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發誓都跟正常人不一樣,一般人發誓不都是出門被車撞死喝水被水嗆死嗎?
總之,姜疏樓很不耐煩。
田野也道:“樓少,你就脫了衣服給她看看呗,讓她死心。否則她這樣一直跟着你,多煩人啊?”
林洛兒的表情十分笃定:“你身上真的有胎記。”
姜疏樓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脫衣服。
他身上就穿了兩件衣服,風衣一脫,然後就是襯衣。
“我就讓你看看……”姜疏樓惡狠狠地盯着林洛兒:“我警告你,看清楚了之後就給我立刻消失,再敢出現,就真别怪我不客氣。”
說着,他把黑襯衣一脫。
他是背對着上官睿和田野的,所以沒有看到站在他身後的那倆在他脫下襯衣後驟然變色的臉。
“樓、樓少……”田野都結巴了:“真有胎記卧槽卧槽卧槽!”
姜疏樓:“……”
他覺得田野肯定是在騙他。
就聽上官睿也顫聲道:“真的有啊樓少,像一顆紅豆,就在背心。”
田野掏出手機:“你等着,我給你拍下來。”
姜疏樓心中一震,難道是真的?
不可能了,半月前他才跟田野一起遊過泳。
田野很快就把照片拍好了,拿給姜疏樓看。
隻見他的背心中間,真的有一顆紅色的像痣一樣的東西。上官睿說的沒錯,就像一顆紅豆。
姜疏樓完全震驚了,這、這他媽到底是怎麽回事?
田野也覺得太匪夷所思,“我月初才跟樓少一起遊泳啊,那個時候他背上絕對沒有這個東西。”
說着他還伸手摸了摸,“真的就跟痦子一樣,隻不過是紅色的。”
這要是平時,姜疏樓早就把人一腳踹飛了,他最讨厭别人動手動腳。
這會兒姜疏樓自己都懵了。
林洛兒見他一臉的不可思議,笑着道:“你不要擔心,那顆痣不過是我找到你的媒介,我身上也有一顆。”
說着她害羞的笑了笑:“不過他們在這,我不方便給你看。”
上官睿:“……”
田野:“……”
意思是他們兩個如果不在,她就方便給姜疏樓看了。
不好意思,打擾了。
這會兒,林洛兒說她身上也有一顆一模一樣的痣,三個男人都信了。
不過姜疏樓還是覺得這件事太過匪夷所思,他一把拉住林洛兒,然後拉開車門把林洛兒推了進去,自己也跟着鑽了進去。
上官睿傻眼:“這……”
田野一臉震驚,“樓少這也太勁爆了吧?我們走開一點,免得他以爲咱們偷看。”
上官睿深以爲然,兩人走得遠遠地,内心皆是相當震驚。
車裏,姜疏樓瞪着林洛兒,“你的痣在哪兒?”
林洛兒剛才被他碰來碰去的,早就面紅耳赤腿腳發軟了。
她羞紅了臉,微微低下頭,然後脫掉了白色的衛衣。
她怕冷,衛衣裏面還有一件紅色的花襖子。
那襖子是手工縫制的,用的是今年的新棉花,相當暖和。
又脫了厚厚的襖子,裏面才露出少女勻稱的身子。
姜疏樓這會兒心思完全在痣上,根本就沒有想其他。
女孩子把保暖衣的領子往下扯了扯,姜疏樓終于看到了那顆跟他背心處一模一樣的紅痣。
紅痣就長在林洛兒的胸口處,映襯着她白皙的皮膚,顯得格外的紅,平白多了一抹豔色。
姜疏樓死死盯着那個痣,隻覺這一切是那麽的玄幻。
林洛兒被她看得實在是羞的不行,趕緊拉好衣服,“你現在相信了嗎?”
姜疏樓表情很難看,身上突然多了一樣原本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并且還多了一個人,任誰都會忐忑。
他迅速整理好心情,這一切既然是真的,那就隻能面對。
“你說我是你的有緣人,到底是什麽意思?”
林洛兒想了想,“我師父隻是說我要找到你,然後跟着你回家。”
姜疏樓眼眸一深:“跟着我回家?”
“是呀,你是我的有緣人,我這輩子隻有跟你在一起了,下輩子才能好好做人。”
姜疏樓:“……”
先前這丫頭說什麽“做人”他沒注意,這會兒聽着這話怎麽那麽奇怪?
“做人?什麽意思?”
林洛兒倒是不隐瞞,什麽都敢說:“師父說我上輩子不是人。”
姜疏樓:“……”
這他媽都什麽鬼?
他覺得要麽是他瘋了,要麽就是這丫頭瘋了。
“不是人?那你是什麽?”
“蛇呀,我怕冷。”說着林洛兒就撲過來抓住了姜疏樓的手腕:“你帶我回家好不好?我身上快沒錢了,大城市裏的賓館好貴呀,師父給我的錢我快花光了。”
姜疏樓:“……”
他果然是瘋了。
林洛兒搖搖他的手臂:“你不相信嗎?還是你害怕?你不要害怕,我這輩子是人呀,師父說隻要這輩子跟你在一起了,我以後就能一直當人了。”
姜疏樓幾乎要炸了:“還當人,你怎麽不成仙啊你?”
誰知林洛兒還一本正經道:“師父說我成不了仙,我上輩子沒有修煉成妖,就更成不了仙了,我隻是想做人。”
“師父說師父說,你除了師父說還有什麽?”姜疏樓脾氣真的不好,要不是他克制了,真的恨不能把這丫頭一腳踹下去,“那你師父有沒有說爲什麽偏偏是我啊?”
林洛兒委屈的搖頭:“沒有呀,師父說這是上天注定,這顆紅痣就是我們的紅線。”
姜疏樓:“……”
整了半天,這丫頭是想給他當老婆?
這個世界真的玄幻了嗎?
姜疏樓捏了捏額頭,餘光瞥到那玲珑有緻的身子,沒有邪念,隻有煩躁。
“把衣服穿好。”
“哦。”
林洛兒倒是跟聽話的小媳婦兒似的,乖乖的把衣服穿好,一點都不怕他的冷臉。
姜疏樓這才注意到他自己也是衣衫不整,襯衣還敞開着呢,露出一片壘着的腹肌。
扣上襯衣扣子,就見對面那丫頭又臉色紅紅的,被羞的不行。
姜疏樓覺得這事兒真的事太操蛋了,平白無故的多了一個小媳婦兒?
還沒辦法退貨?
“如果我不帶你回家呢?”姜疏樓冷着臉,他真的沒興趣帶一個莫名其妙,身世來曆如此神奇的丫頭回去當小媳婦兒。
林洛兒雙眼一下子就紅了:“不行的,師父說我這輩子還殘留着一些上輩子的習性,如果你不在,我、我就會出事。”
姜疏樓實在想不到能出什麽事。
林洛兒紅着眼睛委屈道:“我沒有住處,會凍死的。還有冬天過去就是春天,我的身體也會發生一些變化。什麽變化我不知道,師父沒說。”
姜疏樓瞪大了眼睛,春天?是他想的那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