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姜疏桐就被傅安安叫醒了,她房間裏挂着宋墨堂送的辣條禮服,傅安安見一次咂舌一次。
連她都覺得太奢侈了。
不過是真好看,她家熊閨女穿上肯定就變成小公主了。
“趕緊起床了,吃了飯還要做造型,時間很緊。”傅安安在姜疏桐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快點!”
姜疏桐抱着被子爬起來,不滿:“知道了,你就不能溫柔點嗎?”
傅安安這些年的脾氣可以說被這丫頭完全鍛煉出來了,很容易就爆炸。
“還嫌我不夠溫柔了?你也不說說你以前把你媽氣成啥樣了?”
姜疏桐突然撲過去,一把抱住傅安安:“老媽,謝謝你把我生出來。十八年前的今天你受苦了,我和我哥以後一定好好孝順你。”
這丫頭突然煽情,把傅安安感動的不行,“你不氣我就好了。”
話是這麽說,卻抱緊了姜疏桐。
兒女長大成人,最開心地莫過于父母。
看着孩子們一天比一天懂事,最欣慰的莫過于父母。
“好了快起來,你駱姨他們都起來了。”
姜疏桐一驚,果然清醒了:“駱姨他們都起來了啊,我三哥呢?”
“墨堂自然也起來了,一驚去外面轉了。”
“你怎麽不早說,我可以帶他們去轉轉啊。”
傅安安冷哼:“叫都叫不起來的人,等你起來就吃早飯了。”
姜疏桐:“那不一樣。”
她也不說怎麽就不一樣了,趕緊沖進浴室洗澡洗頭。
洗完澡下樓,宋墨堂他們都已經回來了,正在大廳裏跟姜昱城他們說話。
見那丫頭頂着一頭濕漉漉的頭發就下來了,宋墨堂看見後下意識眉頭一緊:“怎麽不吹頭發?”
此言一出,其他人的視線唰的轉向他。
宋墨堂:“……”
繃着臉,旁人倒是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緒,現場的氣氛總之有點不對。
還是姜疏桐反應快,“三哥,你在辛城管着我不算,我都回家了你還要管我啊?”
傅安安一巴掌拍過去:“你三哥願意管你你偷笑吧,他說得對,頭發也不吹就下來,想感冒啊?”
“不會的,我從不感冒。”傭人拿來了毛巾,她接過來随便擦了幾下。
姜疏桐和姜疏樓吃了飯還要做造型,一會兒傅靳松和傅靳柏也過來了。
宋墨堂有些心不在焉地應酬着,視線時不時往樓梯口掃一眼。
宋禹年過來,“想去看就去,這你可就不像我了。”
宋墨堂摸摸鼻子,被他親爹這麽一激,索性上樓去了。
“墨堂,你去看疏樓啊?”傅安安突然冒出來。
宋墨堂承認不是,不承認也不是,隻能點頭:“嗯。”
于是他隻能先去看了姜疏樓。
姜疏樓男孩子,造型比較簡單。他拒絕化妝,就隻是弄了頭發,換了一身正裝。
少年骨架還不夠強壯,看着還有幾分單薄。不過已經是個男子漢模樣了,相當帥氣。
姜疏桐的化妝間就在另一頭,宋墨堂在姜疏樓這裏打了個轉,這才去了姜疏桐那邊。
他自己都覺得好笑,跟做賊似的。
他站在門口敲了敲門,裏面一群女孩子看過來的時候,老臉真的有點發熱。
“三叔,我們已經好了,你進來呀。”說話的事宋雨初。
聽見宋雨初喊三叔,姜疏桐唰的轉頭,就見宋墨堂走進來。
她突然有一種感覺,今天不是她的成人禮,是她和宋墨堂的婚禮。
卧槽真的是這種感覺,尤其看他走過來的時候,仿佛要牽着她走入婚姻的殿堂。
姜疏桐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
她提着裙子站起來,轉了一圈:“三哥,好不好看?”
“嗯。”宋墨堂很含蓄。
這房間裏都是姜家的親戚,他也不好表現的太過,道:“疏樓那邊已經好了,不過時間還來得及,你們不用着急。”
他的視線仿佛有了自主意識,落在那丫頭的臉上就挪不開了。
姜疏桐化了淡妝,穿着他送的裙子,就像一支含苞待放的粉玫瑰。嬌美,鮮嫩,充滿了生機。
就好像,即将要爲他綻放。
宋墨堂心裏發熱,如果不是現場有太多人,他真的會控制不住去抱住她。
把她攬入懷。
他的小姑娘終于長大了,等得他心急。
不過現在依舊還得等。
成人禮是在姜家的酒店舉行的,那邊早已經準備好了,搞得相當盛大,還有走紅毯的環節。
姜家的賓客也都是各個圈子裏赫赫有名的大佬,商圈,文學圈,娛樂圈等等。
酒店外面有很多記者,姜疏桐激動的不行,她挽着姜疏樓走在前面,父母走在後面。緊接着就是宋禹年一家,都排在了傅家的前面。
宋卿歌和江謹誠到的時候把現場帶起了一個大高潮,鎂光燈的咔咔聲響了好一陣,爲姜疏桐和姜疏樓的成人禮造足了勢。
宋卿歌和江謹誠終于跟父母彙合,然後就湊到了宋墨堂身邊。
“怎麽樣啊哥?”
宋墨堂老神在在:“什麽怎麽樣?”
宋卿歌知道他在裝蒜,“桐桐今天可真漂亮,哥,你就沒什麽表示?”
宋墨堂:“沒看熱搜嗎?她的禮服是我送的。”
“是嗎,我還沒注意。”宋卿歌掏出手機翻了翻,還真是上熱搜了。
今天的姜家相當高調,姜疏桐和她哥齊齊上了熱搜。
姜疏桐身上的禮服已經被網友第一時間扒了出來,出自國外某大師之手,定做周期爲半年,花朵中間的花蕊是真鑽做的……
“哥,大手筆啊。”宋卿歌樂了,“我是不是快有嫂子了?”
“還早。”宋墨堂說。
宋卿歌一愣,她哥這是真的承認了!親口承認的!
上面典禮在繼續,宋墨堂看了江謹誠和宋卿歌一眼:“别聲張,她還小。”
江謹誠拍了拍宋墨堂的肩膀:“等吧,很快的。”
要說等,沒人能比得上江謹誠了吧?
宋卿歌也算了算,“是呢,桐桐才高三,大學還有至少四年,哥你加油,不着急,五年後你也才三十三歲嘛,還年輕着呢。”
江謹誠:“五年後我兒子應該上幼兒園了。”宋墨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