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踏星輝,陳學鑒速度極快,沖出去不到兩千米就追上了那個外國老頭。
“給我停下!”
青蝶在手,一道劍光如同霹靂從天而降,落在那人前面。
劍光威力巨大,外國老頭不得不以神通應對。
“青青,變成頭盔,全覆蓋!”
“好的,少爺!”
整個腦袋包裹,看不出模樣,縱身一躍,便沖到了外國老頭身前。
外國老頭手一揚,掏出一個榔頭,擋住了一道劍光,口中大呼:“你是誰,爲何對我出手?”
“抓你的人!”
陳學鑒沒有功夫跟他廢話,出手極快,殺破狼斬出,猶如蒼狼奔騰,氣動山河。
外國老頭顯然沒有想到對方明明跟自己同一個境界,攻擊力卻是如此可怕。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便手忙腳亂,相形見绌。
“等等,等等!誤會,誤會!”
如此下去,最多堅持十分鍾,自己就得重傷,外國老頭大急,連聲呼喊,說着半生不熟的漢語。
陳學鑒卻是沒有半點放緩,不管有沒有誤會,先把對方拿下再說,免得中了緩兵之計。
眼見多說無用,外國老頭自知不是對手,退後幾步,将榔頭捧在額頭,大喝一聲。
一道白光浮現,化作一層能量結界出現在他周圍。
“砰!”
劍氣劈落,一聲大響,能量結界搖晃不定,卻是擋了下來。
“誤會,真的是誤會!”
外國老頭繼續說着:“我……我……”
看的出,他很想解釋什麽,奈何語言障礙,實在說不清楚。
“莫非自己真的誤會了!?”
陳學鑒心中暗想,便停了下來,大聲問道:“你是誰,爲什麽會在這裏,爲什麽暗中窺視?”
“我……我……”
一連幾個問題,外國老頭更加說不清楚了。
“青青,你能同聲翻譯嗎?”
“如果是地球的語言,應該沒問題!”
“好!”
陳學鑒在對老頭說道:“你用你自己的語言說就是!”
“我是梁小姐的粉絲,知道她在這拍戲,所以過來看看!我并沒有惡意,隻是看看!”
外國老頭快速說着,青青幫他翻譯,完了之後,又繼續說道:“少爺,他說話的時候,臉部有六塊肌肉不正常,并非正常肌群運動!”
“什麽意思?”
“就是,他說謊的可能性極大!”
“确定嗎?”
“隻是推測!”
陳學鑒略作思索,立刻說道:“把梁依玲的代表作調出來!”
“好的,少爺!”
陳學鑒看過以後,對外國老頭問道:“我說話你聽得懂嗎?”
“聽得,聽得!”
外國老頭連連點頭:“隻是自己說……說不利索!”
“好!”陳學鑒道:“我現在問你幾個問題,你必須在三秒内答出來!”
“好的,你問!”
“梁依玲的出道歌曲是什麽?”
“……”
“梁依玲演戲的第一個角色是什麽?”
“……”
“梁依玲今年多少歲?”
“……”
外國老頭頓時無語,如果其他問題,他還能想辦法轉寰下,可這種問題,完全沒有餘地。
作爲一個鐵杆粉絲,怎麽可能這些都不知道。
“你是黑暗聖堂的人吧!”
陳學鑒冷笑一聲,提升真氣,太極劍心浮現,氣息一瞬間到頂。
擡手間,便是一招魔之劍斬了下去。
“轟!”
恐怖的氣浪沖天而起,能量結界瘋狂搖晃。
外國老頭頓時面色驚慌,這是他的絕學:神聖結界。
絕對的頂尖防禦神通,别說同境界,就算高出兩個大境界的對手,也未必能擊潰。
可此時此刻,他分明能感覺到能量結界在哀嚎,随時可能崩潰。或者說,隻要對方繼續這麽攻擊下去,崩潰隻是時間問題,而且不會用很長時間。
“拜托!”
外國老頭一臉糾結:“我真的不是你的敵人,也不是什麽黑暗聖堂的人,你誤會了!”
陳學鑒話都不想跟他說,連續出劍。對方的神通雖然防禦力驚人,但他隻要繼續下去,很快就能攻破。
激烈之間,青青突然提醒有梁依玲的信息。
點開之後,竟是一陣求救聲:“陳學鑒,救命啊!”
“調虎離山!”
陳學鑒心中大驚,立刻放棄眼前的外國老頭,掉頭就朝錄影棚沖去。
還沒到,就見得那裏一片混亂,大群人從裏面跑了出來。
陳學鑒沖過去,抓住一人喝問:“出了什麽事?”
“一群,一群歐洲人沖進去了!”
那人被吓的魂不附體:“怪物,都是怪物,殺人了!”
“卧槽!”
陳學鑒把那人推開,放出神識沖了進入。
錄影棚内,地上十幾具屍體,血流一地,沒有跑出去的人都癱倒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一個穿着燕尾服,金發碧眼的男人,站在一個假山上,一臉微笑。
若是在其他地方遇到,必然會以爲這是個謙謙君子。
但裏面的人不會這麽想,畢竟剛親眼看着他在談笑間殺了十幾個人。
“您好,美麗的梁依玲小姐!”
金發男子對着保镖房微笑着說道:“我叫達西,很榮幸今天能見到你!”
梁依玲從窗戶那探出個腦袋,微微笑着:“可我對見到你這事,并不怎麽開心呢!”
“那是因爲我們相互了解的太少!”
達西依舊微微笑着:“以後有的是時間,你會認識到我們身份之尊貴的!”
看似笑臉相迎,彬彬有禮,但無論是眼神還是聲音,都有一種無法形容的傲慢,看不起任何人一般。
梁依玲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我對你毫無興趣!”
“梁小姐,别說了!”
一旁的石隊長急忙喊道,他感覺到了達西的強大,唯恐激怒他,這裏一個都活不下去。
梁依玲卻是毫不在意:“怕什麽?我有保镖!”
房間内一衆保镖頓時面面相觑,一個都不敢說話。
達西冷冷笑道:“就憑他們嗎?怕是無法保護你!出來吧,我不想動粗,畢竟以後我們說不定還是自己人。”
“誰跟你自己人!”
梁依玲哼了一聲:“不要臉!”
達西微微一笑:“那就隻能說抱歉了!”
“不用!”
梁依玲毫不客氣:“我們打個賭,今天逃跑的肯定是你!”
說完露出一個極爲燦爛的笑臉。
達西淡淡說道:“那我就先把你的保镖都殺了吧!”
“你恐怕沒那個本事!”
一聲長喝,一道劍氣斬破屋頂。
陳學鑒手持青蝶,從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