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時間,電話是九點多鍾打過來的,而現在已經是十一點多了,陸澤安想着稚初這會兒估計已經睡了,便沒有再打電話回去。
簡秘書關上車門,然後對陸澤安說道:“陸總,那我就先回去了。”
陸澤安點頭,囑咐了一句,“路上自己多注意。”
随後簡秘書便離開,陸澤安讓司機開車送自己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陸澤安靠在後座上,微微的閉上了眼睛來,
忙完這兩天,要好好陪陪稚初才行,這一段時間一直在忙碌自己的事情,都把稚初給忽略了。
然而等到陸澤安回去以後,這才發現,稚初根本就沒有睡覺,卧室裏的燈開着,稚初就坐在床上,手中抱着一個玩偶娃娃。
聽到了門口處傳來的開門聲,稚初擡眸看過去,見是陸澤安回來了,直接丢掉了手中的娃娃,從床上下來去到了陸澤安的面前,一下子就抱住了他。
陸澤安被稚初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弄懵了,可是看到了稚初那雙淚汪汪的大眼淚,陸澤安便下意識的抱住了稚初,然後柔聲的問着,“怎麽了?”
稚初也不說話,隻是用力的抱着陸澤安,沉默了好一會兒,陸澤安又繼續問道:“怎麽了?做噩夢了嗎?”
稚初帶着哭腔說道:“比做噩夢可怕多了。”想到陸澤安這麽晚不回來,有可能學那本言情小說的男主一樣出軌了,稚初就變得手足無措了。
“那是怎麽了?”陸澤安輕輕的撫摸着稚初的後背,然後柔聲的問詢着。
“陸澤安,你不會因爲我懷孕了你就出軌吧?”稚初松開陸澤安來,然後擡眸看着他,無比委屈的說着。
陸澤安微微一愣,眉頭一皺,随後便很是嚴肅的說道:“你都在胡思亂想些什麽東西?”她怎麽會突然有這種想法?
稚初嘟囔着小嘴,忍不住的繼續說道:“我都看了,好多人都說丈夫趁着妻子懷孕的時候出軌。
而且最近我基本都看不到你的人,晚上你回來的晚,早上就急急忙忙的離開,你都沒有好好陪我。”
稚初說着說着,就越發的感覺到了委屈,她之前想要工作,不僅僅隻是因爲她不想要閑在家裏,而是覺得自己去上班的話,和陸澤安處在同一個地方,那個感覺她很喜歡。
即便是工作累了一點,可想着她和陸澤安在一起努力,她就會忍不住的高興。
陸澤安一聲無奈的歎息,抱起了稚初來,回到了床上去,“阿初,我最近一段時間比較忙,忽略了你,很抱歉,但是你不要胡思亂想一些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他陸澤安對待感情,從來都是無比認真的,稚初擔心的事情,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
她就是一個人在家裏太無聊,然後又找不到他,所以才會亂七八糟的想這麽多有的沒的。
“真的嗎?”稚初抱着陸澤安的脖子,糯糯的問着他,特别是那雙眼睛,讓人看起來就忍不住的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