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謹誠想宋卿歌是真的,不過真的是爲了南慕月回來的。
南慕月看到他還吓了一跳,都結巴了,“你、你怎麽回來了?”
昨兒半夜打電話那邊都還沒收工呢,南慕月是真的沒想到江謹誠會回來。
“我這又不是結婚,你跑回來幹什麽,開夜車多危險。”南慕月叭叭兒的,真的很爹。
江謹誠一手牽着宋卿歌,丢了一個白眼給他:“别想太多,我是回來看卿卿的。”
南慕月超級得意:“知道你愛我,謝啦!”
兩人碰了碰拳頭,男人嘛,用不着唧唧歪歪的。
這一次宋蓁蓁南慕月訂婚,宋家上上下下全員出席,可以說給足了南慕月和宋蓁蓁面子,也從側面表現出宋家對南慕月相當看好。
當然,也有人不高興。“……那個圈子的人誰知道什麽樣呢?我們蓁蓁就是被影響了,以前她就不是這樣,不找男朋友不相親,誰知道突然領了一個對象回來,還是娛樂圈的。”蔣月因就是那個不
滿意南慕月的人,這會兒還遷怒了。
一旁的蘇紫心很慶幸周圍沒什麽人,否則被人聽到了還不鬧笑話?
“大嫂你别這麽說,人家慕月挺好的,咱們要相信蓁蓁的眼光。”
“她有什麽眼光,這放在以前就是下嫁。”話不投機半句多,蘇紫心知道蔣月因這是連卿卿和江謹誠都埋怨上了,索性警告道:“今天是個好日子,老六的性子你知道的,大嫂,要是累了不如早點回去休息,言多必
有失。”
蔣月因:“……”
那邊南慕月正式求婚了,兩人認識的時間不到一年,宋硯堂的意思是先訂婚,之後再慢慢選日子結婚。
其實也是對南慕月的考驗期,這一點南慕月心裏清楚。
宋卿歌拉着江謹誠去了休息室,給他倒了一杯水,心疼的不行:“路上睡了嗎?”
江謹誠接過水放到一旁,把人抱進懷裏:“睡了,左斌開車很穩,我不困。”
親了親卿卿的唇,眯着眼睛笑:“這幾天就在家懶着了?想不想出去轉轉?”
宋卿歌搖頭:“不想,以前還沒轉夠啊?明天跟爸媽一起回去,好好陪陪他們。”
江謹誠點點頭:“也行,你在家呆着我拍戲也安心。”說着把人揉進懷裏,喟歎一聲:“你不在身邊,我也就隻剩工作了。”
他嘴上說着不累,但是眼睛下面的青色卻很明顯。
“哥,你睡一會兒吧。”
江謹誠把頭埋進她的脖子裏,“嗯,來不及吃飯了,等會就走,就跟導演請了幾個小時的假。”
“這麽趕的嗎?”宋卿歌心疼的不行。
“沒事,習慣了。”江謹誠抱緊懷裏的身子,聲音已經有些迷糊了:“就是……想你了……”
撲灑在脖子上的氣息漸漸平緩,宋卿歌都不敢亂動。
她用另一隻手翻了翻手機,好在網上那些惡意的聲音沒有了,江謹誠連夜趕回來參加經紀人訂婚宴的話題上了熱搜。
雖然自己也進了這個圈子,但是宋卿歌還是不适應圈子裏的遊戲規則。
她知道她就是仗着家世不用去在意那些充滿惡意的聲音,也知道宋墨堂和江謹誠在盡力保護她,讓她不受這個圈子的欺負。
這個世界上很多事其實不能用非黑即白來要求,可是江謹誠雙手捧給她的,就是幹幹淨淨的娛樂圈。
所以她現在不想爲了那些所謂的流量熱度再去演女主。就她現在這個年紀,這樣的美貌,勢必會跟别的男演員演感情戲。
演感情戲沒什麽,有親熱鏡頭也可以忍受,但是她不能忍受那些媒體用工作來抨擊她和江謹誠的感情。
演戲就少不了宣傳,她也不想跟别人組CP。
這幾天宋卿歌就在想,她是爲了演戲,又不是爲了紅,爲什麽非要拍那些吸引眼球的流量劇呢?
既然是演戲,那不如演一些更有意義更有挑戰力的角色。
江謹誠真的睡着了,俊臉有一絲倦容。
他守護了她很多年,現在她長大了,是該換她守護他。
江謹誠睡了一個小時就被左斌叫醒,跟大家打了個招呼就匆匆忙忙走了。
宋卿歌看着他的車子開走,回來就看見她媽拉着宋墨堂,傅安安拉着姜疏桐,四個人坐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什麽。
“卿卿,你也過來。”傅安安朝宋卿歌揮揮手。
看四人這架勢,不知道還以爲他們在相親呢。不不,桐桐還是個寶寶呢。
“傅姨,怎麽了?”宋卿歌坐在了姜疏桐身邊。
姜疏桐小嘴一撇:“姐,我媽不要我了,要把我趕出家門。”
傅安安簡直要被這丫頭氣死了:“叫什麽姐,叫小姑姑,沒大沒小的。”
姜疏桐撅噘嘴,屈服在她媽的武力之下:“哦,小姑姑。”
傅安安這才滿意,沖宋卿歌道:“是這樣的,我和桐桐她爸決定把桐桐轉到禹西學院去。”
宋卿歌一愣,“傅姨,桐桐馬上高二了吧,這個時候轉學不是好時機啊。”
傅安安直接戳了姜疏桐一手指頭:“這丫頭我是沒辦法了,你和墨堂不是學霸嗎,我想請你們兄妹倆幫我盯一下。”
姜疏桐眼睛一亮,立刻糾正她媽:“錯,小姑姑和三叔不是學霸,是學神。老媽老媽,你的意思是讓我住小姑姑家嗎?”
剛才還滿臉不樂意呢,這會兒就一臉狗腿了。
傅安安就對駱西道:“這丫頭是卿卿的粉絲,迷的不得了。我就想着她應該會聽卿卿的話,隻是要麻煩卿卿和墨堂了。”
宋墨堂:“……”完全事不關己,反正跟他沒關系。
駱西有些哭笑不得:“讓卿卿給桐桐輔導功課是沒問題的,隻是卿卿後面會拍戲,肯定不能一直盯着。”傅安安趕緊擺擺手:“我就明說了吧,我家這個皮猴子就是上天派來折磨我的,我跟她爸管不了她,學校的老師也管不了。我就聽說你們禹西學院學風正,老師負責,所以
我就想着把她送禹西學院去,讓她住校。”
姜疏桐:“!”
傅安安這次是認真的:“我會派人過去照顧她,家教我也給請,就是給她換個陌生的環境讓她沒辦法作威作福。”
宋墨堂宋卿歌駱西:“……”最後這句才是點睛之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