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琳見裴仕霖未置可否,拉着林碩果的手朝聚會廳的内部走去,不知道他是要對付夏家還是就此放過了。
起身跑上前去,想擋住裴仕霖的去路,再次求情。
逸風橫在中間,擋住了她的去路,眉毛稍挑:“夏小姐一向眼高于頂,既然說了林總是裴先生關系非常,你再糾纏,不是自己打臉嗎?”
夏琳伸手一推,想把逸風推開,然而力道卻未能動逸風分豪。轉而憤憤地向逸風,怒道:“她林碩果算什麽東西,她以爲今天撿了高枝了,靠男人得來的一切,終有一天要吐出來。總有一天我會讓她永遠站不起來。”
逸風嘴角冷冷一勾,附在夏琳耳邊說道:“你如果再敢動她分豪,我一定傾盡所有讓你死的很難看。”
夏琳怒瞪了他一眼,憤憤地轉身,看到平常和自己姐妹相稱的兩個女子正在背後看熱鬧,并不上來幫她,見她回頭看向自己,更是轉身就走了,好像對夏琳已經避之不及。
夏琳心裏暗恨,一跺腳。想到自己不會真的得罪什麽大人物了,心裏有點發怵。轉念又想,林碩果容貌資曆與自己也不相上下,怎麽她就那麽好命?如果裴仕霖真的是個人物,那以後自己可得對他留意一點了,有才有貌的男子還有幾個不是風流的?
夏琳嘴角冷翹走回了自己的車裏,司機便開車送她回家。
一回到家,她的父親滿臉冷怒坐在客廳,見她進來,一把抓起桌子上清朝古董茶杯,憤怒地摔在地上。
“嘭”的一聲響,在沉靜的房子中顯得格外刺耳。
夏琳的母親坐在對面,轉臉背對夏琳,滿臉淚痕,顯然也是對這個女兒失望至極。
想他們夏家,向來也是商圈的風雲人物,老頭子在外面的名字也說的響,各路關系都通透的,向來不怕一些小風浪。一些小過節,動動手指就能擺平。
“你這個敗家的浪蕩玩意,在外面幹了什麽缺德事?”夏琳的父親夏淵盛怒。
“爸,沒有呀··”夏琳從未見父親這樣盛怒,顫抖地說道。
“沒有?”夏淵反問:“刑偵隊的朋友連夜給我打電話,問我碩果品牌的事情是否和我們有關,上面命令重新徹查。”
夏琳吓得一把癱坐在地上,手足無措:“爸,那我們怎麽辦呀?”
夏淵仿佛明白了些什麽,怒問道:“碩果品牌的事情是否是你做的。”
夏琳戰戰兢兢說道:“爸,我做的很小心,線路早就斷了,沒有人能查到的。”
夏淵怒發沖頂,走過來,擡手就給了夏琳一巴掌:“你怎麽能做這樣的事情?你不知道這種事情風險太大一不留神咱們夏家也會萬劫不複嗎?”
夏琳的母親回過頭來,目光不忍,卻也沒有出聲。父親教子,母親幹涉,确實是不明智的。
“爸,我也是爲了咱們夏家好,隻要碩果品牌不在了,咱們夏家就更一枝獨秀了呀。”夏琳捂住臉,面滿委屈。
夏淵深歎:“你怎麽能糊塗到這個地步?死了一個還有一個新品牌會起來,你有什麽能力全部弄垮?違法亂紀的事情,咱們商人更是不能碰的。一旦把柄落到别人手中,咱們這麽大的家業,一夜就能賠的精光。”