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安昨晚确實沒睡好,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姜昱城到底在說什麽鬼?
這是傳聞中那個沉默寡言冷酷無情的姜昱城?
别說傅安安等人驚呆了,連費墨都好像不認識自家老闆了。
姜昱城有時候是有點毒舌,沒想到在傅家大小姐跟前騷話居然一套一套的。
簡直是厚顔無恥啊。
傅靳柏也指着姜昱城罵:“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姜昱城,你怎麽那麽不要臉呢?”
姜昱城才不管别人怎麽看他。
他在圈子裏名聲很差他自己心裏還是有數的,如果要計較那麽多,他姜昱城估計早就廢了。
“咱們不急,慢慢來。”姜昱城對傅安安說。
傅安安簡直找不到形容詞來形容現在的心情了,“神經病。”
祁慕過來,笑了笑:“大家搭把手,把餐桌搬出來吧。”
姜昱城和傅靳柏肯定是不願意動手的,站在院子裏沒動。
傅安安不想看見姜昱城,過去幫忙了。
早餐是海蜇配粥,阿寬媳婦還蒸了包子。
費墨覺得傅安安有點太平靜了,按照對方那火爆脾氣,被他家老闆撩了半天傅大小姐應該忍不了啊?
等吃了飯費墨就知道爲什麽了。
阿寬去取了一大堆快遞回來,傅安安等人收拾收拾就出門了。
姜昱城也想去,被墨江攔住:“老闆,傅小姐他們做了充足準備的,在外面露營就算下雨問題都不大。我們什麽準備都沒有,貿然進山不妥。”
費墨查了天氣預報,憤憤道:“這破地方雨水怎麽這麽多,晚上又有,明天才放晴。”
姜昱城心裏不痛快,“你們說,那丫頭是不是在逃避我?”
墨江:“……”
費墨想了想,決定實話實說:“老闆,您可能想多了,逃避不至于,人家那就是不想看見您。”
姜昱城:“……”
他是奔着傅安安來的,結果傅安安跟祁慕他們探險去了,姜昱城坐在院子裏覺得特别孤獨。
阿寬也跟着去了,算是導遊。
阿寬的爹吸着煙,一邊啧啧:“你們城裏人真會玩,那山上都多少年沒人去了,還偏要往裏鑽。”
費墨扯了把椅子過來,“老闆,看來咱們先得了解一下傅大小姐的興趣愛好。”
姜昱城:“……”
最郁悶的是,媳婦兒跑了不說,這個地方的鎮長又來了。
這地方已經被開發了,旅遊業做的還不錯的,現在再來開發真的沒啥好開發的。
最後費墨簽了一張二十萬的支票,資助了鎮上小學幾十台電腦把鎮長打發了。
“老闆,怎麽辦,我們還要在這繼續耗着嗎?”費墨打開他随身攜帶的筆記本翻了翻姜昱城的日程安排。作爲一個集團的總裁,姜昱城肯定是沒有這麽多的時間出來撩妹的。好不容易擠了四五天時間,結果剛到這邊傅大小姐就進山了,那可怎麽辦?誰知道傅大小姐什麽時候
出來呢?
姜昱城也很郁悶,現在能怎麽辦,隻有等。
“我就堵傅靳柏那朵嬌花在山裏呆不了四十八個小時。”
姜昱城說完,回房間睡覺去了。
難得放松,他就一邊睡覺一邊等那丫頭回來。
不過還真被姜昱城猜對了,隊伍裏有個傅靳柏,那真的是拖後腿的。
昨晚下過雨,山裏的路并不好走。
傅靳柏一路上把姜昱城罵了千百遍,如果不是姜昱城,他們肯定也不會這種時候進山,怎麽也得等到天晴了再說。
“安安,你怕他幹什麽,有哥和菁姐在,姜昱城那混蛋不敢把你怎麽樣。”傅靳柏褲腿打濕了,覺得很難受:“這鬼天氣出來,不是找罪受嗎?”
傅安安:“跟他沒關系。”
阿寬道:“我們這邊雨水多,天氣預報也不一定準确。最近一直都是雨多的季節,今天放晴了,如果明天白天下雨我們就回去。”
傅靳柏還想說話,被傅菁瞪了一樣:“你去北極是不是還要等北極的冰川融化啊?”
傅靳柏苦兮兮:“我沒事兒去北極幹嘛我?”
傅菁:“……那你自己回去。”
傅靳柏覺得自己可能被傅菁嫌棄了,掙紮道:“我這是擔心你和安安的身體,你們是女孩子,這地方濕氣太重……”
傅菁:“閉嘴。”
傅靳柏索性耍賴:“菁姐,你不疼我了。”
傅菁:“……”
前面,傅安安和祁慕走得很快,都緊緊跟着阿寬。
阿寬手裏拿着一把砍刀,把有些擋路的藤蔓砍掉。
“安安,那個姜昱城是在追求你吧?”祁慕道,一臉坦蕩。
傅安安一愣:“不知道。”
祁慕:“看樣子你不喜歡他。”
他說這話的時候笑得坦然,讓人不反感。
“我不想提他。”傅安安直接道。
“那好,我不提他。阿寬說到了山頂半山腰就好了,那邊有比較開闊的地方,我們可以休息。”祁慕很健談,又問:“這種天氣還适應嗎?”
傅安安:“還行。”
前面開路的阿寬道:“這會兒露水大,山上到了下午露水就幹了。”
他們走了大半天,到阿寬說的半山腰都已經下午五點了。
傅靳柏直接累成了一條死狗,滿腦子都是“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麽”。他就想不明白了,爲什麽要跟着這幾個家夥出來受罪,留在家裏跟姜昱城鬥嘴不好嗎?
站在半山腰往下看,就能看到他們剛才一路爬上來經過的峽谷。
鎮子是看不見的,隻見峽谷裏面水霧缭繞。
可能是看不見鎮子的關系,傅安安松了一口氣。
她是真的不想看見姜昱城。
姜昱城跟陸南恺不一樣,陸南恺犯賤的時候她動手就能解決。
在姜昱城面前,傅安安覺得自己戰鬥力不知爲什麽就變弱了。
“我們先吃點東西,就在這搭帳篷吧。”祁慕遞給傅安安一瓶水。
傅靳柏在一旁哼哼:“我死也不走了,推都抽筋了。”
阿寬笑着道:“時間已經不早了,今天爬不到山頂的,這個位置正好适合搭帳篷。
傅靳柏還在一旁抱怨:“我真的是瘋了才跟你們來爬山。”可憐兮兮的望了望傅安安和傅菁:“姐,妹,帳篷我不會搭,你們不幫忙晚上我就跟你們睡。”傅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