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也對啊。”聽張誠這麽說,雖然特蕾莎覺得有點舍不得,但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占用張誠太多的寶貴時間了。
她的臉上浮現出歉意與喜悅交織的表情,那樣子似乎對張誠的好感度大幅度上升了。
“這樣也可以嗎?”看她這樣子,張誠稍微有點驚訝——事實上他也是病急亂投醫,才會相信卡特的鬼話的。在最開始的時候,他完全不認爲卡特的計劃能夠成功。但是現在看起來,這家夥似乎除了偷東西很厲害之外,别的方面的才華也很不錯啊。
思索着這一點,張誠感覺,自己對于卡特的評價似乎也要改變一下了。
“那麽,期待着下一次與你談話。”禮貌的說完最後一句,張誠便轉身離開,留下臉紅紅的貌似很害羞的特蕾莎一個人,也不知道在思考着什麽東西。
“說起來,這家夥實力又強,辦事也很利索,腦子也很聰明,最關鍵的是不像别的男人那麽好色……這場戰役之後,他多半也能獲得一個爵位吧。嗯嗯,真是……”
特蕾莎嘟囔着類似這樣的話,越想越覺得,張誠是一個很不錯的好男人。
“而且他似乎對我也有點意思,嘿嘿嘿嘿……”
心裏面這麽想着,特蕾莎露出了與“女騎士”的身份地位完全不匹配的,可以被稱爲“傻笑”的表情。
當然,張誠對這裏發生的事情表示一無所知。否則的話,他就又要重新評估一下卡特與特蕾莎兩個人的心理狀态了。
……
滿懷心事,張誠來到了等待許久,幾乎已經不耐煩了的艾米麗面前,首先向她道歉。
“真是抱歉,小小姐。”
在面對艾米麗的時候,張誠露出一副非常抱歉的表情。
這倒不是管家先生裝出來的,而是真的覺得很抱歉。
一方面是因爲自己遲到了,沒有盡到一個管家的責任,除此之外還有兩個原因,就是自己的欺騙,以及自己無法回應艾米麗的感情。
在與小小姐相處的這段時間裏,張誠已經确認了,艾米麗真的是個好孩子。雖然很多時候喜歡惡作劇,說話也略顯刻薄一點。但是這不過是生活在貴族的社會中的小女孩,對自己的一點點保護而已。
說是情人眼裏出西施似乎有點不正确。雖然在與艾米麗的長時間接觸中,張誠的确對這孩子産生了好感度的加成,但是這并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而說是全靠同行們的襯托的話,這個就很有道理了。在這個世界見識了太多的爾虞我詐,以及這樣那樣的事情,尤其是貴族們的驕奢淫逸。
與艾米麗的年紀差不多的那些貴族小姐們,百分之九十五都不是處女了,甚至有的人已經學着她們的母親那樣,換情人就好像換衣服一樣輕松自然。
這種對比下,自然會顯得艾米麗小小姐就像是白蓮花一樣。
但是。
雖然覺得對不起艾米麗,但是爲了艾米麗着想,張誠還是硬下心腸,說出了謊言。
他去撩撥女仆的事情,被張誠解釋成了視察工作,以及安撫人心。與女騎士特蕾莎的對話也是同樣的理由——畢竟現在還是戰争時代,他需要這些人,需要這些人爲艾米麗小小姐好好地工作。
所以說,身爲管家,對她們的必要的安撫是必須的。
當然,最後,女騎士特蕾莎的表現超過了張誠的預計,這是賽巴斯管家始料未及的。
在聽了張誠這樣的解釋之後,艾米麗小小姐點點頭,覺得張誠說的話的确有道理。
“嗯嗯,那就全都拜托你了。”
她完全相信了張誠的解釋。
這樣信任的态度,讓張誠更覺得不好意思了。所以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他的表現仍舊可以說,是非常糟糕的。很多次都出了錯,甚至讓艾米麗都覺得有點看不過去了。
如果是之前的話,那麽艾米麗肯定會諷刺一下,說一說張誠。
但是因爲之前張誠的舍身相救,以及她對于張誠産生的微妙感情。再加上她變得溫柔了的緣故,所以她最終的選擇是問候與擔心“怎麽了賽巴斯,身體不舒服了麽,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真是抱歉,看起來我今天的狀态不佳。”
這個倒不是裝出來的。雖然與卡特的原定計劃裏的确有這一段“請允許我先告退,艾米麗小姐。”
“嗯,嗯,去休息吧。”她說。在說完之後頓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最近一段時間,真是辛苦你了,賽巴斯。”
雖然毫不猶豫的同意了張誠的要求,但是因爲很難得的,與塞巴斯蒂安相處的時間縮短了,所以艾米麗感覺到了情緒低落。
“沒什麽,爲主君效忠是我的責任。”張誠行了一禮,而後說“那麽……”
“不。”在張誠準備離開的時候,艾米麗再次開口了“如果隻是單純的管家的話,可做不到你這一步,賽巴斯。”
“這句話,就當做是對在下的誇獎吧。”
對于艾米麗意義不明的這句話,張誠決定稍微裝一下傻。
“……”
于是,他轉身,離開了房間,留下艾米麗一個人。
“你應該知道的。”
艾米麗嘟囔着。
雖然這時候張誠已經走了。
“我并不是這個意思。”
……
再接下來,張誠的房間。
“暫時,你做的還算不錯,嗯嗯,很不錯的。”
在張誠的房間裏等待着的卡特,一如既往的坐在張誠的桌子上,翹着腳看着她的搭檔。
雖然那樣子和平日裏看着的,吊兒郎當的懷特·卡特沒什麽區别。但是認真努力一點就能看出來,這家夥也在緊張。而且是相當的緊張。
“是的,我按照你說的做了,效果甚至比你說的還好一點。”張誠平靜的這樣告訴她。
“什麽,效果怎麽——啊,我的意思是說,那是當然了,哈哈哈。”
差點說漏嘴的卡特略尴尬的哈哈笑着。而張誠則看着她,面無表情。
卡特“既然是這樣的話,是不是就不用進行最後一步了?”她試探着這樣問。
“爲什麽?”張誠有些奇怪“既然效果這麽好,不是應該一鼓作氣的進行最後一步才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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