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到了四月底,姜疏樓和林洛兒的婚期眼看着就到了。
林洛兒才十四周的身孕,還完全看不出孕像。
因爲姜疏樓結婚,姜疏桐和宋雨初他們都回來了。
三個女人坐在一起,讨論的都是懷孩子的事兒。
姜疏桐和宋雨初也都懷孕了,姜疏桐的月份跟林洛兒差不多,預産期和林洛兒差不多,宋雨初的月份要小一些,剛好十二周。
“居然是雙胎,不知道是不是龍鳳胎,很期待啊。”姜疏桐打趣:“沒想到我哥那麽厲害,一下子就中了倆。”
林洛兒羞的滿臉通紅,“我師父說樓哥哥會多子多孫的。”
宋雨初也跟着打趣:“如果是從字面上的意思來看,那洛兒這一次恐怕是兩個兒子。”姜疏桐原本隻是開玩笑的,現在被宋雨初這麽一提醒,頓時就開心的不行:“兩個兒子啊,那我們老姜家真的是後繼有人啦。不過我不是說女兒不好啊,女兒也好,我們家
就疼女兒。”
說完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這一胎要是女兒就好了,三叔想要個女兒。”
林洛兒道:“肯定能心想事成的,姐你的面相是兒女雙全啊。”
姜疏桐開心的不行,“那我就信了,不過洛兒,你别叫我姐啊,我該叫你嫂子了,你再叫我姐,被某人看到了肯定會小氣吧啦的生氣。”
林洛兒比姜疏桐小好幾歲,怎麽好意思呢,“咱們各論各的就好了……”
“不行。”某人過來了,“規矩就是規矩,你就是嫂子。”
姜疏桐撇撇嘴:“某人就比我早出來那麽幾分鍾,真是有意思。”
姜疏樓:“那我也是哥。”
姜疏桐:“看在你明天結婚的份兒上我就不跟你争了,你最大,是吧嫂子?”
林洛兒小臉爆紅。
下午的時候陸堯回來了,直接到的姜家,他的打算是洛兒從他家出嫁。
他是來接林洛兒的。
這段時間陸堯一直在外面拍戲,一直沒有回來過。
幾個月不見,他整個人瘦了一圈。
“師兄,你怎麽瘦了這麽多啊?”林洛兒的眼圈又紅了,她現在懷孕,敏感的不行,看到螞蟻搬家都要流淚的那種。
陸堯滿不在乎的笑了笑:“角色需要專門減的肥。”
林洛兒雖然相信了他的話,但還是心疼,“這也太辛苦了,師兄,你少接點戲,要注意休息。”
陸堯淡淡的“嗯”了一聲。
自從公司知道他想解約後又給他接了兩個劇本,他的工作已經排到明年去了。
公司的意思很明顯,要趁他現在火多爲公司賺錢。
陸堯也懶得去計較,忙一點沒什麽,對他來說忙一點挺好的。
“洛兒收拾一下,今晚先跟我回去。”
林洛兒笑着道:“已經準備好啦,樓哥哥說等吃了飯他送我。”
“也行。”林洛兒一直住在姜家,也不用講究那麽些了。
因爲工作忙他也沒有時間去爲林洛兒選房子,房子是他請朋友幫忙挑的,位置挺好的一個躍層,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錢,還跟人借了一半。
不過這些事情都不需要告訴林洛兒了,他知道姜家不缺錢,不過這房子是他和楚念西的心意。
把鑰匙交給林洛兒,陸堯摸了摸她的頭,“長大了,以後不要動不動都哭了。”
林洛兒眼淚又出來了,拿着鑰匙哭唧唧道:“師父一直閉關,也不知道他什麽出關。師兄,師父以前都沒閉過關,你回去看過他嗎,師父他老人家還好嗎?”
“很好。他以前也閉過關,隻不過是幾十年前,師父說他每隔幾十年就要閉一次關。”
這話十分具有說服力,林洛兒信了。
吃了飯,陸堯跟着姜疏樓去了書房。
關上門,陸堯的臉色就暗淡下來。
“他真的走了。”陸堯說,神情十分沮喪。
姜疏樓道:“他答應洛兒孩子出生後會來看她的,他應該是個說話算數的人吧?”
“真的?”陸堯眼中升起一絲光亮,“他是個說話算數的人,尤其是對洛兒,隻要他說過的話他就會做到。”
說完他的臉色終于好看了一些,“也許他隻是出去散散心,并不是被我逼走的,是不是?”
姜疏樓啧了一聲,卻沒有說什麽。
陸堯一副心裏的石頭終于落下來的松懈,“我、我這段時間都不知道是怎麽過來的,我以爲他不要我們了……”
這個我們指的是他和林洛兒。
“如果他真的不要我們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跟洛兒交代。”
書房的燈光很亮,姜疏樓清楚的看到陸堯的眼角有水光劃過。
他真的是看不下去了,敲了敲桌子:“你就沒想過他爲什麽會走嗎?”
“爲什麽?”陸堯想了想,搖頭:“還能爲什麽,還不是因爲我太不是東西了呗。師父那樣風光霁月的人,怎麽可能允許我這樣的家夥對他存那種心思?”
姜疏樓:“……”
他又啧了一聲,“難道你就沒想過,他也許是在逃避呢?”
“逃避?他爲什麽要逃避?”陸堯有點不敢去想。姜疏樓看着他,眼神就跟看傻子似的:“既然是逃避,那就說明他是不敢面對你。爲什麽不敢面對?如果僅僅隻是因爲不耐煩你的騷擾,他完全可以擺出架勢來訓斥你教導
你。你想想,他有過嗎?”“有過。”陸堯有些激動:“當然有過,我第一次偷偷親……對他做僭越的事他把我關進大殿裏,讓我跪了一天。三年之前他更生氣,我跟他大吵一架,他讓我滾。其實我不
是真的滾,我隻是出來賺錢了。後來……”
姜疏樓挑挑眉,覺得洛兒這個師兄真的是個憨憨,一陣陣的蠢的讓人着急。
“我有一種預感,師父應該會出現。”姜疏樓說。
陸堯心中狠狠動了一下,“你怎麽知道?”“都說了是預感,師父那麽疼洛兒,就算不願意參加洛兒的婚禮,肯定也想看着她出嫁吧?畢竟這是一個女孩子一生中最重要的時刻,洛兒是他養大的,他肯定不願意缺席
,讓洛兒心中遺憾。”“真、真的嗎?”陸堯臉上一喜,不等姜疏樓回答就起身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