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這是幫人帶孩子還是養女朋友啊?
這也太寵了吧?
法務部的負責人滿腦袋問号地出去了。
關門的時候往裏面看了一眼,他們太子爺走到了女孩子身後,看着她寫作業呢。
講真,就沒有大老闆帶孩子上班的。
“這裏有點問題,你再好好想想。”宋墨堂用手指在卷子上指了指。
“哪一步錯了?”
“後面部分。”
姜疏桐在草稿上重新演算一遍,原來自己寫錯了一個數字。
等她把卷子寫完了,宋墨堂才在她腦袋上戳了戳:“該讓位了。”
“行行行,讓位給你。”随口抱怨了一句:“你辦公室的茶幾太矮了,趴着寫作業難受。”
宋墨堂沒好氣道:“我這是辦公室,不是教室,也不是你的書房。”
姜疏桐吐吐舌頭:“知道了知道了,小氣。”
等她收拾好東西,宋墨堂才坐到自己的老闆椅上,從後面的文件櫃裏找了一份文件出來看,“一起去玩的都有哪些人?”
姜疏桐趴在他的辦公說上給他數:“我哥,秦淮,李熙,雷子,蘇洛,杜茜,都是我們班同學。”
沙漠離辛城還挺遠的,開車過去要大半天,當天去當天回肯定不行的,這一去至少得三天。
宋墨堂翻着文件,貌似随口一問:“去幾天?”
姜疏桐撐着下巴看着他,哎喲認真工作的男人就是帥,就是好看,“比賽是三天,最快也得四天了。”
宋墨堂咳了一聲:“崔巍一直抱怨沒有給他放假,嗯,正好,借此機會給他放個假。”
姜疏桐還沒反應過來,不解道:“我們去玩跟巍哥有什麽關系呢?你不會是想讓他去看着我們吧?不用,我帶着倩姐和大偉呢。”
宋墨堂看了她一眼:“我也去。”
姜疏桐:“……”
宋墨堂:“怎麽,我不可以去放松放松?”
姜疏桐高興的直接蹦了起來:“可以,當然可以啊,三叔,你太好啦。”
一激動腦子就不受控制,一不受控制就幹了出格的事。
撲過去,一把抱住了宋墨堂的脖子,并且在他臉上吧唧了一口。
宋墨堂:“……”
不敢動,是真的不敢動。
有一就有二,這丫頭是親上瘾了是吧?
“你給我松開!”宋墨堂的聲音裏有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慌張,真的有些沒面子。
好在罪魁禍首這個時候就隻顧着激動了,也沒有注意那麽多。
“不要,就抱一下。”
“這裏是辦公室!”
姜疏桐看着他:“你的意思是回家就可以抱了?好,那我記着了。”
說着就痛快的松開了宋墨堂。
宋墨堂微不可見的輕輕吐出一口氣,繃着臉,語氣十分嚴厲:“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親了你啊。”姜疏桐嘿嘿一笑:“實不相瞞,一直想這麽幹來着,就怕你生氣。”
宋墨堂:“……”
每天被一個小姑娘撩得心慌意亂,這叫什麽事兒。
幹脆趕人:“出去玩,我要工作。”
姜疏桐盯着他猛看:“三叔,你是害羞了嗎?”
宋墨堂冷臉:“……”
姜疏桐立刻慫,“好吧好吧,我去隔壁辦公室繼續刷卷子,你忙。”
她倒是乖覺,抱着一摞卷子去了隔壁小辦公室。
沒寫幾道題,小姐姐們就送來了各種好吃的。
“桐桐,要巧克力嗎?”
“桐桐,辣條吃不吃?”
“桐桐,我們要點奶茶,要不要給你帶一份?”
“桐桐,你午餐想吃什麽?”
姜疏桐吓了一跳,小姐姐們是不是也太熱情了些?
“我、我中午大概要跟你們老闆一起吃。”
“那姐姐現在就幫你們安排怎麽樣,就去老闆經常去的那家?”
姜疏桐:“好、好的,謝謝。”
“不客氣。”
那群女人來去匆匆,姜疏桐完全搞不懂她們在搞什麽鬼。
秘書室的女人們單獨拉了一個小群,此時裏面正熱火朝天。—
【桐桐皮膚真好,一粒小雀斑都沒有啊。】—
【眼睛好漂亮,睫毛超級長,就跟盛開的合歡花似的。】—
【比之前來咱們公司的那個莫小姐漂亮。】—
【也不矯情,很可愛。】—
【難怪老闆單身這麽多年,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老闆是不是在等她長大?】—
【雖然很狗血,但是我附議。】
姜疏桐對此完全不知道,正在瘋狂刷題。
宋墨堂送她那麽卷子,她雖然不會全部刷,但看到有合适的題就會做。
簡單的會做的隻是在心裏過一遍不會寫,難一點的和不會的才會動筆,這樣可以節約時間。
她也沒有去打擾宋墨堂上班,一直在瘋狂刷題,宋墨堂過來找她吃午飯的時候一套卷子就刷了一半了。
秘書室的小姐姐給他們定的居然是西餐,而且還是情侶店。
“好在倩倩也在,否則我就尴尬了。”崔巍說。
宋墨堂表情淡淡的,對此也沒有露出不愉的神情,隻是道:“随便吃一點吧。”
姜疏桐隻有默默高興的份兒,主動叫來服務生,暗戳戳地點了兩份情侶套餐。
宋墨堂假裝沒看到,淡定喝水。
“三叔,你真的要一起去啊?”
剛才就顧着高興了,這會兒反應過來姜疏桐發現有點不對,這人要是跟着去了,那她怎麽玩?
按照她這性格,那絕對不可能隻是當觀衆看着啊,萬一手癢了想操作一下……
主要是她年齡不到,還沒有駕駛證,但是開車什麽的真的難不倒她。
所以宋墨堂要是跟着去,那她真的沒辦法玩。
可是又想跟宋墨堂一起,艾瑪,真的太愁人了。
“嗯,沒有見過,可以去看看。”宋墨堂回答的漫不經心,就好像真的隻是因爲好奇才去看一眼似的。
姜疏桐心裏藏着小九九,也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糾結的不要不要的。
宋墨堂看她一眼:“不想我去?”剛才不還高興的親了他一口嗎,那種溫軟的觸感到現在都還沒消失。
“沒有啊,當然想跟你一起去了。”那丫頭眼巴巴的:“隻是有一點,三叔,你不會太管着我吧?”
那可憐巴巴的模樣,心裏明顯憋着壞主意。“你又想幹什麽?”宋墨堂就跟她肚子裏的蛔蟲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