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哥,你會寫檢查嗎?”
姜疏桐拍了拍李熙的肩膀:“小看人了不是,檢查有什麽難的,洋洋灑灑三千字起不在話下,你應該擔心班長。”
秦淮哭笑不得:“一千字的檢查我還是可以的。”
“淮哥當作文寫就是了。”李熙大手一揮:“檢讨就檢讨呗,走,先吃飯,我請客。”
時小小道:“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
姜疏桐一把抓住她:“都要一起寫檢讨了,這份情誼還不能讓你跟大家一起吃頓飯啊?走吧,李熙零花錢豐厚呢。”
李熙也道:“雖然你主動把我們送到了鄒大胖的魔爪之下,不過鑒于你是老闆都不能玩遊戲,想想比我們都慘,我就原諒你了。”
時小小嘴巴不行,說不過他們。
大中午的一行人去吃火鍋,姜疏桐很就沒在外面這麽開心地吃過飯了。
李熙有點忘形,“要不要整點喝的?”
桌子上已經有飲料了,他這個喝的顯然就是指啤酒。
秦淮道:“未成年不能喝酒。”
李熙問姜疏桐:“桐哥你呢?”
姜疏桐其實想試試,她沒喝過。以前在父母身邊,不敢造次。
現在,如果喝酒,也不知道那人會不會氣暈過去?
想了想,姜疏桐擺擺手:“别鬧,都規矩一些,本來就寫檢查了,别罪上加罪。”
李熙才不怕:“就是說啊,反正都要寫檢查了,大不了順手提一句‘保證以後再也不喝酒’,咱們缺那點墨水還是咋地?”
這貨也不再問其他人,直接去叫服務員上了啤酒。
“每人都有份啊,咱們不多喝,一人就一杯怎麽樣?”李熙嘿嘿直樂:“大家都是兄弟啊,我實話跟你們說,我已經喝過好幾次了,啤酒酒精含量低,真的不容易醉。”
這個年紀的人,平時被父母管的太嚴厲,内心深處總有那麽幾分對各種新奇事物的躍躍欲試。
蘇洛的眼神已經足以說明一切了:“真的要喝嗎?萬一醉了怎麽辦?會不會頭疼?會不會很難受?”
李熙:“就一杯,就算醉了大不了就暈乎乎。放心,我和杜茜保證送你回家。”
杜茜有點遲疑:“我從沒喝過,萬一我也醉了怎麽辦?”
李熙一指姜疏桐:“那就去桐哥家啊,她家近。”
姜疏桐無所謂的點點頭:“可以啊,你們要是有人醉了我就打電話讓人來接。”
李熙豎起大拇指:“果然是大戶人家的娃,對了桐哥,每天接你下班的是你的保镖嗎?”
姜疏桐嗯了一聲,她一向不愛跟人聊自家的事,不過班裏的同學都知道她家牛逼。
李熙放心了:“那就沒事,咱們喝點兒。來來,爲了下周的月考,爲了高三,我們要幹一杯。”
不管是爲了什麽,反正喝酒有個由頭就是了。
姜疏桐喝了一大口,差點沒咽下去,“難喝。”
蘇洛也一臉嫌棄:“這什麽鬼,我上次嘗了一小口雞尾酒比這好喝多了。”
李熙一副過來人的模樣:“啤酒就這個味兒,夏天加了冰塊喝爽,别廢話,一口喝了。”
姜疏桐忍着嫌棄,把剩下的啤酒喝了。
“看看,還是桐哥爽快哎哎……”
李熙話沒說完,就見姜疏桐眼睛一閉,直接趴桌子上了。
衆人:“……”
“桐哥,戲過了啊,這麽一杯啤酒你就秒醉啊?這裝也裝得不像啊。”李熙喊了一聲,桌子上的姜疏桐卻沒反應。
坐在姜疏桐旁邊的時小小卿卿推了一下也一動不動,她覺得不對,又拍了拍姜疏桐的臉,卧槽了:“桐桐真醉了。”
衆人服氣了。
體育那麽牛逼,滑闆玩的那麽好,學習起來跟坐火箭一樣的姜疏桐桐哥,居然被一杯啤酒就放倒了?
李熙也傻眼了:“不是吧,她這什麽酒量,秒倒啊?”
秦淮也覺得事情壞了,沒法兒跟姜疏桐家的人交代啊,“她應該是不能喝酒。”
李熙有點慌,客是他請的,酒是他叫的,萬一學長要追究的話,他真的要完犢子了。
“淮哥淮哥,你趕緊想個辦法啊,現在怎麽辦?送醫院?”第一次遇到這種事,這一群半大的孩子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快快,問問度娘。”
秦淮道:“還是給桐桐家的人打個電話吧,萬一她對酒精有什麽不良反應之類的……”
姜疏桐的手機就在桌子上,秦淮很麻利地就解了手機鎖屏,然後愣住了。
手機壁紙是一張照片,宋墨堂一手拿着可樂一手抱着爆米花,滿臉不耐煩的看着鏡頭。
神情相當酷,仿佛一塊好看的人形立牌。
“卧槽淮哥,你怎麽知道桐哥解鎖圖案的?”李熙也看到那張照片了,頓時一愣,“這是學長?”
“我無意中看到過桐桐的手勢。”秦淮趕緊打開通話記錄,找到王倩的号碼播了出去。
李熙看了看秦淮,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姜疏桐,沖蘇洛和杜茜龇牙咧嘴道:“你們猜我看到了什麽?”
蘇洛杜茜:“什麽?”
李熙:“桐哥的屏保是學長的照片。”
蘇洛:“……”卧槽!
杜茜一臉天真:“學長的照片?學長那麽好看,我也想用他的照片做屏保,可惜他的微博上沒有一張自拍。”
蘇洛開心的差點尖叫。
不過這個時候顯然不是八卦的時候,姜疏桐還趴着呢。
秦淮打完了電話,道:“倩姐馬上到,她說桐桐沒喝過酒,應該是不勝酒力。不過要等她來了看過才知道。”
蘇洛摸了摸姜疏桐的臉,不燙不涼,看着很正常,就跟睡着了一樣,呼吸也很平穩,“應該沒事,大家冷靜。”
火鍋也沒辦法繼續吃了,李熙幹脆去結了賬。王倩到的很快,她懂一些護理知識,給姜疏桐初步檢查了一下,又摸了摸脈,見秦淮等人都一臉的擔憂,安撫道:“桐桐沒事,我帶她回去。你們也早點回家吧,以後還是
不要碰酒了,你們還小。”
姜疏桐走後,李熙忍不住八卦:“我怎麽覺得怪怪的呢,桐哥不會真的……”秦淮一把抓起外套:“我先走了,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