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謹誠和林一豪的打戲拍得相當精彩,這種戲當然不可能一條過,足足拍了一上午,拍完都快一點了。
周進相當滿意。
江謹誠和林一豪拍得也相當過瘾,江謹誠确定自己沒有看走眼,林一豪肯定還能火。
林一豪也拍得很爽,與有實力的人飙戲也是一種享受。
“江老師,辛苦了。”林一豪主動道。
江謹誠拍拍對方的肩膀,“辛苦了。”
周進興奮的臉都在發紅,“大家都辛苦了,吃飯吃飯,吃了飯休息一下,下午繼續。”
說完拉着江謹誠去了他休息的房間,南慕月和秦蕊都在裏面。
周進開了個小竈,點了幾個菜,一邊把江謹誠往椅子上按一邊道:“不是我摳門不請小卿卿啊,我這也是避嫌。”
江謹誠看他這架勢:“有事?”
周進搓搓手:“聽說你們禹西傳媒要籌備一部宮鬥大戲?”
江謹誠看他一眼:“你有興趣?”
周進一拍大腿:“我本來就想整一部宮鬥劇來拍,隻是找不到合适的劇本,武俠劇的劇本我可以寫,但是宮鬥的劇本寫不了啊。火爆的IP倒是有,但是我沒錢買。”
這人倒也誠實。南慕月瞅了瞅江謹誠的臉色,笑着道:“實不相瞞,這部劇就是專門爲我們家小祖宗量身打造的。劇本小祖宗已經看過了,還挺喜歡,隻是這種劇要拍肯定就不能瞎拍,前
面成功的例子太多,咱們拍的不好可是要挨罵的。”
周進點點頭:“确實,而且現在這種劇也難拍。但是觀衆喜歡啊,拍好了絕對火。”
這一點大家都知道,所以宮鬥劇每年都少不了。
江謹誠道:“這部劇已經立項了,資金不是問題,關鍵是團隊。”
他看了看周進。
周進立刻道:“你們别誤會啊,我隻是毛筍自薦,當個副導演幫着拍拍就行,總導演我幹不了,沒經驗。”
他還是太年輕了,這種大型古裝宮廷劇可不是随便誰都能拍的,周進就是想跟着練練經驗。
“宮鬥的話,崔永安崔導的拿手好戲啊。”周進摸着下巴:“你們可以找他。”
江謹誠道:“我跟崔導不熟,隻是在頒獎典禮見過幾次,認識而已。”
南慕月也道:“崔導脾氣可不好,罵演員出了名的,那誰誰都被他罵哭過。”
秦蕊道:“但是崔導出品,必須精品。我們要捧卿卿,還真需要這樣的導演。”
周進突然一拍大腿:“你們《劍魂》的導演跟崔導不是很熟嗎,據說兩人經常一起釣魚來着。”
江謹誠想了一下:“等回頭我找他聊聊,請他幫忙探探口風。”
周進指着他:“那就這麽說好了,我也要參與。”
江謹誠舉起了紙杯。當天晚上,《劍魂》的導演就給崔導打了電話:“老崔啊,還記得我跟你提過的那個小姑娘嗎?對對,就熱搜那個,現在禹西要重點捧,專門爲她量身打造了一部大型古裝
宮廷劇,你有沒有興趣?”
崔導不愧是毒舌導演,“一個新人挑梁大女主戲?禹西傳媒果然财力雄厚啊。”
這話全是諷刺意味。
這些圈子裏的老油條,腦子裏這會兒不知道怎麽想人家小姑娘呢。
“宋禹年的千金出來玩票,當爹的自然要燒大把的錢讓她玩兒。”
崔導:“那小姑娘是……”“這事兒你知我知就行了,就問你幹不幹吧。你想想,不用你發愁資金,你就使勁兒拍,想怎麽拍怎麽拍,服裝道具場景,你想怎麽奢侈就怎麽奢侈。我跟你說,我就是不
擅長這種類型,否則我絕對眼睛都不眨就接。”
崔導遲疑了,确實,他們拍戲最主要的問題就是資金。
錢啊,拍戲就是燒錢,片場的每一個人都要發工資的。
很多時候劇沒拍好,其實不是導演拍不好,最主要的就是沒錢。
沒錢搭建好的場景,沒錢做特效,沒錢請足夠的群演。
那些隻有十來個人的“大戰”尴不尴尬?
導演也知道尴尬,但是劇組沒錢,請不起足夠的群演能怎麽辦?
“那個小姑娘真的像你說的那麽有靈性?”“我的話你還懷疑?這種事我有必要跟你吹嗎?之前我一直想哄她出來演戲,江謹誠那小子生怕我跟他搶似的,一直說家裏不同意。現在好了,那小子說家裏同意了,就是他親自給我打電話,讓我來套套你的口風。我跟你說,小姑娘絕對是個天賦型選手,唯一的一點就是太年輕,沒什麽經驗。不過我覺得這不是問題,有江謹誠在她身邊帶
一段時間,回頭你再好好教教,差不了。”
崔導還是有些遲疑,畢竟像他們這種年紀就比較注重口碑,不想老了老了拍一部爛劇出來砸了自己招牌。
想了想,他道:“你讓江謹誠把劇本拿來我看看再說吧。”
這意思就是松口了。
宋卿歌不知道自己被人狠狠誇了一波,這會兒正趴在床上研究劇本。
正在劇本上寫寫劃劃,江謹誠和林一豪來了。
“時間還早,一起讨論一下劇本吧。”江謹誠是四個人中的老大,他說什麽其他人都唯命是從。宋卿歌一咕噜從床上爬起來,咬着筆頭道:“我這正犯愁呢,周導說我第二次從幽月谷逃出來心境就不一樣了,這個我知道,可是我怎麽表現呢?還有,周導說不一樣,具
體是怎麽個不一樣法?”
沒有談過戀愛的宋卿歌表示,這個時期的君莫遙她沒辦法感同身受啊。
一方面她對段寒淵動了心。
另一面子書絕苦苦相逼。
按照她自己本身的性子,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有那麽複雜嗎?
可是劇裏還真是挺複雜的。
一方面她很欣賞楚青。
另一面段寒淵實在太倒黴,仇家遍布江湖,再多一個子書絕的話,他肯定死無葬身之地。
“卿卿,這筆髒,不要再嘴裏咬。”林一豪伸手搶了她咬在嘴裏的中性筆,然後抽了紙巾幫她擦拭幹淨又遞給了她。
他做得自然,唇角甚至還帶着一絲笑意,裏面有着不容忽視的寵溺。“哦,謝謝啊。”宋卿歌接過筆又在劇本上畫了畫,把她剛寫的批注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