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被捆在一起,所以其中一個人失足,就會牽連其他的人跟着落下懸崖。
陳昊現在的狀況岌岌可危,套在脖子上的繩索不斷拽着他的腦袋,幾乎喘不過氣來。
更可惡的是,那個莫西幹發型的喽啰,嬉皮笑臉的端在他身邊,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絲毫沒有要出手幫忙的意思,反而倒像是等着看他倒黴的模樣。
“呵呵!~加油啊,小子!我打賭你用不了多久,就會掉下去,跟這些老頭陪葬了!”
莫西幹發型的喽啰獰笑着說道。
“!!!!”
陳昊咬緊了牙關,瞪着因爲充血而變得通紅的眼睛,怒視面前這張醜陋陰險的臉。。想要把這幅模樣死死的記在腦子裏。同時鼓足腰部的力氣,猛地站起,試圖将吊在崖邊的老頭救回來。
這一次爆發,确實效果明顯,原本緩緩落下的趨勢,愣是被陳昊停止了下來,甚至還往上提了一些。
“喲?這小子力氣不小嘛,怪不得老大要留着他去競技場,說不定真的能把人拉起來呢!”同行的喽啰們不由發出一聲驚歎,紛紛圍攏過來,像看馬戲團的表演一般。
然而那個莫西幹發型的家夥卻搖了搖頭,意猶未盡的說道
“嘿,不過是強弩之末的掙紮罷了!這個黃皮小子,無法動用雙手,靠脖子上那點地方,就算有天大的力氣,也隻能發揮出一點點而已。 。我可以打包票,這樣的表演在來上幾次,爆發力耗盡之後,這小子就會被這老頭拖進深淵之中”
說到這裏,莫西幹發型的喽啰還把臉湊到陳昊面前,一副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說,你可要努把力啊!早點掉下去,别讓我丢臉”
後半句話說的是什麽,陳昊已經沒有心思去聽了,此刻的他身的注意力和精力,都擠在了脖子上那根杠子上。這玩意上面栓着其他四個人,導緻了無論發生什麽,都會牽連到其他人。
如今要不想死,唯一的希望,就是把那個殺千刀不看路的家夥,從懸崖上救回來。
但就如那個莫西幹喽啰說的。流浪暹羅記得看了收藏本站哦,這裏更新真的快。自己此刻依靠爆發力勉強撐住了局勢,但要依靠沒有雙手的前提下,把這老頭拽上來,确實難于登天。
此刻陳昊腦門上青筋直冒,在沙漠荒野上風餐露宿鍛煉出來的肌肉撐了起來,哪怕一個呼吸的吐納,都顯得充滿了力量,要不然也不會堅持到了現在。
掉落懸崖的老頭,此刻被吊在半空,如果沒有那根串聯用的木棍,恐怕早就已經掉下去了。但此刻雖然沒死,卻也兩腳懸空,徒勞的亂蹬着,卻沒有絲毫可以着力的地方。
“該死!你别亂動啊!這樣隻會給我徒增麻煩啊!”陳昊咬牙切齒的想到,但此刻肩頭的壓力越來越大,連他自己都知道,這樣下去,恐怕馬上就要完蛋了
可惡難道這就是結局嗎?…,
在這種荒無人煙的地方随随便便的死去
在一群奴隸販子的嘲笑裏沒命
不!
一定還有辦法的
冷靜啊!
肯定還有挽回的機會,就在這瞬息之間
陳昊心裏默默安慰自己,眼睛卻盯着懸在半空的老頭,他現在沒有興趣去罵這個拖自己倒黴的家夥了,确切的說,他也沒有力氣和精力去做這樣的事了
就在這個時候,看着在空中亂蹬腿的老頭,陳昊腦海裏猛然意識到另一件事
等等!剛才我一直都在考慮如何拉這家夥上來,這根本就是死路
但若我僅僅是創造一個機會,那麽這老頭是不是就能依靠自救的本能,派上一些用場呢?
想到這裏,陳昊哪裏還會猶豫,大吼一聲,将剩下的力氣孤注一擲的激發了出來。
這股氣力,可謂是最後的底牌了。。原本半跪着的陳昊,在這股氣力的作用下,甚至将懸在空中的老頭再提高了一些。
旁邊的奴隸販子不由吃了一驚,原本以爲油盡燈枯的陳昊,居然還有這樣的氣力,實在出乎他們的意料,也幸虧是自己老大出手,否則之前騷亂的時候,可能真的會讓陳昊趁機逃出升天的。
相比同伴的驚訝,唯獨那個莫西幹腦袋的喽啰不以爲意,陰陽怪氣的嘲諷道
“喲?不錯嘛!不過這隻是最後的垂死掙紮罷了,你不可能在不用雙手的前提下,把人救出來!很快這口氣用完,你就乖乖下地獄吧!”
陳昊并不理會這家夥的嘲諷,身的力量猛然爆發,但稍有不同的是
這回他沒有把力氣耗費在将人拖回來的地方
反而是将脖子上的木棍一甩,憑空變換了方向,将懸在半空的老頭,朝岩壁的另一邊轉了過去。
碩長的木棍橫掃過來。 。頓時将陳昊周圍的奴隸們吓了一跳,紛紛低頭躲避。
“什麽!”
莫西幹腦袋的喽啰原本還在看戲,然而見到這一幕,不由也驚訝的站起身來,完沒料到陳昊會來這一手。
既然我沒法把木棍另一頭的人拖出來,那麽我就改變木棍的方向,把它轉朝崖邊總可以吧!
陳昊如是想到,而此刻他的氣力也耗盡了,整個人軟綿綿的跪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渾身滿是汗水,好像洗了個澡似得。
他這邊雖然力氣耗盡,但棍子的另一邊,老頭剛才亂蹬的雙腳,終于有了可以支撐的地方,連忙三步并作兩步,自己從崖邊爬了上來,脫離了死亡的陰影。
相比于那些死裏逃生的人,莫西幹腦袋的喽啰臉色難看至極,剛才他滿口咬定,陳昊必死無疑。可惜現在這家夥卻好端端的活着,還把他認爲不可能的事情辦成了。流浪暹羅記得看了收藏本站哦,這裏更新真的快。可謂是讓這家夥顔面盡失。
“哼!又是隻差一點”莫西幹腦袋的混混蹲在地上,咬牙切齒的沖陳昊恐吓到“剛才差一點就能讓你死在下面,真是遺憾啊!”
陳昊此刻沒有說話,而是默默的盯着對方,沉默的好像一尊雕塑似得。
這種無聲的對視,持續了足足幾十秒鍾。
莫西幹腦袋的喽啰雖然渾身背滿了武器,卻沒來由感到一陣寒意。陳昊那種眼神完不像個被捕獲的奴隸,反而像黑暗中潛伏的美洲豹,在将獵物的模樣映在記憶中,以便将來合适的時機,撕碎對方的喉嚨。
那種被獵食動物盯上的感覺,居然讓這個喽啰有些心虛了起來。
“你别得意的太久,馬上你将會成爲競技場裏的犧牲品在那裏,你将絕對沒法活下去的!絕對!”
喽啰驚慌失措的站起身,嘴裏兀自念叨着狠話,卻不敢停留在陳昊周圍,急匆匆跑到了隊伍前面,張羅着繼續押運奴隸,朝遠方的山脈中挺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