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夢完敗。
完勝的傅安安完全沒有勝利的喜悅,氣得不行。“你别聽她胡說八道,我哥早就從上一段感情裏面出來了。”傅安安頓了頓,沒忍住:“我實話跟你說啊柔柔,我大哥還真不一定有多喜歡雲婕,都是雲婕上趕着的。他們高
中就同班了,真要有意思會等到出國留學嗎?”
許柔嘉愣了愣,“他們是出國後才在一起的嗎?”“是,有一年雲婕突然找上門了,說是我哥女朋友。我們事先完全不知情,後來問大哥,大哥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這事兒我爸媽沒有管,其實我一直懷疑當初是不是雲婕
使了什麽手段?反正啊,我對雲家的人完全沒有好感。”
許柔嘉表情有些晦澀。
傅安安生怕她心裏多想,“柔柔,過去的事就過去了,你要相信我哥。我跟你說啊,我哥肯定是真心喜歡你,我看得出來。”
許柔嘉搖搖頭:“我隻是……不知道爲什麽有些心疼傅大哥。你放心,我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姑娘,我明白的。”
聽她這麽說傅安安就放心了。
雲夢站在樓下,神情看着很慘。
其實她剛從傅氏過來,她是想找傅靳松的。
傅靳松派人送了她爺爺一副畫,比她送給傅靳松的生日禮物還要名貴。
雲家的人都知道,傅靳松這是婉拒,完全沒有要跟雲家聯姻的意思。雲夢不相信,親自跑去傅氏找傅靳松,傅靳松那個時候可能還在去公司的路上。
完美錯過。
離開了俱樂部,雲夢的情緒就再也控制不住。
一定是傅安安搞的鬼。
之前傅靳松都還跟她跳舞,那天隻有她和傅靳松跳舞了,可是後來傅靳松生日會上他的态度就不一樣了。
雲夢知道傅安安不喜歡她,肯定就在傅靳松面前高了鬼,說她壞話,并把許柔嘉推了上去。
許柔嘉,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臭丫頭,如果不是傅安安搞得鬼,她連在傅靳松面前露臉的機會都沒有。
傅安安!
雲家的人也非常焦急,如果傅氏不出手相救,他們雲家就隻能宣布破産。
可是傅靳松現在的态度很明确,他沒有看上雲夢。
雲夢回到家就被她爸媽圍住。
“怎麽樣,傅靳松怎麽說?”
“傅靳松有女朋友了。”雲夢的眼睛都紅了,落在父母眼裏是委屈,實則是被傅安安氣的。
雲父整個人都垮了,“完了,我們雲家真的完了。”
雲母一把抓住了雲夢,厲聲質問:“你到底在幹什麽?讓你早點回國早點回國,你就是不聽話,現在好了,傅靳松喜歡了别人,我們雲家怎麽辦?”
雲夢迎上雲母的視線:“雲家怎麽辦,跟我有什麽關系?”
雲母一愣,“你、你說什麽?”
雲父也是不敢置信得看着雲夢,氣得一巴掌甩過來。
啪的一聲:“你再說一遍?雲家把你養這麽大,你竟然說出這種話。如果你姐姐還在,你以爲還輪得到你去給傅靳松獻殷勤?”
“可惜傅靳松還是沒娶你的好女兒!”雲夢捂着臉,雙眼被憤怒和怨毒逼得通紅:“她死了,恐怕到死都沒聽到傅靳松說一句喜歡她吧?”
雲母也氣得渾身發抖:“你怎麽可以這麽說你姐姐?那是你姐姐。”
“我沒有那樣的姐姐,我也沒有你們這樣的父母,我甯願我是個孤兒!”
雲父指着門外:“你給我滾!沒用的東西,你有什麽資格批評你姐姐?她就是比你優秀,就是比你強一百倍,死的爲什麽不是你?”
“好,我滾!”雲夢飛快的上樓:“你們不要後悔!”
回到房間,雲夢一邊收拾行李,一邊播了一個号碼出去:“準備好了嗎……行動吧。”
她離開了雲家,直接去酒店開了房。
酒店就離傅氏不遠。
這天晚上傅靳松加了一會兒班,下班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從傅氏大樓出來,保安跑過來禀報:“傅總,那邊有個女孩子好像喝醉了,一直喊着你的名字。”
傅靳松一愣。
“已經好一會兒了,我們去請她離開,她就耍酒瘋,沒人敢靠近。”
傅靳松目光一沉:“找個女同事,把人弄走,實在不行就報警。”
保安:“是。”保镖把車子開出來了,傅靳松還沒來得及上車,雲夢就跌跌撞撞跑了過來,哭的嘶聲力竭:“傅大哥,你爲什麽不喜歡我?是因爲姐姐嗎?我不介意給她當替身,不介意啊
,你看看我好不好?”
醉酒的人手勁很大,雲夢就跟八爪魚似的纏着傅靳松,直往他懷裏鑽。
“你不要不要我,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你啊傅大哥。”
傅靳松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開形容了,他很想把人甩開,但是他又感覺到雲夢的體溫非常高,明顯是在發燒。
保镖也不敢輕易下手,“老闆,雲小姐看着不對。”
傅靳松沉着臉,把人攔腰一抱塞進車裏,“去醫院。”
等他回到家已經是半夜了。
“大哥?”
傅安安鬼鬼祟祟的,吓了傅靳松一跳。
“怎麽還沒睡?”傅靳松原本擔心吵醒家裏人,隻是開了壁燈。
“我玩遊戲呢,怎麽才回來,又加班啊?”傅安安是玩遊戲玩餓了,下樓找吃的。
傅靳松扯了領帶,“還有什麽吃的,給我也來一份。”
“你沒吃晚飯嗎?”傅安安逮着機會批評:“怎麽可以不吃晚飯,你的身體是你自己的嗎?你要多爲家人和柔柔想想。”
傅靳松無奈得在妹妹的頭上揉了一把,“等昱城回來就跟他商量一下婚期,把你這丫頭趕緊嫁出去,煩人。”
“啧啧,現在是有了嫂子就嫌棄妹妹了,大哥,你這樣是不對滴。”
傅靳松就樂,兄妹倆就跟偷吃的老鼠似的,好在竈上有溫着的雞湯,一人喝了一碗。
“不對呀,哥,你這今晚幹嘛去了?”
傅靳松滿臉無奈,心說不愧是自己妹妹,有時候馬虎,關鍵時候還真是警覺的很。“去了一趟醫院,雲夢發燒了。”傅靳松說,臉上沒什麽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