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侄女居然帶了一個野男人回來!
過分了。
宋蓁蓁帶着她師兄喬啓安進門的時候,南慕月聽到傭人說蓁蓁小姐回來了剛從床上爬起來。
他原本是不想白天睡覺的,不過作息調整還在初期,再加上他今天沒事,無聊着無聊着就躺床上去了。
當他頂着亂糟糟的發型穿着一身睡袍跑出來的時候,宋蓁蓁和喬啓安已經進門了。
喬啓安長得非常高大俊朗,是那種一看就很端正正派的俊朗。
有些人就是天生的好命,這種好命是肉眼可見的。
他的出身,他的教養,他的學士,甚至是他成功與否,統統完全肉眼可見。
南慕月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有禹西集團太子爺和江謹誠一樣的東西,他們是一樣的人。
雖然腦子裏已經轉了好幾個彎,其實不過是眨眼之間的念頭。
南慕月施施然的站在那裏,盡管身上穿的是一件完全不應該在客人面前出現的睡袍,他還是站得端端正正風流倜傥。
“蓁蓁回來啦?這位是……”宋蓁蓁覺得這人笑的有點奇怪,不過她也不知道哪裏怪,給兩人做了介紹:“這位是喬啓安先生,我在國外留學時認識的學長。學長,這位是南慕月先生,是我小姑姑的經
紀人。”
南慕月先一步朝喬啓安伸出了手,“原來是蓁蓁的學長,歡迎歡迎。”
“不好意思,來得突然,打擾了。”
南慕月看向宋蓁蓁,這意思是這人要住在這裏?
宋蓁蓁道:“學長是學建築的,對清水街這一片的建築非常感興趣,所以我幹脆邀請他住過來了。對了,我有跟小姑姑和誠叔打招呼,他們也同意。”
南慕月打着哈哈:“這裏房間多的是,随便住随便住,不麻煩不麻煩。”
他說話也沒松手,顯得特别熱情,“喬先生,走走,我帶你去客房。”
正房這邊總共就三間客房,并且是挨着的,南慕月和宋蓁蓁住了一間,還剩一間。
不過外面東西廂房還剩不少房間,楚航和左斌他們都住在外面。
南慕月下意識不想讓喬啓安住正房的客房,想把人弄外面住去。
誰知宋蓁蓁開口了:“不用麻煩你了,我帶學長過去,順便給他介紹一下。”
南慕月隻好松手,眼睜睜看着宋蓁蓁領着喬啓安去了客房的方向。
怎麽随便把男人領回家呢?
誰慣的這臭毛病?
捧着一盤水果出來的張姨笑着道:“哎喲這小夥子長得真是精神哪!”
南慕月瞅着張姨:“我長得不精神嗎?”
張姨撇撇嘴:“你這一天晝夜颠倒的,别說,還真沒人家小夥子長得精神。”
南慕月:“……”
這話他就不愛聽。
可是又不能跟張姨吵。
從果盤裏順了一個蘋果,嘎嘣啃一口,然後慢條斯理的跟了過去。
剩下的那間客房在南慕月的隔壁,幾個房間的格局一模一樣,隻是裏面擺的小物件有細微的差别。
喬啓安對屋裏那張雕花大床相當感興趣,摸來摸去的愛不釋手。
屋裏的兩人聽到咔嚓聲回頭,就見南慕月拿着一個大蘋果靠在門框上正看着他們。
見喬啓安看過來,南慕月指了指隔壁說:“我住這間,有事就說話,别客氣。”
喬啓安笑着點點頭:“麻煩了。”挺客氣的。宋蓁蓁正要給他介紹那雕花大床,南慕月又揚聲道:“這屋子裏的東西你随便看,那床可是正兒八經的手藝,是一名六十多歲的老木匠一鑿子一鑿子鑿出來的。對了喬先生
,你哪兒人啊?”
喬啓安笑着道:“帝都的。”
南慕月:“……”
宋蓁蓁又指了指一旁的桌椅,“這些都是配套的,出自同一個匠人。”
喬啓安非常感興趣的樣子:“我以前就來過清水街,也去一個朋友家裏看過。他們家的中式風格有點變異,家裏雖然擺着很多好東西,不過氛圍還是充斥着現代氣息。”
他摸着床柱子贊歎道:“這些好東西真的是越來越少了,真怕老祖宗留下來的好東西随着時間就這麽消失了。對了蓁蓁,我可以拍照嗎?”
宋蓁蓁笑起來:“當然可以,這裏是我六爺爺名下的一處住處而已,又不是博物館。”
喬啓安有點癡了,拿出相機一邊拍照一邊贊歎:“太美了,我沒想到清水街真的還有完全複古的中式庭院。”
鏡頭掃過宋蓁蓁的時候,他又道:“眼下就缺一個身着旗袍的美人。”
南慕月暗暗草了一聲,這孫子分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我可不給你當模特,你自己慢慢拍吧,這房間裏面有洗手間浴室,你先休息一下,等會開飯了我叫你。”
喬啓安已經迷上拍照了:“你不用管我。”
南慕月沖宋蓁蓁擡了擡下巴,“你學長這是打算住多久?”
他這話問的夠不客氣的,并且還沒有壓低聲音,不僅宋蓁蓁聽見了,喬啓安也聽見了。
宋蓁蓁眉頭一緊。
喬啓安笑着道:“不好意思,我可能要打擾一段時間。”
宋蓁蓁看了南慕月一眼,聲音淡下來:“跟他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大家都是客人。”這分明是被人嫌棄了,不過南慕月好似完全沒有意識到似的,朝喬啓安哈哈笑道:“别誤會别誤會,我沒有别的意思,就是喬先生你也知道,這院子裏住的是江謹誠和宋卿
歌,他們倆畢竟是公衆人物,所以希望你出入的時候……”
喬啓安比了個“OK”的手勢:“我明白,放心吧,我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宋蓁蓁簡直要氣炸了。
她一把抓住南慕月的手腕,把人拖去她的房間。
“你什麽意思?”
“大侄女你别誤會,我真的沒有……”
“我沒有誤會。”大概是小時候跟着媽媽生活的原因,宋蓁蓁從小就對别人的想法特别敏感,她十分确定,南慕月剛才就是故意在爲難喬啓安。
“你怎麽不信呢?”南慕月還一臉的委屈:“你學長畢竟一個外人,我總得提點一下吧?”不等宋蓁蓁反駁,南慕月指着她:“大侄女你這反應就奇怪了啊,這麽維護他,難不成他不僅僅隻是你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