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慕月愁的不行了:“不說這些了,還是說說你這熱搜吧,這麽一直挂着不是個事兒。”
林一豪:“南總你安排吧。”
南慕月看着他:“你介意把以前的事全部撕開攤到大衆眼前嗎?先說明,那樣勢必會徹底激怒楊雪菲。”
聽到對方直接報出這個名字,林一豪一點都不意外。
“我沒有什麽好怕的。”林一豪說。
本來就一無所有的人,更何況現在還有禹西幫他,他還有什麽好怕的?南慕月:“好吧,網上的事你就别管了,蕊姐現在已經在幫你選新的劇本。你知道的,你現在很尴尬,很多導演都不敢冒險。跟一個有污點的藝人比起來,用新人相對來說
還要穩妥一些。不過你也不用着急,這部劇好好拍,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林一豪現在已經看見了曙光,“我一直在準備。”
這邊南慕月安撫住了林一豪,另一邊江謹誠連夜打飛的回了辛城。
宋卿歌沒有回家,而是住在辛城的私人醫院裏。
晚上折騰了一通,她睡着的時候都快天亮了,然後一覺醒來就看到江謹誠坐在窗戶邊看書。
就一個背影,宋卿歌一下子就清醒了。
“哥,你怎麽來了?”
江謹誠轉身,眼神格外溫柔。
“你不是在宣傳電影嗎,怎麽回來了?”
“我請假了。”江謹誠過來摸了摸宋卿歌的臉:“餓了嗎?”
“我就一點小傷,現在都不怎麽疼了,你請假幹什麽啊,那可是你主演的電影,你把其他人丢下跑回來不太好。”
宋卿歌做什麽事都很認真的,見不得江謹誠這種不負責的行爲。
“現在幾點了啊?你快走吧,我爸和我哥都在呢,你别擔心。”
江謹誠一把掀開她的杯子,把人抱起來,“睡了一晚上,想不想上洗手間?”
宋卿歌的小臉瞬間爆紅:“這種事你幹嘛要說出來,我不要面子的啊?”
江謹誠忍着笑,以前這丫頭上洗手間讓他拿衛生巾都有過,現在提都不能提了?
大概也是想着自己以前幹的丢臉的事了,宋卿歌一把捂住江謹誠的嘴,“你不許說,也不許想以前那些事,那些要統統忘掉,知道嗎?”
江謹誠搖頭:“不。”
宋卿歌瞪他,仔細想想,她以前做的丢臉的事那真的一天一夜都講不完怎麽辦?
本來看在這丫頭現在是個傷患的份兒上江謹誠沒打算做什麽的,但是被這麽瞪了幾眼,江謹誠就感覺不做點什麽太虧待自己了。
“小笨蛋……”低頭,“不管是什麽樣的卿卿,我都愛。”
吻住她的唇。
悄無聲息進來的宋墨堂:“……”
等了大概一分鍾,站在房間中間的兩人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宋墨堂咳了咳:“你們……不累?”
這兩人的姿勢真的很神奇呢,單身狗宋墨堂表示,不懂。
“啊啊啊!!”宋卿歌羞得直往江謹誠懷裏鑽,大叫:“哥你太讨厭了,都不敲門的嗎?”
宋墨堂繃着臉:“下一次一定敲。”
江謹誠把宋卿歌送去了洗手間,又幫她擠好牙膏倒好漱口水,準備妥了才出來。
出來就迎上了宋墨堂一言難盡的目光。
江謹誠丢給對方一個眼神:“習慣就好。”
宋墨堂繃着一張俊臉:“所以,是我輸了。”
江謹誠:“不如,你也去談一個?畢竟妹妹總會成爲别人的,隻有老婆才是自己的。”
宋墨堂:“……”
深吸一口氣,“爸等會就過來了。”
江謹誠:“嗯。”
宋墨堂驚訝的挑了挑眉:“你不避一避?”
江謹誠:“我兩點的飛機,下午的活動必須參加,宋叔就算是立刻來,我也得陪一會兒卿卿。”
裏面砰的一聲,兩個男人同時行動了。
“卿卿。”
“卿卿。”
不過因爲江謹誠本來就離洗手間近,所以是他第一個沖進了洗手間。
宋卿歌一手撐着洗漱台,一手拿着牙刷,滿嘴的牙膏沫子,滿臉委屈:“……少一隻手。”
江謹誠忍着笑:“是我不好。”
走過來,二話不說直接抱起了宋卿歌。
這下宋卿歌不需要用手保持平衡了,開心地撿了水杯重新接滿水開始漱口。
遲了一步的宋墨堂靠在門上,閑閑地圍觀。
宋卿歌又指揮她哥:“幫我拿一下橡皮筋啊,你别閑着。”
宋墨堂挑眉:“橡皮筋,幹嘛?”
宋卿歌瞪他:“我要洗臉啊,洗臉要先把頭發紮起來。哎呀哥,你這麽不懂女生怎麽找女朋友哇,太笨了。”
宋墨堂轉身就走。
宋卿歌不忘提醒他:“還有發箍哦。”
說完就轉身抱住江謹誠的脖子,開心地吻上去。
就跟做賊似的,這種感覺别提多刺激了。
江謹誠也不說她,樂得跟她一起膩歪。
聽到腳步聲到門口了,宋卿歌才松開江謹誠,乖巧的盯着門口。
宋墨堂在兩人的注視下把橡皮筋和發箍遞過來,眼帶疑惑:“你們……又幹了什麽好事,氣氛怪怪的。”
“沒有啊,等你呢。”宋卿歌抿了抿紅紅的嘴唇,偷吃還不忘擦嘴。
宋墨堂:“……”真當他什麽都不懂嗎?
一直到宋卿歌洗完臉,又擦好護膚品,江謹誠才把人抱回來放到床上。
宋墨堂翹着二郎腿掃了對方的腰一樣:“體力真不錯。”
宋卿歌就趕緊無腦式吹捧:“那是當然啊,誠哥吊威壓才厲害呢,腰特别有勁。”
宋墨堂聽不下去了,咳了一聲:“餓了嗎?”
宋卿歌趕緊點頭:“餓了,我想吃蘭姨熬的燕窩粥,我想媽媽了。”
都回到辛城了,自然是想家的。
“爸媽等會兒就到,你别惹媽媽哭。”
“我不會的。”笑眯眯的揚起臉,一臉的乖巧。
可惜宋墨堂和江謹誠都知道,這隻是表象。這丫頭但凡乖的時候,那肯定是有所求的。
果然,“哥,你們還會讓我回去拍戲吧?會的吧?”又單獨點名:“誠哥?”
宋墨堂不想說話。
江謹誠點頭:“嗯,會。”
“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又用眼神譴責宋墨堂:“哥,你不站我這邊?”宋墨堂攤手,他能說“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