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麽能夠得到傅靳松的愛,老實說,許柔嘉也還沒想明白。
但是,這跟雲夢沒有任何關系。
許柔嘉笑了笑。
對方不回答,雲夢也不生氣,反而笑起來:“你們是不是都以爲我愛死了傅靳松?”
雲夢笑得有些冷,這句話明顯意有所指。“呵呵,我真要愛死了他,我會現在才回國?”她慫慫肩,表情越來越冷,“憑什麽雲婕看上的男人我就得看上?憑什麽雲婕沒有做完的事我就得替她完成?我有我喜歡的男
人,我也有我想要過的人生,雲婕算什麽東西,她早就死了。”
許柔嘉:“……”
對面的女人姣好的面容有些扭曲,看得出來,她恨已經死了的雲婕。
說完,雲夢把一疊照片扔在了許柔嘉面前。
是昨晚她和傅靳松的照片,不是P的,就是她撲在傅靳松懷裏的時候拍的。
許柔嘉完全不明白這個女人想要幹什麽,她說她有自己喜歡的男人,可是卻又給她看這些照片……
“你什麽意思?”許柔嘉冷聲問。
雲夢見她不怒不氣,有點驚訝。“這些照片是我找人拍的,昨天我故意把我自己弄發燒,又把自己灌醉。我有兩個計劃,如果傅靳松帶我去了酒店,事情的發展大概就比較狗血有趣了。如果傅靳松不搭理
,我就把這些照片全部發到網上去。”
許柔嘉心中一驚,這個女人果然不簡單。
“那你爲什麽又拿來給我看呢?”
雲夢點燃了一根煙,完全無視不許吸煙的标識,不遠處的服務生大概看她不好惹,也沒過來勸阻。
“因爲發生了第三種情況。”雲夢吐出一口煙霧,苦笑了一下:“他送我去醫院了,發燒,又喝了酒,醫生廢了好大的勁才讓我退燒。他半夜才走,我知道。”
許柔嘉:“……”
任誰聽到自己的男朋友去照顧另一個女人到半夜,這心裏都不會舒坦。
許柔嘉也是一樣。
“你總算有點反應了。”雲夢笑了,“你是不是很生氣?是不是想找傅靳松大吵大鬧?哈哈哈,所以說,女人都是一樣的可悲,你也比我強不到哪裏去。”
許柔嘉:“……”無言以對,“你到底什麽意思?”
雲夢:“沒什麽意思,就是覺得你們這些人很惡心,想在臨走之前給你們添點堵。許柔嘉,你說傅靳松送我去醫院,是不是因爲他心裏還念着雲婕?”
許柔嘉:“……”
雲夢:“你不知道吧,我跟雲婕長得很像,尤其我的眉眼,跟她像了七八分。”
許柔嘉捏了捏手指,“你要離開?”
雲夢:“我不走留在這裏被你們欺負嗎?傅安安從小就讨厭我我也知道,她不樂意看到我,我也并不樂意看到她。”
“安安沒有讨厭你,她隻是對你姐姐有意見。”許柔嘉半真半假道,偷偷給傅靳松撥了電話。
雲夢果然有些驚訝,“她對雲婕有意見?他們一家子不是把雲婕那個賤人當準兒媳嗎?”許柔嘉表情淡淡的,“具體的情況我也不知道,都是安安告訴我的,她說她覺得傅大哥跟你姐姐怪怪的。可能,他們之前的事情并不是外界傳的那樣。傅大哥是個君子,你
姐姐已經不在了,他也可不能再提以前的事。”雲夢眼中劃過一抹冷笑:“我知道了,雲婕從小就是個心機婊,特别會演戲,她總是在我們跟前吹傅靳松是如何如何對她好,對她如何如何矢志不渝。搞笑,傅靳松真要像
她說的那麽愛她,怎麽交往的時候沒見對方求婚?”
許柔嘉:“這個我真的不清楚,安安也沒有多說。”
雲夢提起姐姐雲婕就控制不住地發抖,顯然是恨到了骨子裏。
“我一輩子都活在她的陰影下,哪怕她死了,他們卻還要我按照她的樣子來活,憑什麽?”
許柔嘉靜靜聽着,手機早已經接通了。她很慶幸今天開會把手機調成了靜音,傅靳松肯定會找過來的吧?
雲夢看起來很可怕,雙眼布滿仇恨,放在桌子上的手捏成了拳頭,隐隐發抖。
許柔嘉卻沒辦法心生憐憫,對方說要在離開之前給大家添堵。因爲雲婕的原因,雲夢肯定是恨他父母的,除了父母,第二個恨的應該是傅靳松,所以才制定了那一系列計劃。隻是最後計劃不如變化,也許是最後的善良,也許是對傅
靳松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讓對方放棄了傅靳松又找上了她。
想到昨天安安跟雲夢的矛盾,許柔嘉确定,安安被黑的幕後黑手肯定就是雲夢。
她不知道雲夢是不是還要做什麽,所以想把人拖住,等傅靳松來處理。
雲夢也确實被刺激到了。
“我在國外生活得好好的,他們偏要我回來勾引一個不愛我的男人。憑什麽?就因爲死的那個人不是我嗎?”
許柔嘉:“既然你不喜歡傅大哥,那你又何必耿耿于懷?不如離開,好好開始自己的生活。”
雲夢冷眼看着她:“你以爲我離開了你就可以霸占他了嗎?我說過,你配不上他。”
許柔嘉眼眸微微一冷。
确實,雲夢對傅靳松的感情很詭異。
可能就是那種,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
在雲夢眼裏,雲婕配不上傅靳松,她自己配不上傅靳松,至于這小門小戶出來的許柔嘉,當然就更配不上傅靳松了。“他那麽好,我們都不配。”雲夢有些癡了,“那是我十來歲的時候吧,發燒了,燒的很厲害,他們把我丢給傭人不帶我去醫院,原因是他們的雲婕要參加舞蹈比賽。後來我
住了兩天院,一直是傭人陪着我。等我出院回家,他們已經帶着雲婕出國旅遊了,因爲雲婕舞蹈比賽得了冠軍。”
許柔嘉:“……”突然,對面的雲夢雙眼一亮:“你說,如果我弄花了你的臉,你是不是就不好意思纏着他了?你就告訴他,是雲夢幹的,這樣一來,他肯定就會恨上雲家。以傅家的能力,
讓雲家從這個地球上消失是輕輕松松的事,我就解脫了,就永遠解脫了。”雲夢越說越激動,仿佛瘋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