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蓁蓁跟宋墨堂一樣大,小幾個月而已,二十六歲,确實已經到了被催婚的年齡。
她披波浪大卷,穿着襯衣長褲,看着就是個女強人。
“行了行了,知道小姑姑和誠叔在一起了,你們趕緊結婚吧,早點給我生個弟弟妹妹也好,免得将來我的孩子跟我一樣尴尬。”
這屋裏就宋墨堂和江謹誠比她大,但是她還得叫比她小的宋燚堂宋卿歌小叔小姑姑,她也是很無奈。
“不用擔心,我媽會給你介紹的。”宋長亭抱着手機說。
宋蓁蓁的高跟鞋直接踹了過去,“邊兒去,有你什麽事兒?”
又轉向宋雨初:“再有幾個月就高考了,想好了嗎,去國外還是就在國内?”
宋雨初還沒來得及開口,宋長亭又賤賤地切了一聲:“别問這臭丫頭了,早就跟顧輕卓那臭小子商量好了,人家要考華大,不出國。”
宋蓁蓁一點都不意外:“不錯不錯,挺好的,以後進修可以出去看看。”
宋雨初抿抿嘴,有點害羞:“嗯,我們暫時是這麽計劃的。”
宋長亭一邊玩遊戲一邊一臉的恨鐵不成鋼:“不要那個‘們’,你給我把‘們’字去掉。從小玩到大,你也不嫌膩。”
宋雨初抱住宋卿歌的胳膊:“小姑姑都不嫌膩,我爲什麽要嫌。再說了,我們現在忙着刷題備考,沒、沒你們想的那麽複雜。”
宋卿歌立刻瞪宋長亭:“你以爲初初跟你似的不學無術啊?到時候挂科拿不到畢業證,看你爸不打斷你的狗腿。”
宋蓁蓁也瞪宋長亭:“人家輕卓從小到大都是第一,說不定今年還能拿到全國的狀元,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嫌棄人家的?”
宋雨初連連附和:“就是就是。”
宋長亭傻眼了,好好地玩遊戲呢,他這招誰惹誰了一下子被家裏三個女人讨伐。
都怪顧輕卓那個臭小子。
“那小子除了會讀書還有什麽?拽天拽地的,看見就讨厭。”
“還、還長得帥。”宋雨初小聲說。
宋長亭指了指自家妹妹:“也不知道你随了誰,怎麽那麽沒出息呢,丢人。”
宋雨初原本沒有想過要當着大家的面維護顧輕卓,但是被宋長亭這麽再三埋汰,她的小脾氣也起來了。
“輕卓哥不僅是我們學校的學神,還是我們學校的校草,全校的人都這麽認爲的,你不服啊?”
宋長亭哼一聲:“何止學神校草,那小子不還是校霸麽?集三項‘美譽’爲一身,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吧?想當年,咱三叔除了是學神校霸的美譽外,還隻是校草之一呢。”
宋墨堂當年跟江謹誠一直同班到高中畢業,所以一直就隻占了個校草之一。
“哥,你再說我就生氣了!”宋雨初出大招了。
宋長亭:“……”
每次吵架吵不過就來這招,沒勁。
不說就不說,他還是專心玩遊戲吧。就不信了,難道顧輕卓那小子大學還要跟初初同班不成?
說來也奇怪,顧衍之和池丹妮都不是冷傲的性子,偏偏顧輕卓的性子相當冷,比宋墨堂還冷。
宋墨堂隻是在外面冷,在家人面前還是很好說話的。
顧輕卓就不,家裏家外都特冷酷,用宋長亭的話說,那小子大概天生七情六欲嚴重缺失。
倒是跟宋禹年年輕那會兒有點像,這一點讓宋禹年偷偷暗爽了好一陣兒。
“好了。”大佬宋墨堂發話了,“過幾天聚餐,當着顧叔的面,你給我收斂點兒。”這話自然是對宋長亭說的。
“噢。”雖然心裏不甘心,但是宋墨堂的話宋長亭不敢不聽。
江謹誠一家三口還是按照以前的慣例住在了六房的院子裏,睡覺前宋禹年别有深意地盯了江謹誠好幾眼,最後被駱西忍無可忍地拉走了。
宋卿歌笑得停不下來:“我爸剛才那眼神哈哈哈,真的跟防賊一樣。”
江謹誠把人拉進他的房間,關上門就吻了上去。
站在隔壁房間門口的宋墨堂:“……”
大年初三的聚會是幾家人每年固定的節目,一般都是在宋家老宅舉行。
到了這天,駱振風和薛千千的娘家以及顧衍之一家都會來,相當熱鬧。
南慕月也知道宋家有這個習慣,打電話讓宋卿歌拍一張餐桌的照片發微博。
宋卿歌一頭霧水,問江謹誠:“爲什麽拍那個?”
江謹誠想了一下:“他讓發你就發,沒事。”
宋卿歌啊了一聲:“不要這麽高調吧?”
江謹誠捏捏她的耳垂:“這不是高調,這是事實。”
如果宋卿歌在娛樂圈翻不起什麽水花也就算了,但她這張臉觀衆不可能看不見。
江謹誠跟宋禹年和宋墨堂已經商量過了,與其遮遮掩掩,不如順其自然。
于是這天,宋卿歌發了一張照片。
照片中是一張巨大的長方形餐桌,可以同時容納幾十個人用餐的那種。
餐桌上已經擺了很多美食,陸續有穿着相同制服的傭人井然有序的上菜。
并且付文:一年一次的家庭聚會,從小期待到大。記得小時候,這一天是我們最開心,因爲可以放肆地玩。
宋卿歌這微博一發,粉絲們很快就炸了。
先是是宋卿歌的粉絲群炸了,接着就在卿誠CP的群裏炸了,然後又在江謹誠的粉絲群裏炸了,接着整個網上都炸了。
宋卿歌憑着一張照片再一次上了熱搜。—
【卧卧卧槽,我們卿卿真的是大戶人家的娃啊!】—
【我數了一下,總共三十五雙筷子。】—
【我就想問問,這一桌得多少錢。】—
【據專業人士估算,在座的各位一年的工資估計都買不起桌上那十隻蝦。】—
【數筷子的那位,你是拿着放大鏡在數嗎?】—
【我酸了,突然覺得自己好窮。】—
【長姿勢了,有錢人家的聚會吃飯聊天的話真的是需要手機的。】—
【最遠的距離原來是你坐在席首我坐在席尾,卻聽不見你在說什麽?】
宋卿歌翻着微博唇角直抽抽,心裏還是惴惴的:“哥,這麽高調真的好嗎?”江謹誠摸摸她的頭,“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