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場的賓客幾乎全部都是姜家的客人,林洛兒這邊出了楚念西和陸堯就沒别人了。
陸堯在圈子裏比較低調,也不愛跟其他人結交。
他的目标就是演戲掙錢,沒别的,所以林洛兒結婚他也沒有邀請圈子裏的朋友,因爲他沒有朋友。
并且洛兒嫁的人是姜疏樓,他也不想給姜家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賓客們自然對姜家這個兒媳婦十分好奇,隻知道她是個孤兒,被道觀裏的道長養大的。
結果看到楚念西,衆人都大吃一驚。受驚程度大概跟姜家的人第一次看清楚念西的長相差不多。
說好的白胡子道士呢?
楚念西一身白色西裝,怎麽看怎麽像誰家嬌養的貴公子,這是林洛兒的師父?
再一看林洛兒的師兄,哦,大明星。
這個組合實在是神奇。
不過礙于姜家的面子,就算有些人心裏嘀咕,嘴上卻不敢說什麽。
豪門裏面什麽樣的稀奇故事沒有?人家林洛兒的師父不過是年輕了一些長得好看了一些,沒什麽大不了的。
不管外人怎麽想,姜疏樓和林洛兒的婚禮進行的相當順利。
因爲林洛兒懷了孕,敬茶的時候傅安安都沒舍得讓她跪,儀式一結束就趕緊讓姜疏樓抱着林洛兒去了休息室。
傅安安半是炫耀半是打趣道:“這兩孩子感情就是好,再加上我們洛兒懷孕了,疏樓就更加緊張了。”
圍着的貴婦趕緊湊趣兒:“已經懷上了啊?哎喲這就是雙喜臨門啊。”
傅安安笑着道:“是啊懷上了,雙胞胎呢,兩個大孫子。”
上官睿的媽媽周安娜也在,心裏那叫一個不得勁。
姜疏樓和上官睿上學的時候她兒子就一直被壓着,結果現在,姜疏樓結婚生孩子又走在了前頭。
不僅如此,人家奉子成婚,肚子裏還是雙胞胎兒子。
周安娜這就羨慕不來了,想嫉妒都嫉妒不了。
她找了找自家兒子,上官睿那小子正在跟姜疏桐說話呢。
周安娜心裏暗恨,人家都結婚生娃了,她這沒用的兒子還往跟前湊呢?
沒出息。
上官睿聽說姜疏桐又懷孕了,趕緊屁颠屁颠地跑過去幫姜疏桐拿了一杯果汁兒,道:“懷孕别碰酒,喝點果汁。”
“謝了啊。”姜疏桐跟他碰了一下杯。
上官睿笑着道:“你們兄妹倆都結婚,就剩我了。不是,你們結婚是不是也太早了?這麽着急幹什麽?”
姜疏桐撥了一下頭發,無奈:“我本來也不着急啊,是有人比較着急。”
話落,腰上一緊,“對,我着急。”
宋墨堂一手摟着姜疏桐的腰,看向上官睿,“有意見?”
姜疏桐忍不住用胳膊捅了宋墨堂一下,這人怎麽這樣,都多少年了,這陳年老醋還吃呢?
以前的上官睿很怵宋墨堂,現在的上官睿自然不怕他了。
他們二十六,宋墨堂三十六,這男人雖然看着依舊霸氣,内心想必慌了?
“不敢有意見,宋總确實應該着急。”上官睿笑着道,那話裏的意思明顯就是在說宋墨堂比姜疏桐大了十歲,應該着急。
這事兒的結局就是姜疏桐被宋墨堂帶去了休息室,連飯都沒出來吃。
自然也不敢做什麽,反正就是不讓姜疏桐再見上官睿。
姜疏桐笑得肚子疼,心裏卻十分甜蜜。
因爲林洛兒懷孕,姜疏樓也沒讓她出來敬酒,就姜昱城和傅安安帶着兒子轉了一圈。
姜疏樓也沒怎麽喝,田野和宋長亭幫他擋了不少。
作爲今天的主角,姜疏樓才沒心情應酬,把客人丢下就去陪林洛兒了。
紅色的大床上,林洛兒已經換一條輕便的紅禮服。
她皮膚本來就白,被這鮮豔的大紅色這麽一襯,愈發的明豔逼人。
大概是懷孕的緣故,小姑娘褪去了一些稚嫩,看上去愈發有女人味兒了。
姜疏樓靠在門框上看了好一會兒,直看得林洛兒一張小臉爆紅。
“快進來,别站那了。”林洛兒知道自己臉紅了,生怕有人過來看到。
她也很煩自己,隻要一涉及到姜疏樓她就特别容易害羞。人家分明什麽都沒做,就那麽看着她,她都能腿軟。
姜疏樓一早就下了命令的,洛兒懷着孕呢,不許鬧,所以沒人敢來鬧他們。
姜疏樓關門進來,扯了領帶,直接躺到了林洛兒腿上。
“樓哥哥,喝酒了?”
“一點兒。”
他抓住林洛兒的手,“今天開心嗎?”
“開心,超級開心。”
姜疏樓笑了笑:“我也開心,很開心給你一個家。”
林洛兒捧住他的臉,“謝謝你。”
“不是你自己說的?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上天配好了的。”他故意拿她的話逗她:“是不是?”
“你不許再說了。”現在想想,林洛兒覺得以前的自己簡直沒法見人。
姜疏樓就喜歡看她臉紅,真的是很神奇了,怎麽會有這麽容易害羞的人?就跟個小媳婦兒似的,還口口聲聲要守護他。
哎,真的是太乖了,幸好一早就娶進門了,剛才可有很多狼一直盯着她看呢。
姜疏樓爬起來,捏住她的下巴:“說,你是我的什麽人?”
林洛兒眨眨眼,有點不明白他爲什麽這麽問:“我是你的洛兒啊?”
姜疏樓湊上去在她唇上輕輕咬了一口:“回答不正确,再給你一次機會。”
林洛兒更懵了:“嗯?”
姜疏樓被她可愛的不行了,要不是她懷着孩子,真的恨不能把她吞了,隻能再嘴上使勁占便宜:“提示你一下,我們現在結婚了,那你是我什麽人?”
林洛兒明白了,笑着道:“我是你的妻子,是你老婆。”
姜疏樓湊過去吧唧一口:“對了,你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以後老公賺錢給你花。”
現在老婆孩子都有了,姜疏樓又有賺錢的動力了。
賺錢給老婆孩子花,對于一個男人來說才是最有意義的事。
林洛兒立刻道:“我也能賺錢呀,我也賺錢給老公花。”
姜疏樓再親一口:“好。”
門外,聽牆角的田野上官睿等人簡直懷疑人生。洞房花燭夜,這兩口子沒聊點少兒不宜的事,居然在想着賺錢,這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