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下課後,一大波人過來跟姜疏桐握手:
李熙:“還好你比較接地氣,以後咱們就可以愉快的玩耍了。”
杜茜:“我數學也不好,上學期剛及格嗚嗚。”
姜疏桐:“能及格就是福氣,挺好挺好。”
蘇洛:“我的作業可以借給你抄,如果連我都不會的,還有我們的學神淮哥。淮哥,趕緊跟新同學表個态。”
秦淮:“嗯。”
姜疏桐抱拳:“那大家以後就是兄弟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衆人哄堂大笑。
還好還好,新同學是個貌美如花的小可愛,一看就是那種大氣不做作的,大家都很滿意。
第三節是選修課,禹西學院在學習上非常民主,你愛學習的,文化課随便選,每個年級都有專門的名師給你講題。
不愛學習的可選擇的就更多了,琴棋書畫運動文藝也是随便選。甚至還有專門針對名門淑女的插花烘焙課等等。
班長秦淮拿了個平闆和一張課程表過來,“你看一下你要修什麽課,告訴我,我好錄進去。”
姜疏桐:“可不可以不選?”
話音剛落李熙就給她鼓掌:“果然是同道中人,當年少爺我問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問題。”
姜疏桐一邊點開課程介紹,一邊随口問:“然後呢,沒挨揍嗎?”
李熙:“當然差點被我媽把耳朵揪下來。”
姜疏桐點點頭:“嗯,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媽。”她問秦淮:“哪門課比較有意思?”
秦淮:“……”
蘇洛湊過來,“你問他?人家是學神,選的科目咱們平凡人還是不要自取其辱了。奧數,編程,你選嗎?”
姜疏桐瞪着秦淮:“你特麽才跟姜疏樓是雙胞胎吧?”
李熙雙眼一亮:“桐哥你還有個雙胞胎姐妹嗎?卧槽,是不是長得一模一樣?”
蘇洛一臉的慘不忍睹:“熙少你不要聽到有美女就腦袋發昏,沒聽桐桐說嗎,姜疏樓,這名字怎麽也不像是女生的名字。”
姜疏桐朝蘇洛豎起大拇指:“聰明,龍鳳胎來着,大了幾分鍾,從小到大完全活在他的陰影之下,好不容易逃出生天……”一指秦淮:“得,這又有一個。”
秦淮唇角抽了抽:“不要貧了,趕緊選,先把今天下午的選了,馬上要上課了。”
姜疏桐還能怎麽辦,選呗,“英語。”
其他人:“……”
人家選修課一般除了興趣愛好就是爲了揚長避短,新同學不得了,直接就是最拿手的。
人家的解釋還很充分:“我怕選其他的聽不懂會忍不住想逃課。”
第一天就逃課的話,下場估計會很慘。
秦淮就給她報了英語,讓她回去想想其他的選修課都選什麽,明天再統一錄入。
姜疏桐覺得這樣也好,回去研究一下哪些課比較好玩自由明天再選。
殊不知,此時一心求表現的鄒主任已經直接把電話打到了宋墨堂的手機上,親自請示姜疏桐同學的選修課應該選哪些。
宋墨堂這裏已經收到了姜言轉發給他的姜疏桐的成績單,說實話,拿到成績的宋墨堂一度懷疑姜疏桐前學校是百分之制。
但哪怕隻是百分之,這個分數在宋墨堂眼裏也是慘不忍睹。
唯一能看的隻有英語,145。
由此也可以得知,不是百分制,滿分是150。
至于其他的課,宋墨堂懶得看,直接替姜疏桐把所有的選修課報上了,全部都是主課,連周一的英語也都換成了物理。
這邊秦淮把平闆一刷新,發現姜疏桐的課變了,“你不用選了,你家長已經幫你選好了,等會兒上物理。”
姜疏桐一拍桌子直接起立:“什麽鬼?”
李熙和蘇洛都湊過來,看到姜疏桐的課程表一個個都滿臉同情。
蘇洛:“桐桐,選的都是主課耶,除了英語。”
杜茜:“天啦,一節放松的課都沒有,我突然覺得我爸媽也不是那麽可怕了。”
李熙:“桐哥,你爸真牛。”
姜疏桐:“……”
秦淮看了看監護人那一欄,又看了姜疏桐一眼:“你的監護人是宋墨堂學長?這些課都是他幫你選的,已經錄入系統沒辦法修改了。”
姜疏桐:“!”宋墨堂,我姜疏桐跟你勢不兩立!
蘇洛驚了:“桐桐你的監護人是學長啊,哇,好幸福!”其他女生也都一臉花癡相:“桐桐你跟學長家是親戚嗎?他怎麽會是你的監護人呢?學長好帥喲,當年可是風靡我們全校。對了,還有卿卿學姐,哇你是不是見過卿卿學姐
。”
姜疏桐這會兒隻想跟宋墨堂拼命,生無可戀道:“想要簽名照的一邊兒去報名,現在,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蘇諾殘酷的提醒:“别想靜靜了,馬上上課了。對了我這一節是美術,就不陪你了,你跟着班長走,他也是物理。”
姜疏桐問秦淮:“咱們班是不是隻有咱倆選了物理?”
秦淮:“不是。”
旁邊,周舒若從課桌裏拿出了物理書,擡了擡下巴。
姜疏桐收回視線,依舊生無可戀。
秦淮提醒她:“快點吧,遲到的話監護人那邊立刻就知道了。”
姜疏桐:“我不去上課了,你去吧。”
秦淮:“……”
姜疏桐:“我這是抗議。”
其他人:“……”
蘇洛提醒:“遲到的話不僅會挨罵,出勤率還會影響期末成績的。”
這說法新鮮,姜疏桐還沒聽說過:“怎麽個影響法?”
蘇洛一邊往外跑一邊道:“從你總成績裏面扣啊,我走了,拜拜。”
對于蘇洛來說,好不容易考上去的分數,如果被扣掉,那得哭。
姜疏桐:“……”
尼瑪,這學校這麽變态的嗎?還有更變态的嗎?
想到自己那點點分數,按照她以前那個上課率,估計最後分數恐怕得是負數了吧?
不知道爲什麽,原本想要跟宋墨堂抗議的姜疏桐雙腿突然一軟,下意識就抓起物理書,“那、那我還是上課吧。”
真的,從來沒有這麽慫過,可能是對負數的恐懼?
結果可想而知,這一節課姜疏桐幾乎是睡過去的。真的睡着了,秦淮叫她兩遍都沒醒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