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帶着孩子玩了一下午,淵淵吃了晚飯洗了澡就睡了。
“淵淵好乖呀,一點都不調皮。”林洛兒當幼兒老師的時候見過各種熊孩子,跟那些熊孩子一比,淵淵簡直就是小天使。
小家夥睡着了也是超級可愛,眼睫毛又濃又長。
林洛兒忍不住伸手去摸,“淵淵的眼睛好漂亮。”
她看淵淵,姜疏樓就靠在櫃子上看她,“是,宋家的人五官都比較立體。”
林洛兒:“樓哥哥,我們的孩子也會很漂亮的。”
姜疏樓:“……”
喉結滾了滾,他走過去,一把捏住林洛兒的下巴:“你知道孩子是怎麽來的嗎?”
林洛兒一愣,随即嗅到一股危險的氣息,頓時慫了:“樓哥哥,我、我就說說……”
“說說?”姜疏樓笑了一下:“不用說,直接做。”
林洛兒瞪大了眼睛:“……”
她撲上去,直接捂住了姜疏樓的嘴,一張小臉爆紅:“你、你别在這裏說呀,淵淵在呢。”
姜疏樓眼眸一沉,直接把人攔腰一抱。
林洛兒被吓了一跳,又慌忙捂住自己的嘴。
姜疏樓直接把她抱去了自己的卧室,進門就按在牆上開始親。
她的唇很軟,姜疏樓從來不知道女孩子的唇居然如此軟,帶着甜絲絲的味道。
這可比賺錢有趣多了。
林洛兒很快就軟化在他懷裏,一雙眼睛霧蒙蒙的。
就仿佛電流的正負兩極相遇,空氣裏全是噼噼啪啪的火花。
林洛兒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想要阻止姜疏樓接下來的動作也完全阻止不了。說是拒絕,卻更像是半推半就。
他的唇落在那顆紅痣上,林洛兒隻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大腦裏一片空白。
兩人一直忙活到半夜,最後林洛兒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姜疏樓按時醒來,顧輕卓和宋雨初已經在樓下等着了。
宋雨初一臉的甜蜜,看樣子昨晚過得也非常不錯。
“終于出來了,恭喜啊。”姜疏樓涼涼的瞥了顧輕卓一眼。
顧輕卓挑挑眉,仿佛沒有察覺到姜疏樓的嫌棄,直接道:“把你家的團隊給我用用,我準備跟初初完婚,越快越好。”
雖然上面給他放了長假,但是他們這些人的假期根本就說不準,一個命令下來他們就得進實驗室。
顧輕卓也等不了了。
姜疏樓看了他姐一眼,宋雨初現在滿眼就剩顧輕卓了,估計顧輕卓說什麽就是什麽。
“日子訂了嗎?”
“訂了,一周之後。”
姜疏樓一愣:“這麽快?你家還有我姑他們都知道嗎?”
顧輕卓:“等不及讓他們慢慢選了。”
姜疏樓明白了,可見顧輕卓這是真急啊。
“行吧,酒店我幫你解決,還需要我做什麽?”
“沒了。”畢竟是結婚,新娘子這邊的東西自然是他親自準備。
雖然時間有點趕,但是沒關系,兩家不缺錢。
宋雨初四處看了看,“洛兒呢?”
姜疏樓難得有點不自在,“還、還在睡。”
宋雨初看他那小樣兒,樂了:“你倒是不客氣啊,父母不在就敢亂來。”
姜疏樓:“我們是上天注定的,我娶她就是了。”
這話顧輕卓就不愛聽了:“什麽上天注定,不要給自己找借口。”
又道:“你都二十六了,現在才擺脫處男的身份也挺讓人同情的。”
姜疏樓:“酒店……”
顧輕卓:“當我沒說。”
顧大科學家是唯物主義者,昨晚聽了林洛兒的事隻覺荒謬。
這兩人在宋家吃了早餐就忙活他們自己的事去了,宋雨初說他們馬上要飛國外去選戒指。
“戒指……”姜疏樓眼眸深了深。
床上,林洛兒抱着被子還在呼呼大睡,露在外面的手臂白皙瑩潤。
隔壁房間,她的手機響了一早上。
姜疏樓剛接通裏面就傳來楚念西的暴躁的怒吼:“混賬小子,洛兒呢?”
姜疏樓挑眉,這人還真是厲害,他還沒開口就知道是他接的電話。
“洛兒還在睡覺。”
“哼!”事已至此,楚念西也沒辦法,“準備什麽時候娶洛兒?”
姜疏樓這會兒倒是老實了,不敢惹洛兒的師父,态度非常端正:“等我父母回來就商量,我結婚對我家是大事,不能馬虎。道長請放心,我一定給洛兒一個盛大的婚禮。”
楚念西的怒火總算被安撫了一些,“要娶就趕快,免得肚子大了不好看。”
姜疏樓渾身一震,“嗯?”
楚念西沒好氣道:“你就等着當爹吧!”說完就挂了電話。
姜疏樓郁悶了,這就當爹?
不不,他還沒過夠二人世界呢,怎麽可能現在就當爹?
一定是洛兒師父騙他的吧?
姜疏樓徹底傻眼了,因爲心裏已經下定決心要把洛兒娶回家,所以昨晚瘋狂了一夜他們什麽準備都沒做。
所以,真的要當爹了?
這就是他多子多孫的原因?
很想爆粗。
淵淵醒了,姜疏樓這會兒沒心思逗外甥,伺候小祖宗洗漱後就抱下去交給傭人了。
林洛兒也醒了,抱着被子迷迷瞪瞪的。
姜疏樓被她那小模樣迷的心裏發熱,想到自己很快就要當爹,又一陣郁悶。
“洛兒,還疼嗎?”
“不疼了。”她的身體非常柔軟,很神奇,睡一覺就好了,大概體質特殊。
“餓嗎?”
“還行啊。”林洛兒有點害羞,緊緊抓着被子不敢松手。
想到自己昨晚就跟姜疏樓做了羞羞的事,整個人都要冒煙了。
昨晚的樓哥哥……特别性感。
“不餓?”姜疏樓長腿往床上一跨:“那正好。”
林洛兒還沒整明白什麽“正好”就又被他壓回了床上。
他一碰林洛兒就不行了,整個人小貓一樣,“樓哥哥,現在天、天亮了……”
“不管。”
要真有了,那他不又得素着了?
“可、可那種事是晚上做的呀?”
白天好羞人呀,林洛兒想拒絕,但是手軟腳軟,根本就沒辦法拒絕,隻能哼哼唧唧抗議。
姜疏樓哪裏肯聽,想到自己即将過的日子就郁悶的想把昨晚的自己打一頓。不過也沒招兒,家裏什麽東西都沒準備。那個時候箭在弦上,不得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