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心心中想着,就要這樣失去自己的第一次了,不過心中并沒有太多的傷感,因爲在血心的心中,任務是高于一切的,而且隻要事後服下紅花,就可以避免懷孕。
血心被留下來接受盈盈媽媽的調教,而姜白則是帶着其她人離開了,并且約定到了血心準備好的時候,姜白她們就過來。約定好的時間,是十天之後。
姜白離開了,血心坐在那裏,看着楊玉盈。
楊玉盈抿了抿嘴唇,她最擅長這種事情,很多原本不聽話的姑娘,經過了她的調教,最後都變得服服帖帖了。
楊玉盈走到了血心面前,用一根手指勾起了血心的下巴,血心看着她,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但是血心并沒有害怕的感覺,她可是“爺們“啊。
楊玉盈的笑容漸漸變得越來越奇怪……
十天時間一晃而過,血心在這十天裏面不知到經曆了什麽,當看到姜白出現的時候,她竟然罕見的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輕松感,對姜白說到:“教主,我準備好了。“
姜白說到:“嗯,那麽我們就開始布置吧,今晚我會使用隐身卡在你的房間裏面藏起來,等到你和王鶴平行事的時候,我把控制潛意識的卡片給你,由你來讓王鶴平把卡片吃下去。“
潛意識控制卡的使用方法,就是讓被控制的那一個人把卡片吃下去,卡片的大小和一塊小巧克力差不多,味道很好吃,但是卡片的顔色是白色的,上面還會有神秘的紫色光芒閃爍,如果不采用特殊的方法,被控制者是不可能主動的把卡片吃下去的。
卡片需要被激活之後才可以被吃掉,而激活卡片的人,就是被控制者的主人身份,激活之後卡片有效時間隻有兩分鍾,這也是姜白必須要血心來做這件事的原因。
血心點了點頭,然後在梳妝台前打扮了起來。
姜白這一次過來,月殺,李秋水,蕭琦玉也都跟了過來,姜白讓她們去了旁邊的房間裏面,一旦出現意外也可以進行策應。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半個小時後血心打扮好了,現在的血心看起來很漂亮,頭發雖然垂落,但是卻自然的搭在肩頭,她身上穿着粉色的睡衣,寬松卻不失優雅。
姜白也是第一次發現血心竟然這麽的好看,這個小姑娘的命運讓人感覺到扼腕歎息,但是和姜白沒有關系,對于姜白來說,這隻是一個任務世界,一個做完了任務以後對她再沒有任何吸引力的世界而已。
姜白拿出了一張半透明的卡片,這張卡片就是隐身卡片,吃下去之後隐身12個小時,在十二個小時之中無法主動的解除隐身效果。
姜白看了看時間,距離天黑還有三個小時,而現在映月居也漸漸的熱鬧了起來。
姜白把卡片拿在手中,将之激活,然後吃了下去。
随着吞下卡片,姜白的身體慢慢變得完全透明起來,但是這是現實世界不是一個臆想的世界,因此姜白身上的衣服當然不可能跟着一起隐身,姜白把身上礙事的衣服一件件脫掉,最後一件衣服也丢到地上,她終于看不到任何證明自己存在的東西了。
姜白自己也看不到自己,她感覺自己就好像不存在了一樣,真氣也都變成了無色的。
姜白把地上的衣服和劍收進了輪回者倉庫,血心看着空氣說到:“教主,你還在嗎?“
姜白伸出手,摸了摸血心的臉蛋,說到:“我當然在這裏,隻不過你看不到我了。“
“教主,等下你會在什麽地方呢?“血心問到。
“放心吧,該出現的時候我就會出現了。“姜白說到。
血心點了點頭,從現在開始在她的身邊就有一個看不到的人存在了。
血心有些不适應,她走到床邊,看着周圍,這裏明明什麽都沒有,但是她的心裏明白,教主就在這裏。
血心坐到床上,不知道那個王鶴平什麽時候會過來,心裏有着期待也有些緊張。
而在外面,映月居漸漸的熱鬧了起來,很多男客人從外面走了進來,有的就坐在大廳裏面,叫了姑娘過來陪着小飲幾杯。
這些人并不是缺錢,在映月居讓姑娘陪酒和陪睡的價錢都是一樣的,按照時間長短來收費,普通姑娘(耐看類)一個時辰是十兩銀子,一個晚上則是三十兩銀子。所以這裏真的是男人的銷金窟,沒有錢的男人是消費不起的。
這個世界告訴我們賺錢是多麽的重要,但是卻沒有教會我們怎麽更好的賺錢,錢是利益是資本是秘密是勢力也是罪惡是萬惡之源,錢控制着我們,控制着那些控制錢的人。
一切能夠控制錢的人,最終都要走向被錢控制的道路。(修正主義)
當然真實的情況是誰有錢就過的舒服,沒錢的就爲了錢而奔波,錢造成了社會地位的不同,在金錢社會,決定一個人的社會地位的正是金錢的多和少,以及賺錢能力的強弱。
說有錢人,不如說是“會賺錢的人“,當然在有錢人之中,有一種人不會賺錢卻依然很有錢,這些人就是傳說中的“富二代“,既有錢人的孩子。
賺錢的方法,基本上就是找到機遇,獲得機遇,那些靠着技術創新獲得大量财富的人,有,但是他們獲得錢遠沒有給他們投資的人得到的錢多,所以真正賺錢的不是發明創造,而是控制發明創造的人的人。
既,站在成功者背後的男人!
真正的強大不是對于已知的探索,而是對于未知的成功預測,那些能夠洞察未來的人,才是真正可以成功的人。
大約過去了一個小時之後,王鶴平姗姗來遲,出現在映月居門口,他身後跟着兩個冷漠的女護衛,至于爲什要讓女護衛跟随,因爲女護衛不會被女人誘惑,在這個地方保護王鶴平才是最好的。
王鶴平走到大廳裏,楊玉盈走了過來,王鶴平說到:“盈盈,今天有沒有新人啊?“
楊玉盈說到:“沒有。“
王鶴平臉色有點不高興,說到:“昨天來了,你就說沒有,今天還說沒有,是不是在騙我。“
楊玉盈說到:“有些人睡了姑娘不拿錢,哪裏有新姑娘給他睡呢?“
王鶴平撇了撇嘴,他不是沒錢,隻是喜歡占女人的便宜,王鶴平摸了一下楊玉盈的屁股:“盈盈,把新人給我玩玩,好不好,我給錢,給好多錢。“
“拿來“楊玉盈說到。
王鶴平肉疼的掏出了一張銀票,楊玉盈看了一下,三百兩的銀票,平時新姑娘第一夜次差不多也是這個價,楊玉盈說到:“樓上月字一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