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區每天的人流量雖然多,不過這邊環境保護的很不錯,沙漠周邊也還算幹淨。
宋墨堂的嫌棄少了那麽一點點。
他順着尖叫聲過去,那邊姜疏桐他們已經玩上了。
滑沙跟滑雪原理是一樣的,宋墨堂肯定不會玩,拿着相機直接去了下面。
蘇洛興奮地直拽姜疏桐:“快,喊你家學長給我們拍照。”
姜疏桐就在上面揮手:“三叔,給我們拍照啊。”
大家玩的時候宋墨堂确實一直在對着他們拍,隻是等大家玩累了看照片的時候才發現,他就拍了姜疏桐一個人。
蘇洛杜茜的怨念啊,不敢沖宋墨堂,沖着姜疏桐去了。
“要不要這麽過分?喂了狗糧還殺狗,我們單身狗好欺負是嗎?”
姜疏桐趕緊求饒:“不不,大家同時天涯單身狗,相煎何太急?”
從兩個丫頭手裏逃出來就去追宋墨堂了:“你們烤肉去,别跟過來啊。”
“求我們跟我們都不跟。”蘇洛說。
“我們又不欠虐。”杜茜說。
姜疏桐開心地追宋墨堂去了。
宋墨堂這會兒已經不在乎鞋裏的沙子了,越往沙漠裏面走沙子越幹淨,看着就跟油畫一樣。
“不玩了?”宋墨堂聽到身後的腳步聲,頭都沒回道。
“你怎麽知道是我?”
宋墨堂沒有吭聲。
身後突然“啊”的一聲尖叫,宋墨堂轉身就看見姜疏桐身子晃了晃,然後朝後面倒了下去。
剛才爲了拍照他站在一個小沙丘上的,沙丘雖然不高,但畢竟也是兩三米的坡度。
宋墨堂來不及的多想,扔了相機一把摟住了姜疏桐的腰。
結果就是兩個人一起從沙丘上滾了下去。
宋墨堂一手緊緊把人按在他的胸前,護着對方的腦袋,吓得聲音都變了:“桐桐,你怎麽樣?”
“沒事。”
懷裏的人完全不擔心,不僅不擔心,聲音還帶着笑意,一雙手更是緊緊地抱着他的腰。
“姜疏桐!”宋墨堂咬牙:“你故意的?”
“沒有。”那丫頭擡起頭,一雙眼睛亮亮的,“隻不過是将計就計。”
宋墨堂:“……”
兩人的姿勢實在不妥,宋墨堂趕緊松開懷裏的人站起來。
其實從下面往上看,這個坡度真的不算什麽。
宋墨堂真的是連瞪人都懶得瞪了。
他不說話,那丫頭又比着“V”保證:“我以後絕對不會再犯,我發誓。”
宋墨堂一巴掌拍掉她那兩根手指頭:“把身上的沙子拍拍。”
“沒沙,我都可以在這上面打滾。”
宋墨堂:“幾歲了還打滾,你還以爲你很小嗎?”
姜疏桐:“反正我願意永遠當你的寶寶。”
宋墨堂:“……”
不想跟這丫頭說話了。
等他們回到營地,蘇洛他們已經吃上了,崔巍從酒店叫了一個廚子過來,專門伺候這些小祖宗。
見自家妹妹和宋墨堂一起回來,姜大少爺這才發現這兩人單獨行動了。
“姜疏桐跟我三哥關系很好的樣子,我還以爲他們會不和。”
李熙唇角抽抽:“樓少,你這個結論從何而來啊?”
姜疏樓:“姜疏桐很煩人。”說着頓了一下:“女孩子都很煩人,像我三哥那樣的男人肯定不會帶孩子。要是誰讓我照顧一個整天隻知道惹是生非的女孩子,我肯定不幹。”
李熙:“……”
秦淮吃着烤肉,淡淡道:“桐桐很懂事,在學校不惹事。”
姜疏樓:“是,現在比以前順眼。”
李熙:“你們真的是兄妹啊?”
姜疏樓:“當然是。”
這會兒太陽快落山了,氣溫下降的非常快。
出門那會兒還熱的要死要死的,這會兒已經十分涼爽了。
最誇張的是什麽?是蚊子。
離營地不遠處有水有綠植,所以這蚊子是真不少,成群結隊的追着人跑。
蘇洛和杜茜受不了,躲帳篷裏吃東西。
姜疏桐在營地四周點了許多酒店工作人員送來的驅蚊香,又拿着滅蟲劑到處噴。
宋墨堂就看她跑來跑去忙得不亦樂乎,等她從身邊經過時,一把抓住她的手,把人拉到旁邊坐下。
這有一就有二,他也懶得糾結了。
“先吃點東西。”
“我怕蚊子叮你。”她把蚊香挪到宋墨堂附近,生怕哪隻不長眼的蚊子在宋墨堂那張帥臉上叮一個包出來。
本地人說了,這邊的蚊子可厲害了,叮一口就起一個包,特猛。
“别動。”宋墨堂突然神色一凜。
姜疏桐立刻不敢動了,“怎麽了?”
宋墨堂伸手,掌心輕輕地貼上了姜疏桐的臉。
姜疏桐一雙眼睛立刻瞪得溜圓,“三叔,你……”
宋墨堂收回手,把掌心給她看:“蚊子。”
那隻倒黴的笨蚊子估計剛嘗到血的味道就被一巴掌拍死了,肚子裏還沒什麽貨。
宋墨堂看見自己掌心蚊子的屍體,臉色頓時一變:“紙巾!”
姜疏桐知道這人愛幹淨,趕緊拿了一瓶水過來讓他洗手。
正洗着呢,姜疏樓過來了:“怎麽回事?”
他剛才遠遠地隻看到宋墨堂摸姜疏桐臉了,具體什麽情況不清楚,感覺怪怪的。
“剛才我臉上有一隻蚊子,三叔幫我拍掉了。”
宋墨堂:“……”
他堂堂禹西集團總裁,居然不敢看一個少年的眼睛。
真的虛。
姜疏樓看了看姜疏桐的臉:“腫了個包,這蚊子還真是毒,等着,李熙那有酒店給的藥膏。”
說完就跑了。
姜疏桐看着宋墨堂直樂:“三叔,我怎麽感覺你剛才很慌張呢?”
宋墨堂睨她一眼:“閉嘴。”
姜疏桐算是看出來了,這人惱羞成怒後就喜歡讓人閉嘴。
閉嘴就閉嘴呗,她知道他慌就行了。
姜疏樓很快就回來了,手裏拿着一個小盒子,離着三步遠的距離抛給了姜疏桐:“自己擦。”
姜疏桐接過來遞給宋墨堂:“三叔,你給我擦。”
宋墨堂:“……”
反正這丫頭就是專門來折磨他的。
“我看不見在哪。”
被蚊子叮的地方有些癢,她上手就撓。
結果撓了一下就不得了了,越撓越癢。“别撓,我給你擦。”宋墨堂認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