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之後,宋卿歌想回劇組,她還有不少戲份要拍。周進的計劃是年前把在山寨的戲份全部拍完,年後就兵分兩路,一路去幽月谷拍,一路拍林一豪和田逸的。
如果她這耽擱了,那就會影響整個劇組的進度。
好在宋禹年之前就答應了的,沒有變卦。
江謹誠親自把宋卿歌送回了劇組,兩人受到了整個劇組的熱烈歡迎。
周進差點哭了:“我的天啦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田逸笑得不行:“周導都快愁死了,生怕你不回來呢。怎麽樣啊,傷口愈合了嗎?”
“我覺得好了,本來就不嚴重。”
這丫頭說着就想蹦一個,被江謹誠連忙攔腰一抱。
衆人:“……”
雖然知道你們倆是青梅竹馬,但是……你們還是想一想南總的心情吧,沒看他都快哭了嗎?
南慕月恨不能上去把江謹誠打一頓:“寨子裏有狗仔啊混蛋,你想氣死我你直說。”
江謹誠朝大家點頭示意:“我先帶卿卿回房。”
衆人:“好的好的,江老師你随意。”
江謹誠就抱着宋卿歌上樓去了。
南慕月差點一口老血噴滿地。
秦蕊那邊有别的藝人要忙,林一豪就暫時被他盯着的。他本來就是禹西的藝術總監,專門管藝人這一塊的,最近爲了林一豪也是勞心勞力。
拍拍林一豪的肩膀,南慕月真情實感道:“還是你省心,回頭我就把那小子扔了,就帶你。”
林一豪笑笑。
江謹誠不能在寨子裏久留,他的行程是一早就安排好了的,最近因爲宋卿歌已經耽擱了行程,他有好幾個通告要趕。
“要記得按時上藥,不能逞強。”江謹誠幫她把帶來的藥依次擺在櫃子上,很不放心:“知道使用的順序嗎?”
“知道知道。”宋卿歌不想他這就走,“你不能明天再走嗎?”
“不能,明天上午有個電影頻道的采訪,早就約好了的。”
“哦,那是不能爽約。”宋卿歌蔫蔫的,垂着腦袋。
江謹誠把人攬進懷裏,“我争取年前把該趕的通告趕完,年後就陪你去拍幽月谷。”
“好呀,周導說他找的地方特漂亮。”這丫頭就想着玩了。
江謹誠湊過去親了親:“拍戲的時候注意點,師兄那裏我等會去交代一下,暫時先拍文戲,打戲後面再補。”
宋卿歌抱着他的腰不撒手:“可是我還是不想你現在就走。”
江謹誠揉揉她的頭:“那我真不走了?”
宋卿歌一愣:“那你還是走吧,工作要緊。”
眼睛裏面分明都是不舍,不是故意搞怪。
江謹誠看得心頭發熱,正想再做點什麽,田逸在外面敲門:“江老師,南總說你再磨蹭飛機就趕不上了。”
江謹誠擡起宋卿歌的下巴,親了親:“卿卿,我真走了。”
“嗯。”
“等我來接你。”
“不用吧,有航航呢你怕什麽?”
“要,你乖乖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絕對不會把傷口弄開的,我可不想留疤。”
江謹誠又戀戀不舍的親了親,這才起身走人。
田逸揮揮手:“江老師再見。”
江謹誠表情嚴肅:“卿卿就拜托你們照顧了。”
田逸被他搞得也不由嚴肅起來,拍着胸膛保證:“你放心,我絕對看好她,不讓她胡鬧。”
江謹誠:“多謝。”
田逸:“不客氣。”
宋卿歌在那邊笑得停不下來,田逸等人走了,趕緊把門一關,“我的天,江老師剛才真的超嚴肅有木有?哎喲喂,這是疼到心尖尖上了啊。”
“那可不。”宋卿歌捏了捏自己的臉:“小逸逸你看看我是不是白了?”
田逸湊過去看了看:“你擦粉了?”
宋卿歌搖頭:“沒有,你摸摸。”
宋卿歌一直都超白,剛進組那會兒簡直白的發光,化妝師天天往她臉上抹黑粉底。
不過前段時間一直在戶外拍戲,稍微黑了一點,結果這幾天沒見又白回來了。
“這才幾天你就捂白了?”
“我有神器。”正說着楚航就扛着一個箱子進來了,宋卿歌趕緊催促田逸:“你去打開,裏面都是給你帶的,你全部拿去。”
“什麽呀?”田逸打開一看,一箱子的護膚品,面膜啊,水乳套裝啊什麽的。
宋卿歌坐床上也懶得動,她的腿現在走路還是不敢用力,“那套曬後修補的搭配美白的效果特别好,我媽媽給我準備的,我那還有一箱子,等會送給微微和小桔子一些。”
田逸咂舌:“寶貝兒,你這一箱子護膚品比我那輛小破車都貴。”
宋卿歌:“……”她真不知道價錢,就隻知道好用。
田逸見她那懵逼的小樣兒,啧一聲:“你以前就仗着基因好沒怎麽注意過保養吧?不過你這禮也太貴重了,我拿一套就行了,你留着用吧。”
宋卿歌翻個白眼:“我吭哧吭哧扛過來就是專門送你的,這麽多你讓我扛出來又扛回去呀?”朝楚航笑了笑:“辛苦航航了,連箱子都給小逸逸送她房間去。”
田逸也不是扭捏的人,“行行,我收了。但是你别指望我給你放水啊,我答應過江老師的,絕對不讓你胡鬧。”
宋卿歌往床上一躺:“你看我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嗎?别說,在家閑了幾天,我現在就想拍戲,你們拍到哪了。”
劇組這些天也沒閑着,一直在拍段寒淵和楚青的戲份。隻不過楚青家庭那部分還要去另外的景地取景,那都是年後了。
“我們沒多少了,就有你的部分還沒拍,等你呢。好在你這個人設一般不動手。”
宋卿歌仔細一想,尼瑪還真是。
君莫遙的日常就是:
寨子裏的兄弟們打家劫舍,她要麽挂在樹枝丫子上喝酒,要麽坐人家屋頂上喝酒。
段寒淵被人追殺,她在一旁喝酒。
楚青跟人打架,她在旁邊喝酒。
段寒淵和楚青卿卿我我,她在喝酒。
段寒淵和楚青者吵架,她還是在一旁喝酒。
除非他們打不赢了,否則她都懶得出手。
“那就妥了,明天就開工。”宋卿歌特興奮。
楚航又扛了兩個行李箱進來,對宋卿歌道:“誠哥走了,讓我跟你說一聲。”“啊,真走了啊?”語氣還是挺失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