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程看着林景軒,有些爲難,可如今也隻有林景軒才能幫自己,他不得不妥協了,“景軒,你哥哥他昨天晚上也不知道得罪了什麽人,别人給打了。”
林景軒一本正經的點頭,“的确,他長得就很欠打。”
葉程被堵的啞口無言,想要發火,可是卻又不允許,隻能耐着性子,繼續說道:“怎麽說他也是你的哥哥,現在他出事了,你不應該去看看他嗎?”
林景軒擡眸看着葉程,忍不住的微微皺起眉頭來,葉程還以爲林景軒是生氣了,下意識的就有些擔憂了,可随後林景軒便淡然的問道:“需要我派人送花圈過去嗎?”
“景軒!”葉程怒不可解,他都已經把姿态擺下來了,林景軒還是這麽不給面子,這讓他很生氣!
然而林景軒卻是一點也不在乎,收拾好文件,便直接站起身來,直視着葉程,依舊是毫無情緒的模樣看着他,淡淡的說道:“晚些時候我會過去的,你可以離開了。”
他知道葉程隻不過是想要利用自己,好制造輿論,以此來解決葉家的危機,他之所以答應,不過是想要過去給葉隕一個警告而已,以免他再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又或者說是他隻不過是想要去刺激一下葉隕罷了。
随後林景軒拿着文件就從位置上離開,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林景軒忽然頓住了腳步,回過頭來問道:“他傷的怎麽樣了?”
葉程心中一喜,想着林景軒還是關心他們的,他隻是心裏還有點怨而已,他連忙應聲:“傷的挺嚴重的,肋骨骨折腿也骨折了。”
林景軒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他讓傑森狠狠地教訓一頓,就教訓成這樣?
看着林景軒的模樣,葉程心中更是歡喜,他就知道,想要讓林景軒心軟,那就得打親情牌,這一點,和他的母親一樣。
“景軒,你有事就先忙吧,我先走了。”随後葉程就快速的從辦公室裏離開了,離開的時候,看的出來,很高興的模樣。
反倒是林景軒,看着情緒不怎麽好了,眉頭一直緊皺着,一直到後來秘書助理過來催促開會以後,林景軒這才朝着會議室去了。
“看來最近是太放松了,連打人這點事情都辦不好,是該好好整頓一下了。”林景軒很是無奈,至少也應該把葉隕的手給廢了才是。
最後林景軒無奈的搖了搖頭,跟在後邊的秘書助理看的一臉懵逼,大Boss這是要幹什麽?
下午的時候,林景軒結束了公司的事務,剛回到辦公室,就接到了葉程的電話,他依舊是那淡淡的語氣,聽不出情緒來,“我現在就過去了。”
“好好好,我們等着你。”電話的裏的葉程,一副阿谀奉承的模樣,實在是讓人讨厭,沒有下文,林景軒直接掐斷了電話。
然而此時此刻躺在病床的葉隕,聽着父親說話時候的語氣,很是鄙夷,“你有必要對着一個賤女人的兒子低聲下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