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啊桐桐,我真的沒想到鄒大胖會突然來。”蘇洛内疚的不行了。
姜疏桐倒是無所謂:“沒事兒,多大點事啊。不對,鄒主任怎麽又變成鄒大胖了,他不是叫鄒老虎嗎?”
蘇洛生氣道:“他太讨厭了,不配跟萌萌的老虎相提并論。”
姜疏桐:“……你說得對。”
蘇洛:“他肯定罵你了,桐桐,那個告狀精不會把這事兒告訴學長吧?”
姜疏桐無所謂道:“告訴就告訴啊,沒什麽大不了的。按照鄒主任一貫的行事作風,他肯定會告狀的。”
蘇洛頓時苦瓜臉:“那怎麽辦啊,學長會不會罵你?”
姜疏桐想了想:“不會吧,我以前逃課他都沒罵我。”
蘇洛滿臉羨慕:“學長對你真好,我也想離家出走。今天這事兒如果換我被鄒大胖抓住了,我爸媽肯定罵死我,還會扣我零花錢。”
姜疏桐深有同感:“我媽要是知道了肯定也會罵我,還好他們現在不管我。”
蘇洛湊過來,壓低聲音:“既然學長不會罵你,那就沒事兒了。你現在告訴我,你喜歡學長嗎?”
姜疏桐一臉懵逼:“……你這個喜歡是哪個喜歡?周若舒喜歡班長那個喜歡?”
蘇洛:“……”心疼班長三秒,班長是真的沒戲。
蘇洛:“當然就是那個周若舒喜歡班長那個喜歡了,你以爲是哪個喜歡?”
姜疏桐想了想:“我喜歡姜疏樓那個喜歡啊。”
蘇洛一臉的心塞:“幸好你沒說你喜歡你爸那個喜歡。”
姜疏桐:“我雖然把他喊三叔,那是開玩笑的。”
蘇洛:“你别轉移話題,你真的就不覺得學長超級寵你嗎?”
姜疏桐搖頭:“沒覺得啊,他真的就是代替我爸媽照顧我一段時間。你知道的,我姑姑是他二嫂,我們兩家是親戚。”
蘇洛不甘心:“那學長那邊就算了,你呢,你每天跟學長那樣的男神住在同一個屋檐下,你就不覺得被仙氣籠罩,從而産生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想法嗎?”
姜疏桐唇角抽抽:“……真沒有。”
這家夥怕不是瘋了吧?
對着宋墨堂臉紅心跳?
這種事情怎麽可能會發生,根本不可能的事好嗎?
她下意識拿出手機,翻出照片,又被宋墨堂的人形立牌笑得不行。
下午放學回家,宋墨堂居然在院子裏的打籃球。
院子裏有個小型的籃球場,隻有一個籃筐,是宋墨堂和江謹誠小時候打球的地方。
姜疏桐跟大偉打過幾次,她不知道宋墨堂居然也會打。
把書包和外套一股腦兒丢給王倩,姜疏桐直接加入戰鬥。
宋墨堂已經很多年沒打過球了,不過他以前上學唯一喜歡的運動就是打球,校籃球隊主力的實力可不是吹的。
再加上身高的優勢,姜疏桐就算仗着身形靈活也很難防住他。
“十個球,看誰進的多。”姜疏桐藝高人膽大,主動發出挑戰。
宋墨堂把球抛給她:“你先進攻。
一共進了十個球,宋墨堂八個,姜疏桐兩個,而且還是宋墨堂放水沒有正兒八經攔她才有機會上籃闆。
“雖敗猶榮。”那丫頭大言不慚道,反正不會輕易認輸。
這麽運動一番,宋墨堂也是滿頭大汗。
他身上還穿着一件深色的休閑襯衣,被汗水打濕後就貼在了身上,胸肌鼓鼓囊囊的。
姜疏桐差點吹起了口哨。
她一下子就想起了曾經在視頻中看到的宋墨堂,美男出浴,畫面别提有多刺激人了。
“穿皮鞋打球,三叔你可真行。”她把球抛給宋墨堂:“我不來了。”
傭人端來了泡好的清茶,這一次有兩個杯子,宋墨堂親自倒了兩杯茶。
姜疏桐一愣,這架勢,分明是有話說啊。
看來鄒主任真的又打小報告了,不過三叔這反應真的也太可愛了吧?
這是想跟自己聊聊,所以才有了今天這場籃球賽?
很明顯,宋墨堂很不善于給人做思想工作。
他在禹西集團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太子爺的地位那不是擺着好看的,他是掌舵者,也不需要他給誰做思想工作。
一杯茶都喝完了,宋墨堂都沒開口,表情極其嚴肅,活像在開什麽十分重要的高層會議一樣。
姜疏桐都看不下去了,幹脆主動出擊。
“三叔,鄒主任是不是又打我小報告了?”
宋墨堂看她一眼,“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姜疏桐聳肩:“沒事兒啊,我同學跟我鬧着玩的。”
宋墨堂顯然不相信她的話:“字條我看過了,你最好說實話,是不是早戀了?”
姜疏桐趕緊搖頭:“沒有。”
宋墨堂:“學長是誰?”
姜疏桐忍着笑,“沒誰。”
她這副樣子完全就是不知悔改,宋墨堂隻覺頭大。
“我警告過你,不許在我眼皮子底下早戀。如果你早戀,這件事我會如實報告給你父母。”
在宋墨堂眼中,女孩子早戀實在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兒。
今天崔巍還跟他說呢,某中學一個高二的女生懷孕了,被學校發現後直接退學。
這樣的事兒不打聽不知道,一打聽簡直駭人聽聞。
多少花季少女因爲這些原本可以避免的失誤而影響一生。
是的,早戀不是錯誤,是失誤。早戀其實不嚴重,如果不正确引導就很有可能導緻嚴重的後果。
宋墨堂自己沒有早戀過,也不懂如何處理。他就覺得如果姜疏桐早戀,這種事肯定要告訴她的父母,這是對姜疏桐負責。
“我真沒早戀。”姜疏桐都無奈了。
宋墨堂不信,“沒早戀你同學爲什麽會那麽問你?學長是誰你最好老實回答,否則我就讓人去查。”
姜疏桐攤手:“你讓人去查呗。”
能查出來才怪了。
就算查出來,吓不死你。
想想都覺得好笑。
宋墨堂狐疑地看着她:“你那是什麽表情?”
姜疏桐趕緊正經臉:“沒什麽啊。真的三叔,我沒早戀,你就放心吧。”
一般情況下,當事人越是這麽說,别人就越不會相信。
紙條是宋墨堂親眼所見的,鄒主任親自抓的現場,還能冤枉她?這事兒一定要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