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裏有一部分的原因,但是稚初覺得自己離職也是一個很理智的想法,畢竟朗逸那個人對稚初可是一直有非分之想的。
“需要幫忙嗎?”作爲她的丈夫,這似乎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當然,如果她開口的話。
果不其然,稚初搖了搖頭,“不用了,還是我自己來吧。”這點能力她還是有的。
陸澤安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點了點頭,然後繼續用餐。
用餐結束以後,稚初回到了卧室裏,找到了醫藥箱,把手臂給擡了起來,昨天被劃傷的,沒想到還傷的挺嚴重。
她自己給自己擦藥,動作有些别扭,總是不能準确的找到傷痕的位置,好不容易才好傷口處理好。
陸澤安來到公司,簡秘書就已經把這一天的行程跟陸澤安确定好了。
随後簡秘書準備離開,去準備待會的會議資料,這時候陸澤安忽然叫住了簡秘書,對他說道:“康藝最近是不是有一場競标?”
簡秘書想了想,然後點頭,“的确是有一場,不過那個小項目還沒有合約的必要,所以陸氏并不打算去競标。”
陸澤安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你安排一下,那場競标,我親自去參加。”
“陸總,有必要嗎?”簡秘書想到的,以爲是自家老闆還在因爲那天把他打暈的那件事情,可他卻不知道這後面的原因。
陸澤安是爲了稚初,不是嗎?
他陸澤安的人,他倒是要看看了,有誰敢欺負的!
“當然有必要!”陸澤安擡眸看着簡秘書,一字一句的說道。
簡秘書忽然之間感覺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脅,連忙點頭,“好,我現在就去安排。”
簡秘書離開,陸澤安的嘴臉揚起一抹冷笑來,看起來莫名其妙的讓人毛骨悚然。
下午六點鍾的時候,陸澤安從公司裏來,回家去接稚初一起回老宅。
稚初在下午的時候就已經出去過一趟了,買了一些禮物回來,她總不能空着手去老宅啊。
這樣子似乎會顯得有些失禮。
大約半個小時,他們就已經去到了老宅,這個地方稚初不算陌生,畢竟在這裏住過半個月的時間。
隻是許久不曾見過他們,稚初莫名其妙的就感覺有些尴尬了,不知道要怎麽才好。
進去的時候,陸澤安停下了步伐,他側頭看向稚初,表情很是平靜,絲毫沒有波瀾,随後陸澤安對稚初說道:“平常心就好,沒必要緊張。”
稚初看着陸澤安,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點頭,“恩。”
随後稚初便挽着陸澤安的手來,這好像是三年後,她第一次跟陸澤安做出這麽親昵的動作來。
一進門,稚初就已經看到了陸媽媽在餐桌前忙碌着準備晚餐的事情,稚初便快速的喊了一聲,“媽。”
陸媽媽聽到聲音,立馬回過頭來,看到稚初的那一瞬間,滿滿的都是驚喜,連忙放下了手中的事情,朝着稚初過來,“阿初,你回來了,真是想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