安安躺在床上,因爲點着蚊香的緣故,房間裏面有一股味道。
祁家後面就是山,這個時節最是熱鬧,滿山的蟬扯着嗓子嘶鳴。傅安安哪裏見過這種陣仗,一個中午完全沒睡着。
不過山裏真的是不熱,到了四五點就涼快了,傅靳柏讓祁慕帶着他們出去轉。
祁慕苦笑:“我還是小時候來過一次,也是祭祖,對這裏真的不熟悉。”
阿寬就讓他八歲的兒子帶他們上山轉轉。
傅靳柏又跟得了軟骨病似的往傅菁身上一靠,指着阿寬的兒子道:“看見沒,咱哥比人家阿寬還大四歲,阿寬兒子都上二年級了,這就是差距。”
傅菁涼飕飕看他一眼:“阿寬在你這麽大的時候兒子馬上就小學了。”
說着就把人推開了。
傅靳柏差點撲地上去,傅安安在一旁樂了。
“我真的很久沒看到你們打架了,姐,要不把你二哥揍一頓吧。”
傅靳柏俊臉一沉:“壞丫頭,不要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不過,姐要是想揍我,我絕對不還手。”
傅菁:“……”
傅安安:“……”
大概真的是換了環境的緣故,傅安安看起來輕快許多。
上山的路很難走,原本的小路都被樹枝藤蔓覆蓋了。這山上也沒什麽景點,就是一座荒山,除了沒事的老人這個時節上山采野生菌子以外平時都沒人上山。
祁慕走在前面,時不時想伸手拉傅安安一把。
誰知人家傅安安卻不是普通的千金大小姐,走得又快又穩,最後反倒是傅靳柏叫苦連連。
“姐,姐,你等等我。”傅靳柏看了看四周的草叢,很慫:“這山上不會有蛇吧?”
“當然有蛇啦。”阿寬的兒子阿傑大聲回答,看見傅靳柏變了臉色就幸災樂禍的嘲笑起來:“你這麽大人還怕蛇啊,我都敢抓。”
傅靳柏臉色又白了一下,“本、本少爺天不怕地不怕,就、就怕蛇。”說着一把抓住傅菁的手:“姐,你要保護我。”
傅安安:“……”
帝都。
費墨最近總是賴在姜昱城的辦公室裏,惹得姜昱城很嫌棄他。
“你知道外面怎麽說你嗎?”姜昱城問。
“怎麽說。”
“說你已經爬上了我的床。”姜昱城想起無意中聽到的傳言,恨不能把眼前這個罪魁禍首一腳踹飛:“滾。”
費墨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來:“在那些人眼裏我還有這本事呢?”
姜昱城俊臉一沉:“滾出去。”
“别别别,我有事兒要禀報呢,老闆你要不要聽,關于傅大小姐的。”
“……說。”
“傅大小姐離都了,據說是跟人出去玩了,我懷疑就是上次那個相親對象。”
姜昱城:“……”
費墨瞅着姜昱城:“老闆,你趕緊想辦法啊,再不行動你就人财兩空。地沒了,人也沒了。”
姜昱城涼飕飕看他一眼:“所以,你這是準備拿我換回地的損失?”費墨尬笑:“不敢不敢,隻是想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