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片子上的陰影部分,姜疏樓發現自己被打臉了。負責給姜昱城看診的腦科權威專家倒是一臉輕松:“不用緊張,腫瘤是良性的。并且現在還小,隻要平時多注意休息,忌酒忌油膩多運動,問題不大。加上藥物治療,如果
能抑制住腫瘤繼續長大就更好,就算以後長大道壓迫神經,再動手術就行。”
傅安安懸着的心稍稍放了下來:“真的是良性的嗎,它不會一下子長大吧?”
專家笑笑:“不會,我說過不用緊張,隻是姜董真的要忌酒了。”
就聽林洛兒脆生生道:“傅姨放心哦,姜叔叔面相顯示他特别長壽呢,您也是。”
說實話,林洛兒這話真的是比人家權威專家好使。
“真的嗎洛兒,你姜叔叔會特别長壽?”她連自己都沒問,兩人攜手走過一生,到了這個年紀,真的就怕這個人哪天突然不在了。
“真的,我們不能說謊的。”林洛兒的表情相當認真。
傅安安懸着的心徹底放下來了,就開始數落姜昱城:“聽到沒有,不許再喝酒了,以後那些應酬不許去。”
姜疏樓也道:“爸,你聽醫生的,公司還有我呢。”
姜昱城其實比他們所有人都淡定,因爲除了偶爾會頭暈他真的不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什麽問題。
不過既然醫生都這麽說了,他就算是爲了傅安安,也得聽醫囑。
“你也少喝,酒畢竟不是好東西。”
姜疏樓“嗯”一聲:“我會注意的。”
傅安安對林洛兒感激的不行,要不是林洛兒,他們都不知道姜昱城的腦袋裏長了東西。如果等姜昱城自己發現不對,那東西還不知道長到多大了呢。
“洛兒啊,你可真是我們家的小福星。”傅安安拉着林洛兒的手,對她說的那些話已經信了七七八八。
林洛兒一點都不謙虛:“傅姨你别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畢竟姜叔叔以後就是她公公啊,樓哥哥的家人她也是要一起守護的。
從醫院出來,林洛兒上了姜疏樓的車。
田野現在對林洛兒佩服得五體投地:“洛兒啊,你一定要救救我,我不想那麽晚結婚啊。”白白浪費大好的青春,他那滿身的勁兒難道跟床闆使?
不要,他要找女朋友,他要跟女朋友使。
誰知林洛兒搖頭:“你的這個沒救啊,你就順其自然吧。”
“你就幫幫我吧,我真的不想一直打光棍,我有一顆結婚生子的心,相當虔誠。”
林洛兒從後視鏡瞅了瞅他,“可是我沒有看出來你想結婚,你隻是想女人啊!”
姜疏樓:“……”這丫頭真的什麽話都敢說嗎?
田野更是震驚的差點一腳踩了刹車,“洛兒,你連、連這個都看得出來?”
林洛兒的表情還挺嚴肅:“你的面相顯示你要經曆過一些人一些事才會沉澱下來,意思就是你的感情有些波折,不過最後是好的結果,你不用擔心。”
田野心裏咯噔一下,“那樓少呢?”林洛兒就看了姜疏樓一眼,小臉又紅了一下:“我雖然看不到樓哥哥的紅線是不是系在我身上,但是他一生隻有一個愛人,會非常恩愛順利。應該就是我吧,師父說我們是
上天配好的喲,你沒辦法比。”
田野:“……”
意思就是,樓少就是傳說中的天選之子?
看看,投胎投的好,長得好,智商爆表,能力強悍,上天再偏心一下送他一個嬌滴滴可可愛愛的小媳婦兒,完全就說得通啊!
羨慕不來。
姜疏樓聽着兩人的對話,心裏想的依舊是祥和小區的事。
按照這丫頭的說法,那塊地有問題,當時沒有詳細問,但這個“有問題”肯定不是一般的問題。
他現在也沒問,準備等上官睿那邊的結果出來再說。
他們從醫院出來已經過了上下班的高峰期,不過路上還是堵。
林洛兒突然道:“田哥,我們換條路走吧,樓哥哥你給姜叔叔他們打個電話,讓他們跟着咱們走。”
田野下意識問:“爲什麽換條路啊,這是最近的。”
林洛兒道:“那就繞一下。”
田野心思一動:“洛兒,你是不是又算到什麽了?”
林洛兒卻沒有明說:“你換條路走就對了。”
田野還沒說話,姜疏樓就給後面車裏的姜昱城打了電話。
田野的神情凝重起來,就換了條路走。
一路平安到家,田野停好車後總覺得今天這事兒有點不對,就搜了一下本地新聞,然後發現一起交通事故。
一輛貨車在轉彎的時候突然失控,開到了馬路邊上的綠化帶裏,好在沒有撞到别的車和行人,司機隻是受了輕傷。
而交通事故的發生地,如果今天沒有變換路線,那個路口就是他們的必經之地。
田野看了視頻,那貨車就跟瘋了一樣在十字路口一路開進了綠化帶,如果撞到正常行駛的車輛,後果不堪設想。
“樓少,這……”田野心裏發毛的想,如果今天沒有避開那個路口,姜疏樓的車是不是就會……
姜疏樓心裏也有這個猜測,畢竟最近他總是莫名其妙出車禍,而且林洛兒那丫頭還說他最近會很倒黴。
難道是真的?
自從姜家多了一個人,這餐桌上就熱鬧多了。
以前都是傅安安一個人唱獨角戲,畢竟姜昱城和姜疏樓這父子倆都不是話多的主兒,現在好了,餐桌上有說有笑的,連姜昱城的笑容都多了。
晚上兩口子躺床上,傅安安就忍不住道:“我看這個洛兒還真是個有本事的,要不是她,你這腦袋裏的東西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被發現。”
姜昱城也覺得這事兒太神奇了,雖說他們這些人私底下有時候也會拜拜神之類的,但大多數是爲了求心安,像林洛兒這種,他們還真是第一次遇到。
雖然覺得玄幻,但心裏卻又莫名敬畏。傅安安倒是心寬:“洛兒不是說了嗎,她是來守護我們家的,八成上輩子她欠了咱兒子的,這輩子來報恩來了。你也不要有心裏負擔,就聽醫生的,以後注意養生,那玩意
兒指不定就自己消失了,洛兒說咱倆都長壽呢,指不定還能看到曾孫出生。”姜昱城知道自己把愛妻吓到了,摟着傅安安拍了拍:“别怕,我肯定不會離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