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放掉被擄走的女孩,維羅妮卡擔心路上再有波折,于是打算親自護送這些人到最近的聚集點。
陳昊對此表示贊同,也跟随一起前往,這不禁讓維羅妮卡對他的評價越發增加了。
在護送的過程中,陳昊趁着别人不注意,把卡爾拉倒一邊,小聲的說道:
“還記得我們出來的任務嗎?”
卡爾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聽到陳昊問他,愣了片刻才猛然醒悟,連忙說道:
“啊?哦,我們出來找哥爾卡斯的”
“不止這一件,還有呢!”陳昊有些奇怪卡爾的反應,平時這孩子都是最機靈的家夥,但眼下事情太多,也來不及考慮這些,于是接着說道:
“深紅商會讓我們鏟除僞造瓶蓋的加工廠,有錢拿的那種----現在這件事情已經有些眉目了!”
說到這裏,陳昊拿出了之前裝瓶蓋的口袋,指着這玩意說道:
“你看!之前有人提着這一口袋瓶蓋,過來交易奴隸,我檢查過了,裏面的瓶蓋都是最近才生産的,各個嶄新漂亮,分明就是我們在追查的東西!”
“噢噢~恩恩!”卡爾很敷衍的随口答應道。
“而這個袋子,則是瓶蓋加工廠的禮盒包裝,上面印有工廠的地址,現在我們就可以過去,将這個假币制造工廠連鍋端了。----此外這夥人大肆購買奴隸,隻怕跟哥爾卡斯的始終有關,這次過去,希望能一箭雙雕吧。”
卡爾顯然沒有陳昊那麽樂觀,此刻他陰沉着臉,拿過裝瓶蓋的口袋,看着上面的圖案,似乎在思考着什麽。
陳昊就算神經再大條,也發現了卡爾的不對勁,于是關心的開口問道:
“嘿?夥計,你還好吧?看起來情況不太好呢?”
然而卡爾好像沒聽到似得,答非所問的說道:
“郊狼,我有件事想問你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些事情我隐瞞了你你會生氣怪我嗎?”
陳昊聽着奇怪,下意識的回答道:
“有事瞞着我?這算什麽大不了,哥爾卡斯每天跟我賭錢都在作弊,廚師長金表每天都說做好吃的,但你也知道,這家夥做的東西,比狗糧還要難吃”
看着陳昊插科打诨的樣子,卡爾眼神黯淡,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欲望了。
就這樣,不知不覺間,衆人來到了一個小型聚落,看着這裏正在營業的雜貨店,陳昊打發這些孩子去買些路上用得着的東西,算是仁至義盡了。哪怕維羅妮卡正義感爆表,也知道不可能把每個孩子都送回老家去。
簡單來說,消滅人販的任務,算是完成了。
“接下來你要去哪?”維羅妮卡這樣問道:“剛才你幫我,現在輪到我來幫助你了!有什麽需要的事情,盡管開口!”
看着這個女孩一副包在我身上的豪爽樣子,陳昊隻能在心中苦笑。
姑奶奶,就憑你戰鬥時候那天不管地不管,非要沖上去肉搏的架勢,我還離遠一點比較好,否則還得提醒吊膽幫你掩護側翼,生怕被别人偷襲要了你的性命,難度反而比一個人的時候,要麻煩多了。
當然咯,這種诽謗自然不敢當面說出來。陳昊自己都不确定,在如此近的距離下,能不能打得赢維羅妮卡,因此自然不會招惹這個女漢子。
“你這話說的,我幫你并不是想要施恩圖報,純粹是做一些正确的事情罷了!”陳昊睜着眼睛胡說到。
但這個時候,陳昊腦海裏突然想起卡爾沮喪黯然的樣子,似乎狀态極差,于是心思一轉,随口說道:
“對了,如果非要說的話,我倒有個不情之請這個孩子,能麻煩你幫我照看一下嗎?我需要出去辦事,沒必要讓這小子跟着去受苦。”
維羅妮卡滿口答應下來。
“好說好說,不就是看個孩子嘛?---這孩子真瘦,看上去都沒幾兩肉,讓姐姐帶你去吃好的!”
說到這裏,維羅妮卡突然想起了什麽似得,小聲問道:
“喂!郊狼,我們兩認識才幾個小時,你就這麽放心把孩子托付給我”
“村子出村民,鎮子出鎮民,窮山惡水養不出一顆善心。”陳昊淡淡的說道:“我相信你,就這麽簡單。”
維羅妮卡聞言一愣,沒想到會被眼前這個男人如此信任,這種充滿榮譽的感覺,實在讓她欣喜。
說來也怪,平時總像是條小尾巴一般跟在陳昊身邊的卡爾,此刻卻郁郁寡歡,沒有什麽反應,任由維羅妮卡将自己帶走。
看着兩人遠去的背影,陳昊自己内心突然湧出一種奇怪的感覺,說不上是什麽回事,倒也不是信不過維羅妮卡這個女人,僅僅就是覺得難受。
“喂!我大概一兩天後就回來,到時候在188号貿易站碰面。如果三天後見不到我,麻煩把這個孩子,帶到自由城邊上,找一個叫芬戈的老頭”陳昊大聲沖那兩人喊道。
維羅妮卡擺了擺手,表示自己知道,随即帶着卡爾,朝着貿易站方向走去。
夜幕漸漸降臨,陳昊獨自一聲走在荒涼的州際公路上,這裏已經被歲月侵蝕的面目全非,看上去格外凄涼。
離目的地還有很遠的路程,看樣子今晚是沒可能走到了。
陳昊歎了口氣,放棄了走夜路的打算,随便拾撿些路邊建築沒用的木闆,劈成小塊,生起一堆火來,準備在這附近過夜。
寒冷的晚風呼嘯在荒蕪的路上,哪怕燃起了火堆,陳昊依舊感到有些刺骨的涼意,翻了翻口袋裏的東西,倒是塊硬邦邦的牛肉幹,都不知道放了多長時間了,看上去跟石頭差不多。
“唔将就吃點吧!”陳昊歎了口氣,用錢斯匕首将肉幹切開,放在火上燒烤起來。同時掏出了自己的酒壺,準備待會用來就着牛肉當晚餐。
一切都顯得格外随便與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