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安過去看了看那被塞得滿滿的冰箱,點了一下頭,“好吧,你做,我吃。”
姜昱城真能做出來,那她就吃。
“先給你洗點水果。”姜昱城翻了翻,從冰箱裏面拿了一些水果出來。
傅安安敢确定,這人肯定是第一次進廚房,在櫥櫃裏面找了半天才找到果盤。
當真洗起水果來。
傅菁給傅安安發了信息,問她怎麽樣。傅安安讓她先走,她要留在這吃飯。
姜昱城洗了一盤子水果,放在吧台上,“那邊有電視,還是,你要在這觀摩?”
傅安安收了手機,“觀摩吧,我怕你把你這麽好的房子燒了。”
姜昱城一臉傲嬌:“多大點事兒。”
他再一次打開冰箱,開始拿菜。
傅安安見他拿了西紅柿,西芹,雞蛋,豬頭,排骨等,還有一包幹木耳。
“我是不是要先蒸米飯?”姜昱城下意識看了傅安安一眼。
傅安安道:“你可以先把排骨炖上,這個比較費時間。”
姜昱城有些詫異:“你會做飯?”
傅安安:“會簡單的。”
在國外的時候傅子君給她派了三個傭人的,但是在國外時間太久,有時候也實在無聊,她就跟着廚子學着自己做。
她喜歡徒步,沒事兒就往山裏鑽。也喜歡叫很多朋友去家裏開派對,給他們做大華國的美食。于是,烤肉這一塊是做的最好的。
姜昱城看了看一大堆菜,最後還是調出排骨冬瓜湯的菜單研究起來。
先不說會不會吧,姜昱城看起來确實非常認真。
記下步驟後,他拿着排骨去了廚房。
他家的廚房是開放式廚房,傅安安坐在吧台上就能全程圍觀。
“吧台下面的櫃子裏應該還有零食,飲料自己拿。”姜昱城回頭看了她一眼:“有吃有喝伺候着,圍觀才不會無聊。”
傅安安還真是找到了裝零食的櫃子,各種各樣的,進口的,國内某些的特産,應有盡有,一看就是專門準備的。
傅安安不喜歡吃零食,隻是去冰箱拿了一罐可樂。
那邊姜昱城已經開始洗排骨了,鍋裏燒着水。
洗完排骨,他就對着大小三個菜闆子以及一堆刀具發愣了。
“這麽多刀……”
傅安安探頭看了一眼,差點豎起大拇指。
這不知道的還以爲姜昱城是要改行當廚子呢,第一次做飯,廚房裏面的工具那叫一個齊整。
“有切生肉的,切熟食的,切水果的,專門砍骨頭的……”傅安安撐着下巴指揮:“你就找一把你用起來順手又鋒利的就行。”
姜昱城又指着那些菜闆子:“這怎麽選?”
傅安安:“哪個順眼選哪個。”
姜昱城就選了最大的那個。
不愧是專門記過步驟的,還知道先把排骨煮出血水。
傅安安看他慢條斯理的樣子,要不是知道他是第一次做飯,絕對會懷疑他是在磨蹭時間。就這個速度,吃飯估計得兩個小時之後。
等姜昱城把排骨下到鍋裏開火煮,她看了看時間,果然已經過了半個小時了。
“還要放蔥姜蒜。”姜昱城打開冰箱,傅安安就看見他拿了韭菜、姜,以及一個鮮百合出來。
這得虧是她在這盯着,否則就這人的水平做出來的菜,吃了估計得進醫院。
實在看不下去了,她一把搶過韭菜放回冰箱,拿了蔥出來塞姜昱城懷裏。
又把百合放在一旁,找了真正的大蒜出來。
“這才是蔥和蒜,這個是百合,清炒百合的百合。還有……”傅安安拿起那包幹木耳,“你不會以爲木耳炒肉的木耳就是直接用這個吧?”
姜昱城挑眉:“這不是木耳?”
傅安安看着他:“這是幹木耳,要先泡發的。按照你這速度,現在泡上也來得及。”
姜昱城盯着她:“要不……一起?”
傅安安:“休想。”
姜昱城勾了一下唇,拿着食材繼續。
傅安安提醒他:“現在可以蒸米飯了。”
姜大總裁把電飯煲翻出來,又研究了一會兒才會用。
“米要至少洗三遍。”傅安安趴在吧台上,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姜昱城蒸上米飯,一邊洗菜一邊跟她說話。
“我下個月會比較忙,主要飛歐洲,想不想過去玩?”
“歐洲我都玩膩了。”
“哪裏沒膩?”
“國内。”
姜昱城一想也是,就道:“想去哪玩,我陪你。”
傅安安看着他的背影。
這人是真的很高,洗菜的時候腰部彎成了一道弧線。
“姜大總裁這麽閑的嗎?”
“等你哥有喜歡的女人了他也閑。”
傅安安:“……”
你要說這人不正經吧,人家說這話的時候那叫一個嚴肅,仿佛在進行什麽貿易會議。你要說他正經吧,這話分明是說給她聽的。
“你認識糖和鹽嗎?”傅安安問。
姜昱城看着那一排調味品,拿了一個盒子出來,“上面标了。”
那傅安安就放心了,“我可以去樓上看看嗎?”
姜昱城:“你随意。”
傅安安可不想一直在這盯着姜昱城,别的不怕,就是不想再聽他胡說八道。
這房子雖然是挑空的,樓上的面積居然也很大,有一塊伸了出去,是一個露天的泳池。
姜昱城等她一走就趕緊拿平闆搜了做菜的視頻出來,雖然都是最簡單的家常菜,但是他真的隻是吃過。
别說他,他們家就沒人會做菜。
好在自信的姜大總裁覺得這些都不難,尤其傅安安居然留下來了,這對他來說完全就是鼓勵。
不一會兒,樓上傳來了鋼琴聲。
那丫頭居然也會彈鋼琴,彈的是《克羅地亞狂想曲》,一首很平常的鋼琴曲。
姜昱城就覺得,如果傅安安每天給他彈琴,他就每天做菜,這樣的日子好像很不錯。
傅安安大概很久沒彈琴了,一開始選的都是沒難度的曲目,後面找到感覺了從樓上傳下來的琴聲就越來越流暢動聽。
最後三菜一湯做好,傅安安還在彈琴。
門開着,她彈得還挺認真。
太陽的餘晖從窗戶照進來,灑滿了她全身。姜昱城聽她彈完,非常給面子的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