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宋卿歌介紹了田逸給家人認識,全家都在,江謹誠也在。
宋禹年和宋墨堂兩個人都是氣場十米八,田逸吓得動都不敢亂動,規矩的不行,吃完飯就拉着卿卿跑了。
“你爸你哥太吓人了。”田逸拍拍胸口:“不過你媽媽真的超美超溫柔,你爸真是太幸福了。”
宋卿歌就笑她膽小鬼。
田逸在禹西山莊就住了一晚,第二天就跟宋卿歌出去玩了一圈,玩夠了直接去跟劇組碰頭,她那邊開機了。
這段時間陽光傳媒亂大亂,據說楊潇轉讓了楊雪菲的品牌,湊了一大筆錢補交了欠的所有稅款後被取保候審。
楊雪菲手上沾了人命就不可能有這待遇,楊潇也是着急出來主持大局。
但是關于陽光傳媒的壞消息卻一個接一個出,楊潇剛出來,陽光傳媒一哥張旭就曝出被楊雪菲包養的醜聞。
雖然潛規則在這個圈子裏不是什麽秘密,但畢竟都是傳聞,圈子裏的事業不會擺在大衆面前攤開了掰扯。
除非像張旭這樣,後台倒了,那些醜聞就争先恐後的冒出來,按都按不住。
如此一來,張旭正在接觸的一部電影飛了,沒過幾天宋卿歌就聽說秦蕊幫林一豪搶了一個好資源,林一豪的粉絲簡直要把秦蕊當再生父母來拜了。
南慕月氣急敗壞地指着江謹誠:“有你這麽玩的嗎?跟人對賭,萬一輸了呢?要知道,林一豪被雪藏這麽些年,他早就沒熱度了。”
“會有的。”江謹誠說。
他過年上映的電影票房已經破十三億了,現在全國各大影院的排片量還沒有減,這個成績再一次捍衛了他影帝票房保障的地位。
不僅林一豪拿到了好資源,禹西傳媒其他二三線的藝人熱度也都有不同程度的提升。
“對了,楊潇是不是給你打電話了?”
江謹誠眉頭一緊:“給你也打了?”
南慕月:“可不,楊雪菲想見你,找了人遞話。”
江謹誠冷嗤一聲:“沒空。”
南慕月嘿嘿一笑,超猥瑣:“據說那娘們兒騷氣的很,入幕之賓可不止一個張旭。楊潇現在也是狗急了跳牆,估計想讓你高擡貴手。”
江謹誠撩他一眼:“你很閑嗎在這八卦?”
南慕月沉臉:“我不配擁有你的笑容嗎?”
江謹誠:“是的,你不配。”
南慕月:“……你個狗日的!”
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有人爆料了《豔後》的制作團隊,網上再一次炸了。
看到女主男主分别是卿卿和江謹誠,卿誠CP粉都要瘋了。
按照以前的慣例,不管哪個明星這種餅出來,肯定有一些酸黑挑撥。
但是,《豔後》沒有,所有的營銷号所有的藍V紅V都在轉發,都在贊歎,都在狂歡,仿佛《豔後》已經官宣,是所有人都期待已久的作品一樣。圍觀的路人和江謹誠宋卿歌的粉絲私底下都笑瘋了,那些收到律師函的營銷号和黑子都跟警察叔叔喝過茶,有被拘留的,有被罰款的,最嚴重的就是那個邱XX,大概要進
去吃一段時間牢飯。
這樣一來,誰還敢說卿卿的壞話?
不說卿卿,就是其他藝人現在那些營銷号都不敢太放肆,這段時間網上可以說相當平和。
沒有挑撥,沒有互黑,沒有battle,沒有撕逼,世界如此美好。
當然,主創團隊的粉絲都表示,非官宣不約。
崔永安導演對此非常滿意。
但是私底下,也有人等着看宋卿歌的笑話。
畢竟崔永安導演可是把實力演員罵哭的狠角色。
雖然是爆料,不過江謹誠和宋卿歌确實已經進組了。
《豔後》劇組就住在清水街的酒店裏,江謹誠和宋卿歌爲了拍戲方便也跟大家一起住酒店。
劇組的成員大多都是禹西傳媒的,有需要磨練的新人,也有需要提升的正值上升期的年輕演員。其他的就是崔導試鏡招來的,以及他找的幫手。
《豔後》是大制作,可以說是恢弘巨制,按照崔導的意思,他要的是最好的服化道,最好的演技,最好的劇情。反正這部戲是禹西爲了捧卿卿自制的,崔導也就不跟江謹誠客氣,什麽都用最好的,化妝師,服裝師,道具師,燈光師等等。要不是他的助手攔着,連女主角的飾品他都
想要真金的。
開機後也沒有着急拍,這種宮廷巨制需要準備的多,首先第一條就是封建王朝的各種禮儀。
崔導找了他認識的一個在禮儀方面絕對權威的老師來教大家,不僅主角要學,包括所有的配角都要學。
“不用着急,慢慢學,務必學好,咱們不趕時間,明年暑假播不了,寒假播也是一樣的。”崔導喝着茶,一雙眼睛炯炯有神。
其實專業的演員對這些古代禮儀多多少少都有接觸,就宋卿歌這種半路出家的就隻是在電視上見過了。
她學得最認真。
大家都不熟,禹西傳媒的藝人她也都不認識,好在大家對她都很友好。
晚飯後田逸跑來找她了,這丫頭草草卸了妝,兩人鑽一塊兒聊了一會兒又各自忙起來。
江謹誠以前就演過宮廷劇,這些禮儀他不用學,在一旁當助教。
當然隻負責宋卿歌一個人。
南慕月抽空來看了一眼,當即就覺得辣眼睛,轉身又走了。
從影視城出來他的車差點跟一輛車撞上。
南慕月可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直接就下車去找人說理了。
敲了敲對方的車窗,“裏面的,怎麽開車的,不會開就不要跑出來害人行不行?”
車窗降下來,裏面傳來一道清冷的女聲:“眼瞎就去挂眼科。”
“喲,原來是女司機,我就說……”話沒說完,南慕月看清了車裏的女人,愣住了:“大、大姐啊?”
宋蓁蓁早就認出他了,懶得搭理他:“我可沒你這麽老大的兄弟,滾。”
這時,汪的一聲,南慕月循聲望去,就見路上躺着一隻小泰迪。
小家夥大概被車撞了,趴在那一動都不能動,直嗚嗚。
南慕月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宋蓁蓁是爲了避開這個小家夥才突然打了方向盤,以至于差點跟他撞上。
“嘿嘿,原來是大侄女,我剛才确實是沒看見這個小東西。”
宋蓁蓁已經下了車,正準備去把小泰迪抱起來,聞言腳下一頓。“你剛才叫我什麽?”她轉頭看着南慕月,路燈下,美人分外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