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凡不服氣的反駁道:“不然還能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穆子安站起身來,一步一步的朝着李思凡走了過去,逼得李思凡不得不往後退,最後跌坐在了沙發上。
穆子安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看着李思凡,臉上帶着極緻諷刺的笑容,“我看你根本就不想怎樣,你巴不得她甯姗姗快點死了,這樣子你就能徹底的擁有林景軒了,不是嗎?”
李思凡仿佛是被猜中測心思,臉色一陣陣蒼白,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是讨厭甯姗姗,巴不得她早點死了算了,可是她并不想要傷害這個從小寵着自己的哥哥啊。
看着穆子安的表情,李思凡微微的有些動容了,她伸出手來,拉了拉穆子安的衣服,小心翼翼的喊道:“哥。”
穆子安低着頭看了李思凡好一陣子,終究還是忍不住的妥協了,他緩緩的蹲下身來,直視着李思凡的目光,“子兮,我不求你幫忙,但你至少看在哥哥的面子上,不要傷害她可好?”
他知道很多事情他們都是沒有辦法自己決定的,他能做的,也隻有這麽多了。
李思凡點了點頭,柔聲說道:“我保證以後不會傷害她,但是父親那邊……”
“沒事,父親那邊,我會自己解決的。”穆子安低沉着聲音,透露着些許的無奈。
“哥,不要再做那樣的事情了,你忘了上一次嗎?父親關了你三年,整整三年啊!”整整三年裏,不見天日,那種感覺,真的很恐怖很恐怖。
穆子安笑着說道:“子兮啊,你說在那種不見天日的日子裏,總是要有一點信仰的,否則怎麽能堅持到現在呢。”
他的信仰就是甯姗姗了,如果不是時時刻刻的想着她,或許他早就結束了這條命了。
李思凡沒有說話,或許正是因爲她明白穆子安話裏的意思,就像是她也一樣,如果沒有一點期盼,她還爲什麽要活着呢?
有的時候,之所以還活着,那是因爲他們在爲了别人而活着,沒有那些人,她連自己爲什麽要活下去的理由都找不到了。
眼淚滴落的那一瞬間,李思凡緊緊的抱住了穆子安,低聲的抽泣起來。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宿命,出生在了那樣的家庭裏,他們就隻能過着這種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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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甯姗姗就已經出院了,她不喜歡醫院的味道,醫生說隻要回去以後好好修養就行了,所以林景軒就幫甯姗姗辦理了出院手續。
“景哥哥,你都不用去公司上班嗎?”這樣子盯着她已經三天了,她感覺自己已經心力交瘁了。
林景軒淡淡的撇了甯姗姗一眼,“老老實實的給我待在家裏,就算我要去工作,家裏也有傭人看着你。”
不就是想趁着自己不在的時候去寫她的歌嘛,傷的那麽重,也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
“不要這樣子嘛,喲的傷都已經好了,而且站在要是不動動腦子,萬一壞了怎麽辦?”甯姗姗抓着林景軒的手臂,不停的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